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呜!好痛……轻一点……”
虞阮跪坐在地毯上,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白嫩的掌心朝上摊开,乖乖举起双手被丈夫责打。
喊痛时沙哑的嗓音很勾人,让纪文无端想起了昨晚。
小猫一样可怜的哽咽,泛红的眼尾,隔着一层柔软的肚皮,抚摸着求他轻一点。也不知道是求他还是求“它”。
纪文眸色微沉,眼底掠过一阵漩涡般的暗涌,转瞬又被清冷克制覆盖,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冷漠。
只打了五下。
丈夫收回手:“知道错了?”
“我知道、知道了。”虞阮连忙点头,脊背还在微微颤着,弯下腰小心翼翼吹了吹发红的手掌。
他是弹钢琴的,很宝贵自己这双手,还好丈夫只打在了他手心,没有打到手指的骨节。
掌心肉厚的地方不是很痛,但是足够羞耻。司机还在前面开车,虽然敛息屏气,训练有素的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可虞阮还是没办法忽视他。
那一声声清脆的拍打,还有他求饶时的哭腔,都让他觉得太难堪了……还有点委屈。
纪文没有让他起来,虞阮还跪坐在地上,小腿都被压麻了。他突然抬起眼睛看向丈夫,声音带着一点酸涩和控诉:“我……我也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了……”
他在更衣室的时候就想问这件事了……可是那会儿丈夫给他的眼睛上药、又拿新衣服给他穿,虞阮不想破坏温馨的气氛。
干嘛因为他乱跑就要罚他呢?他们都结婚了,丈夫还和别的男生走那么近……明明他才更坏的。
纪文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才想起,也许是走廊上那一幕正好被虞阮看见了,他解释道:“那是我侄子,订婚宴上你还见过。”说完似乎又觉得这没有必要,于是又冷冰冰地问他,“怎么,谁都记不住?就只会胡思乱想?”
“我只记得你。”
虞阮怕他疑心,连忙半是讨好半是真心地说了这一句,忽然觉得心口没有那种酸涩感了,又不知道会觉得酸是因为挨打还是别的。
纪文垂眸看他,难得有耐心多说了一句:“他在外惹了麻烦,闹到我这里,要我帮他善后。”
虞阮顿时想到男生崇拜的眼神。代入晚辈的视角,纪文应该是一个强大、稳重,可靠,有能力解决任何麻烦的好叔叔吧。
做纪文的侄子是什么感觉,小时候没准还会被纪文抱在腿上吃饭,牵着手去游乐园。
如果自己也是他的晚辈呢,有血缘关系是不是就不用这样怕他了……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满意值压着他,说挨打就要挨打,怕丈夫生气,连躲都不敢躲。
虞阮越想越觉得很难过。
他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嘴唇微微抿着,细黑的眉毛也皱起来,憋屈又可怜的样子,好像是在吃醋。
纪文想,这也是“恋爱宝典”里面教他的?
“你在想什么?”
虞阮脊背一抖,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连忙摇头:“没、没想什么……膝盖痛。”
“起来吧。下次再记不住我说的话,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我知道了,老公。”
虞阮连忙坐回车座,手心还痛着,想到挨打了还没有甜枣,又有些沮丧地抿了抿嘴唇。
他的嘴巴很小,纪文想。如果第一次用的是这里,妻子的嘴角都会被撑破。上唇有一颗娇嫩的唇珠,像他后背的那颗娇艳欲滴的红痣一样,有种说不清的妖艳感。
胆怯瑟缩、唯唯诺诺的,白开水一样的妻子,脸上和身上却总是会被他不经意地发现,风情万种的点缀。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流光掠影、车水马龙,陌生的街景让虞阮有一点害怕,尽管挨打的时候还在想再也不要招惹丈夫了……可是离开家门,在完全陌生的世界,又只有丈夫才会让他感到安心。
他偷偷离纪文更近了一点,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至于今天的男生,十七八岁的样子,也许还是高中生,就算不是丈夫的侄子,也还只是个小孩而已,怎么能跟小孩吃醋。
书中的虞阮只有十九岁,但是现实里虞阮已经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了。
他刚说服自己重新认领了大人的身份,再看到被丈夫打手板而拍红的掌心,脸一下烧得厉害。
一路沉默地回到纪家大宅。
接下来的一周,晚上还是分房睡,理由也让虞阮没办法拒绝,有工作要处理,不知道会忙到多晚。
丈夫头顶的满意值并不是一直都在的,但只要虞阮脑海中闪过有关于它的念头,那行淡蓝色的数字就会立刻心有灵犀的出现。还是“11”,看久了虞阮甚至觉得那两根棍都有一种耀武扬威的意思。
像是在嘲讽他笨拙的讨好与徒劳的努力。
虞阮想他一定要抓紧时间摸清丈夫的喜好,又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台灯,去衣柜里翻找起来。
虞小少爷的衣服款式很多,有很多都是裙子。
毕竟是小说里的世界,虞阮听书那会儿也没有认真听设定,不知道是因为小少爷体质特殊被当成女孩子养过,还是这是他的癖好。
不过……万一丈夫会喜欢呢?
