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音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这不像是她会说的话，“可是，叶子，如果有些事情没有办法更改呢？就像我没办法救下我的妹妹一样。”
她当然会害怕，她不是姐姐，没有祂那么冷静的思维，她做不到面对什么事情都无动于衷，有的时候，她其实挺羡慕周橙叶，她只用依照她自己的行为准则，任何人都不会在她的规则里有任何意外，就和姐姐一样。
周橙叶抬眼望向窗外的黑夜，夜色如墨，却有圆月悬在半空，月光清冷，映得她侧脸轮廓分明。
“乔阿姨，如果一件事情注定失败，那为什么还要妄想成功的可能，希望，真的有用吗？”
周橙叶不明白，好像遇到程衍之后，她有好多事情都弄不明白，这个世界好像和她的认知不一样，明明可以用法则和利弊解释的事情，为什么会出现感情？
乔音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叶子，有用的……”乔音自己也知道没什么说服力，毕竟事实摆在这里。
“有的时候，希望至少能给予人活下去的动力，即便他知道是谎言，叶子，你明明，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乔音总是会把她当作姐姐，双色瞳的恶魔，周橙叶笑了，她从来都不觉得她会和她的同龄人的思考方式一样，如果当大部分的共性不复存在的时候，她就会成为一个异类，她从不否认，相反，她喜欢这种感觉。
“小孩，只是年纪而已，乔阿姨，你愿意相信我吗？我想，找到规则的漏洞。”周橙叶想找到结果的例外，这并非出于情感，而是源于对逻辑边界的本能质疑——既然规则存在，便必然有其适用前提；而前提一旦被证伪，整个体系都将崩塌。
对于自己来说，是最有吸引力的存在。
乔音笑了，“叶子，在幻境里，阵营很重要，一旦选择，就没有更改的机会，甚至，你在还没有选择的时候，只要姐姐看到了你的生活，你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这也就是为什么，几乎很少有人会离开原本的阵营。”
当一开始的想法被否决，周橙叶也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和她在遇到一时解不出来的题目不一样，后者可能还只是时间问题，前者却像被钉死在规则的十字架上，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不可能。
“乔阿姨，失去她之后，会发生什么吗？”周橙叶看着乔音，乔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不会发生什么，只是一个人不见了而已，甚至对我的生活来说，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变化，但是每当你想起来的时候，会有后悔和遗憾，会和你的生活如影随形。”
周橙叶垂眼，她不理解，她转而又想到那段没有姐姐的生活，没有了姐姐之后，她好像就不用照顾那个总是会不小心受伤的人，
好像也会少了很多打扰她的声音，她也不用冒着风险去和她见面，有好多事情都会消失。
她从中获得了好处，那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没有了她之后，她就不会对下一天有什么期待了，因为唯一的变数不在了，也自然就没有变化可言。
“我不理解……对不起，我原以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是事情。”周橙叶低下头，她实在想不到论据去赢下这场辩论赛，这好像，还是自己第一次输。
乔音伸手把周橙叶揽在怀里，“不明白没有关系，每个人都不一样，叶子当然也有权力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我们的叶子还有很长时间，比我们都要长，叶子，这次出去之后，你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离开，看你自己的选择。”
周橙叶看着乔音的衣摆，点了点头，“好，我想想。”
午夜的钟声敲响，所有的人都在，公爵站在大厅中央，有条不紊地擦着手里的十字架，“我相信诸位都应该明白我举办这次宴会的目的，周小姐，我相信您应该知道了。”
“当然。”周橙叶暂停了时间，没想到乔音完全不受自己技能的影响，看来那位神明真的给了她很多的豁免权。“叶子，你是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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