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沦为金丝雀,但饲主是直男? 砂糖海

7. 火

小说:

沦为金丝雀,但饲主是直男?

作者:

砂糖海

分类:

穿越架空

这两页的纸面格外陈旧。

“及至此代,有公子泱。

公子泱降世之日,长虹贯日,流霞铺锦,及至夜幕,重云竟散,清辉满月当空,银光普照山川。

圣师观之,以为‘云君初醒’之吉兆,老国君大悦,当即敕封储君。

公子泱长于宫阙,其貌渐成,不负天兆。

发如流墨,玉面生辉,眼波流转处,似有烟霞明灭。静时云驻幽谷,动如风回雪舞,清冷孤逸,飘飘不似凡尘中人。”

“……”

岑月白看得脚趾扣地,头皮发麻。

因为这书中辞藻堆砌,描绘得如同谪仙般的“公子泱”,正是他本人!

岑月白姓岑,名泱,字月白,正取自他出生那天“月白云开”的天象。

这页后面还附了一张所谓的“公子泱画像”。

画中人身着华丽宫装,明眸皓齿,仙姿玉色。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解:“国中皆传:‘公子泱一笑,可令云开雾散,再笑能使山花遍野。’”

“……”

“莫名其妙!”

“而且画得一点都不像。”

他瘪着嘴,瞪着那张涂脂抹粉,颇为娇丽的画像,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之与自己联系起来。

倒是前几页描绘父王母后的画像,至少抓住了几分神韵。

公子泱画像这页破了角,纸张十分破旧,上面有各种抚摸的痕迹,边角还沾了些可疑的液体痕迹。

岑月白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在脑子里浮想联翩之前,迅速地翻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发现书页间夹着一张叠起来的纸,书签似的。

他小心地将其展开。

纸上是一幅墨笔勾勒的人像,线条简单,能看出是临摹旁边那幅“公子泱”画像,只是五官有些歪扭。

眼睛的形状似乎被描绘者反复描摹过,墨迹略深。

这不会是倪映天临摹吧……

岑月白脑袋里忽然就蹦出了这个念头。

“……”

啧,画得真丑。

他将那页画像反过来,岑月白眼前一亮。

背面并非空白,勾勒着山川、河流、城池的轮廓与标记。

这不就是自己费尽心机找的地图吗?!青陵城及其周边地形图!

想来是倪映天随手拿过旁边的一份地图,在背面临摹自己的画像,然后又顺手夹在了这本书里做书签。

地图就一并锁在了这个小柜子里。

岑月白趴到灯下,仔细辨认着地图上的标记。

梁王府的位置被朱笔圈出,几条主要街道、城门、附近的村镇、山隘、河流走向……

虽然只是这地图没有经过精确地堪舆,画得十分笼统抽象,对城内街巷细节和守备标注很少,更像是一张简略的区域总图。

岑月白心中略感失望,但依旧小心翼翼地将地图重新叠好,贴身塞进里衣最内层。

既然目标达成,他打算将柜中物品归位。

岑月白的目光扫过那两摞封皮空白的旧书,好奇心驱使他再次伸出了手。

他随手捡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轰——!”他的脸蹭一下子就红了。

书页上,是工笔描绘的两个男□□缠的画面,姿势大胆露骨,香艳至极!旁边甚至还有小楷的注解,描述着动作与感受。

岑月白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早已将倪映天骂了千百遍。

龌龊!下流!自己果然没有冤枉他!

他双拳握紧,然而,当他看到某一页,其中一个男人叫对方“月白”的时候,他立刻将整本书狠狠摔了出去!

荒唐!太荒唐了!

他还是低估了倪映天的无耻程度!

他双手抖得厉害,又胡乱翻看了其他几本。

整整两大摞,全是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

有些是画册,有些是纯文字的话本小说,笔迹各异,显然都是他定制的手抄本。

许多书页边角都有频繁翻阅的折痕,某些段落旁甚至还有朱笔批注,写着评语!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疯子!”

岑月白把东西重新整理好,重新回到床上时,腿都是软的。

倪映天的不要脸程度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他无力地瘫在自己床上,满脑子是书上那些蝇营狗苟,他没细看,但是结合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境,就让他忍不住得浮想联翩。

昨夜几乎无眠。

清晨,当第一缕天光勉强透过窗纸,岑月白便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坐了起来。

不行。

他不能再与这些东西共处一室。

一刻也不能。

昭昭端着温水和早膳进来时,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她连忙放下托盘,沾湿毛巾,给他敷眼睛。

“昭昭,”岑月白接过毛巾,他犹豫片刻,说。“去帮我找个火盆来。要大一点的。”

昭昭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不一会儿,一个结实的铜制火盆被搬到了廊下。仲秋的晨风带着寒意,吹得火盆边缘炭屑发红。

岑月白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屋内,把柜子里那些腌臜的书一股脑倒了出来。

将有用的东西挑出来之后,其余的岑月白一本一本扔到火盆里,全都烧了!

昭昭虽然想翻一下,看看那是什么,但是岑月白却拦住了她。

“小孩子不能看的。”

昭昭很听话,乖乖退开两步,目光仍追随着岑月白手中的动作。

今天的秋风稍微大了点,她还是不小心瞥到被风吹开的画册的一角。

上面的东西虽然她不是很能理解,但是看到上面□□的男人,她依旧瞬间红透了脸。

岑月白泄愤似的一本本地烧书,反正也没人管他。

他糟蹋了倪映天的“宝贝”,对方很可能要过来找他算账。但是岑月白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决不允许这些脏东西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嗤——”的一声,火舌猛地蹿起,贪婪地舔舐着纸页,迅速将其吞噬,化为扭曲的黑灰和一股带着墨臭的焦糊味。

火盆里的火越烧越旺,书册投入太多,有些还未完全燃尽,黑灰和未熄的纸页被强劲的秋风卷起,飘飘扬扬,有几片带着火星的碎纸,落在了廊下干燥的竹制帘席上。

不好。

岑月白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想去踩灭。

然而已经晚了。

今秋天干物燥的,火势蔓延得很快。

那一点火星在干燥的竹席上迅速蔓延开来,发出“噼啪”的声响,火苗窜起,顺着竹帘,又舔上了旁边的木质窗棂!

岑月白有些无措,他向外叫侍卫,想一起救火。

院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探头一看,只见揽月阁廊下火光一片,浓烟滚滚,顿时也慌了神。

有人跑去提水,有人高声呼叫同伴。

火借风势迅速扩张。揽月阁本就是木结构为主,顷刻间,火舌便吞没了小半边回廊,并向主屋扑去。

场面一片混乱。提来的水对于迅速扩大的火势而言,杯水车薪。

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岑月白被烟熏得咳嗽连连,心中渐生绝望之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威严的喝令由远及近。

“让开!取沙土!截断火路!”

是倪映天。

他来得极快,玄色袍角在奔跑中扬起,眼神锐利,指挥若定。他身后跟着两队训练有素的亲卫,扛着沙袋、水龙等物,立刻接管了混乱的现场。

亲卫们动作迅捷而有效,在倪映天清晰的指令下,火势很快被控制住,并逐渐熄灭。

当最后一缕黑烟散尽,原本清雅幽静的揽月阁已是一片狼藉。

半边回廊焦黑坍塌,主屋外墙和窗棂也留下了灼痕。

倪映天站在院中,目光扫过废墟,最终落在发丝凌乱,却仍倔强地站得笔直的岑月白身上。

在他身后,昭昭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他衣角。

“究竟是怎么回事?”倪映天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他的不悦。

他的目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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