虞阮拿出了一件极其大胆的真丝露背睡裙。
顺滑的米白色真丝面料,手感冰凉细腻,后背是大面积镂空设计,几乎露出整片脊背。
他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反复给自己打气,才轻手轻脚走出卧室,走向书房。
虞阮抬手轻轻敲门:“老公。”
纪文正坐在书桌前工作,银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眉眼清冷,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报表,随口道:“进。”
虞阮小心翼翼走进书房,一进来就能感觉到那冷冽的气场,背对着丈夫关门时,他咬了咬嘴唇,刻意用力发出“砰”的一声。
听到动静,纪文抬眸看来,视线落在虞阮身上的瞬间,眸色突然一沉。
妻子白皙的后背像是一片雪地,肩胛骨仿佛鸟类收拢的羽翼,盈盈一握的细腰,丝绸睡裙包裹的饱满的臀肉,形成沙漏一般的完美曲线。
纪文眼底暗光翻涌,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虞阮的身体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干净、青涩、柔软,又有着矛盾到极致的诱惑。
虞阮攥着衣角,回过身看着他小声问:“老公,今晚能一起睡吗?”
穿的衣服很大胆,却藏不住眼神中的慌乱。
虞阮想,丈夫会不会更主动些的?万一能成功,满意值一下涨很多呢?
他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没等纪文回答就径直走上前,一把合上了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双手撑着桌面往上一跳,坐在了他的书桌上。
白嫩纤细的脚心悬空,轻轻踩在纪文紧实有力的大腿。
心跳噗通噗通快,虞阮害怕得手都在发抖,还强装镇静,学着在电影上看到的撩人的姿势,脚心不安分地一点点往危险的地方蹭着:“老公,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还没有保存。”
纪文挑起一边眉毛,眼神阴沉地看着他,虞阮怎么都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呆呆地“啊”了一下。
“……诶?”
他连忙想要把电脑拿过来,下一秒却天旋地转,已经被丈夫抓住手臂往下一拽,猝不及防地跌下桌子,又被纪文按着腰压在了大腿上。
结实坚硬的大腿抵着虞阮柔软的小腹,屁股自然成了全身的最高点。
虞阮还懵懵的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后就传来一声清脆的掌掴。
裙子也被掀了起来。
“啪”“啪”……疼痛后知后觉从火辣辣的皮肤传递到神经,虞阮像搁浅的鱼一般弹起腰:“痛!不、不要打了——”
“不是胆子很大么,想上我的床,这就受不住了?”
丈夫却丝毫不为所动,宽厚的手掌几乎能盖住他整个后腰,像是固定着一个标本般,把妻子按在腿上,大掌片刻不停落在他白皙柔软的臀肉。
又是什么都没穿,光着屁股就来书房勾引他。
只打了十个巴掌,虞阮的臀肉像是粉嫩的蜜桃,臀尖红得更深一些,
他被从丈夫腿上放下来,转身就想快跑。纪文却俯身将他打横抱起,又是直接走出书房,把人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不要了不要了……”虞阮呜呜哽咽,这时候才不想做这种事,“我屁股痛……”
丈夫捏着他腰上的软肉,眼神冰冷地俯视着他,像是做检查的外科医生。
“不要了?”
虞阮顿时想到满意值的事。
“要、我要……”
他没办法,欲哭无泪地重新躺好,看丈夫脱掉上衣,露出健硕的胸腹的肌肉和利落的鲨鱼线,尽管身后两团软肉还又红又烫,还是硬着头皮配合地抬起双腿缠住丈夫的腰。
“老公……这样你舒服吗?”
