正逢边境军营招兵,乌桑拿着萧烬写的推荐信,跟随大队伍一起踏上了去往军营的旅程。
洛鸢、萧烬和冯飞鱼三人送到城门外,眼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淹没在人海里。
冯飞鱼抱着洛鸢哭惨了。
“别哭了。你男人给你挣前程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摇身一变、变成乌大将军的夫人了。”洛鸢拍打她后背。
“讨厌......谁说要嫁他了......”冯飞鱼擦擦眼泪,傲娇起来。
“好好好,那咱不嫁了。反正乌桑肯定不缺女孩喜欢。”洛鸢无奈。
“不行!他敢娶别人我找人弄死他。”冯飞鱼气呼呼的,好像乌桑真要娶别人。
洛鸢:“......”这怎么劝?
萧烬无语,转头瞄了眼洛鸢,怯怯的、眼巴巴的,带着某种渴望和哀怨。
许久后,冯飞鱼终于闹腾够了,提议要带他们两人去京城最贵的酒楼搓一顿,以填补内心的失落和空荡。
*
同福酒楼。
三人点了满满一大桌菜,看分量,再来三个人也吃不完。
洛鸢拧紧眉头:“太浪费了。乌桑出发前你为何不来,这样他也能跟着一起吃一些。”
冯飞鱼撸起袖子夹了一块鱼肉,鼻尖一哼:“怎么没来?我拉他来过两次,然后他死活不肯再来了。”
萧烬:“为什么?菜不好吃?”
冯飞鱼撇嘴:“才不是。他说太好吃了......所以不能再来......免得他自己以后不想吃苦了。你们说,这是什么绝世大傻蛋。”
洛鸢反驳:“别说了......恭喜你捡到宝了。”
萧烬听着不太顺耳,用筷子敲了敲桌面,冷下脸:“阿鸢,别人的夫君是你能随便夸的?你自己的呢......”
洛鸢剜他一眼,低声道:“滚蛋。”
于是,某人秒变怂包,只顾低头干饭。
结账时,才知道这家酒楼为何堪称京城最贵,洛鸢瞥了眼价目表,就连一个最基础的炒青菜,都要花上足足五两银子......
她忍不住吐槽:“飞鱼,这太宰人了吧?早知道不来当冤大头了。”
冯飞鱼调皮地勾唇:“王妃,贵呢,自然有贵的道理。你比方说,吃完这顿死贵死贵的大餐后,我此刻只剩下肉疼,自然不会再一直伤心难过地想着乌桑那个笨蛋了......”
洛鸢竖起大拇指:“嗯,你好聪明啊。思路果然不同凡响。”
“那可不,既然花点银子就能买走离别的伤感,为何不花?反正咱们最不缺的......嘿嘿就是银两了。”
萧烬出乎意料地点头赞同。
见洛鸢被唬住,冯飞鱼扑哧一笑,转而乐道:“哈哈,其实这家酒楼之所以贵,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这家后厨所用的食材很干净,蔬菜都没有施过肥料,肉食也全都经过精挑细选,不柴不腻,口感极好。”
这不正是现代社会流行的纯天然健康有机食材吗......如此说来,这家酒楼的理念竟还有点超前。这总不能也是原作者设定的吧?酒楼在原书中甚至都未出现过名字。
“飞鱼,能带我们去见见这家酒楼的老板吗?”洛鸢突然有些好奇,这家酒楼会是什么人开的。
冯飞鱼诧异:“见老板做什么......先说好啊,我对开酒楼没有兴趣......”
洛鸢撇嘴:“你想多了。纯好奇。”
很快,三人和酒楼老板面对面站着。
洛鸢礼貌微笑:“请问......你知道电饭煲吗?”
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男子,他一边敲着算盘,一边抬眼:“什么宝?”
洛鸢重复一遍:“电饭煲。”
老板瞬间警惕,冷下声:“我这儿只收金元宝和银元宝,其余宝一律不行!”
呃......确认老乡失败,是洛鸢想多了。
萧烬偷笑,冲老板挤了挤眼:“电饭煲是一种食物,吃下去可以减肥的。你这么胖,应该吃一只。”
说完扬长而去,留下原地懵逼的酒楼老板。
*
回宫时路过相府,只见府门大开,一群人忙碌地进进出出,这是朝廷在派人搬运府里的物件。
据说,抄家时才发现,苏相这些年看似清廉,实则没少敛财,光是从库房翻出来的黄金、白银、珠玉首饰便不计其数。此外,还有字画文玩数不胜数。
陛下赚大发了。
洛鸢盯着相府大门一脸不忿:“可惜被扳倒的不是梁王。”
萧烬无奈地叹气:“谁说不是。哎,可惜萧绝与北凛大皇子暗中勾结一事我们只是听师父提起过,但没拿到实证,否则这次一定将他锤死......据说那货最近虽被关了禁闭,但不哭不闹,每日读书写字样样不落。苏相被斩首那日,他甚至还拍手叫好,大赞天理昭昭......这人,是个狠人。”
“心机狗。”洛鸢撇嘴,“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就可以重新获得陛下的信任?”
几名壮汉小心翼翼从相府内搬出两座白玉雕成的玉佛,然后精心包裹好,装入前来接应的车驾里。
萧烬突然沉默。
“说不定能呢......”
若萧烬没猜错的话,事发后梁王几乎将所有恶事全都扣到了苏相身上。这个一心辅佐他上位的可怜舅舅,权势滔天时为了梁王和苏家将好事坏事做尽。可失势后,又被外甥狠狠踩了不知多少脚。
不知是可怜、还是可恨。
无论之前再恢弘的官邸,一旦落魄,便自带一缕哀辉。比如曾经的镇国公府,再比如,此刻的相府。
但洛鸢和萧烬却觉得无比畅快,爽!
熙熙攘攘间,几个人在低声窃窃私语着什么。洛鸢支起耳朵仔细听了听,才大致了解到一些。原来他们在偷偷议论梁王和黎酒的婚事。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竟然忘记了这茬......
算算日子,他们的婚期早已过去了一段时间,在诸事耽搁下,这场婚事迟迟没有提上日程。后来苏相垮台、梁王受罚后,黎太傅话里话外有意想将这门婚事不动声色地退掉,甚至还去陛下跟前委婉地提过几次。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最大的阻力不是陛下、不是梁王,而来自他最疼爱的女儿黎酒。
黎酒坚决不同意。
自从苏相和梁王出事,她便被黎家寻理由接回了府。洛鸢原本还想着过些日子去看看她,今日却听闻黎酒过得非常不好。
她死活不同意退婚,为了表示抗议,不吃不喝都是轻的,甚至在家闹了好几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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