虞阮又恢复了一贯的讨好,漆黑的眼睛像是含着潮湿的雾,嘴唇被口水润得亮晶晶的,伸出舌头乖巧地舔着丈夫伸来的手指。
可是这一晚纪文还是没有亲他。
虞阮迷迷糊糊地隔着他的肩膀看像是在地震的天花板,脑海里还乱糟糟惦记着刚才未保存的电脑文件。
他只和纪文做过,不知道是所有男人在床上都会变得很凶,还是只有丈夫会这样。像是捕获猎物的雄狮,要把他拆吃干净,他哭得嗓子都哑了,还会被丈夫用手掌捂住嘴,嫌他娇气,另一只手掐他的屁股肉。
做到最后,男人还掐着他的腿拍了张照片。“咔嚓”声响起时虞阮立刻惊慌羞耻地捂住了脸,睫毛直颤,眼睛透过指缝才看到丈夫拍的没有对着他的脸拍,而是更让他羞耻的地方。
“红红的,很漂亮。”
纪文看着相册里的那张照片,声音、语气和神情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虞阮突然睁圆了眼睛,像弱小猎物直面强势捕食者,动物的本能般觉得奇怪和危险。
可是放下相机,丈夫就又恢复了克制清冷的样子,如果不是扩张的毛细血管、浑身的热汗,虞阮还觉得他根本没有享受到什么。
结束之后,纪文仍然让他独自回房休息。
每走一步都很痛,虞阮走路时甚至会想到童话故事里用歌声换双腿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的人鱼公主。
虞阮睡得不好,梦到丈夫用鞭子抽他,还问他知不知道错了。他醒来后扑到丈夫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委屈地哭,说以后会乖的不要打他了好痛。可是真的醒来后发现整晚房间里都只有自己,丈夫一早就去公司了。
管家对他的态度比第一天好了很多,第一天晚上还告诫他凡事都以先生的喜好为先,不管他拿什么都说“夫人当心一点”“这是先生最喜欢的”什么什么,但是现在管家再也不跟在他身后啰嗦了,还主动问他午餐合不合口味。
虞阮在家里有些无聊,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多时间可以挥霍。从前做钢琴家教,都是得马不停蹄地从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地方,连三餐都是买的饭团和汉堡,在路上匆匆解决的。
他忽然很想念家乡,重庆的夏天总是很热,湿气又重,周末他会和妈妈吃麻辣火锅。红油翻滚、鲜香浓郁,重庆的小孩子没有不能吃辣的,他妈妈说等他长大就会了。可是长大以后,身边从前不能吃辣的朋友都会吃了,他还是不会。
就像他还是不能像其他人那样接受普通人循规蹈矩的生活。不能接受是一回事,身为一个异类要更艰难地活下来是另一回事。
门铃突然响了一声。
*
这会儿管家正在花园,一楼的客厅只有虞阮,他去开门。能走进院子都是有门禁卡的人,但丈夫不会敲门。
一拉开门,少年桀骜张扬的眉眼瞬间映入眼帘。
“小叔还没回来?”
虞阮第二次见到这个男生。他左边的耳钉熠熠生辉,眉骨上一枚冷银眉钉泛着冷冷的寒光,穿着一身银黑色的赛车服,野性不羁,像一匹不受驯服的小狼崽。
虞阮一边有点好奇地看他,一边回答:“他要天黑以后才回家的。”
“已经天黑了呀。”男生挑眉的样子和纪文有几分相似,眼神像是觉得虞阮笨笨的。
虞阮一直在客厅用平板看电影,没留神窗外,连什么时候天黑都不知道。记不清丈夫都是几点回家,他们很少会一起吃晚饭,纪文从来都不叫他等,让他先吃。
“那你等等他吧,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
虞阮说完,男生一点都不客气地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也在很好奇地看着虞阮:“小婶,你和他们说的一点都不像,我还以为你会很难相处呢。”
他又看虞阮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耳钉,靠着抱枕痞气地侧过脸:“小婶,你离近点,我给你看。”
“你打这个疼不疼呀?”虞阮凑近了问他。
“一点都不疼。”男生还是拽拽的,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一扬下巴,“小婶,你把手放到这里,我给你看个别的。”
虞阮对他没有一点戒备心,手指伸到他的下巴前面,男生突然吐出一截舌头,温软湿润的红舌飞快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哎!”
虞阮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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