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雪聆不止没穿上衣,刚才在门口时就已经脱了身上的衣物还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
她原本是想冷静点可是冷风拂过身子时,她打着寒颤,想到自己的确太可怜了。
还以为是苦尽甘来,所以遇上一个前途无量待人温和有礼,模样漂亮的男人在特殊关照。
别人猜他是不是喜欢她她嘴上说不是,心里面还是暗暗期待过。
结果别人只是可怜她。
她真的有那么可怜吗?
雪聆俯身趴在辜行止的耳畔,失落道:“其实我也是都二十五了既没许人家也没有过男人,又瘦,又穷又普通,双亲皆在我年幼时离开了,只有一条老狗陪我我浑浑噩噩地长大,眼下算活一日算一日,可现在狗也没了,我孤苦无依,就算这辈子倒贴嫁人,别人都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我。”
听起来真的很可怜雪聆越说越嫉妒辜行止。
他貌好眉眼丽情绪稳定,身形健美又有顶尊贵的身份是泡在富贵中长大的贵人就算他没有这层尊贵的身份他也不会和她一样成为世上的剩男剩女。
而她连糕点都要挑拣最便宜的买奉献宝贝一样留给他到头来还被他随意弃之。
雪聆心中的嫉妒和对富贵生活的向往如灼烧的火在不停燃烧有种即便火灭了也无处安置的难熬。
所以她攀在他的颈窝里喘气低声宣布:“我要成你身上最黑的墨点。”
“我要抹黑你玷-.污你。”
“我要破你的身。”
她宣告完辜行止侧过头淡声道:“别闹。”
“我没闹。”雪聆握住他的手放在胸前苦中作乐笑着道:“虽然我没多少肉但小巧啊你看你一只手都握有空余不觉得很难得吗?”
别人都是大胸只有她小得可怜像是和她一样穷。
雪聆又嫉妒地瞥向他的胸口。
辜行止脸色一顿因为她当真赤身。
她是铁了心要……玷-.污他。
玷-.污二字悬在头顶如嗡鸣的蜂心微妙吵着辜行止的耳还没从这句话种回过神便又听见她说。
“我知道你每天早上都比我先醒来你弄脏的那一角我都是在假装看不见自从你来后我整天都要洗被褥现在都没换的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就应该好好报答我的。”
她从不让他做活儿生病了她照顾一日三餐她亲自做连夜里沐浴还有换下的衣物这些全是她亲自过手他真的被养得很好。
雪聆低头:“救命之恩应以身相许我也不要你嫁给我我又是处子你也不亏等你日后从这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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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后,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们之间有过什么。”
原来她有想过让他离开。
辜行止失神须臾,待掌心聚了柔软才骤然回神。
雪聆捏着他宽大的掌心在眯眼感受。
好……奇怪,麻麻的,说不出何处麻,总之很舒服。
雪聆正享受着,忽感手在往下,身子忍不住追去,又黏上了他的手,神色迷离着吐出着软息:“你不要乱动啊,我……我刚才有感觉。”
辜行止薄唇紧抿,生冷道:“从我身上下去。”
雪聆不愿下去,趴在他的身上道:“现在让我下去,等下你会求着我的。”
“不会。”他长眉蹙起,复又抽手推她。
雪聆抱住他,柔软的胸脯压在手臂上,急忙骗他:“真的,我刚在你喝的水里加了点东西。”
辜行止手一顿,抬首平静面向她。
雪聆道:“给猪配崽的药,一会儿你会全身发热,只有我帮你,你才能好受。”
她的话似真似假,从字面之意能听出是助兴之药。
可他并不慌,仍冷淡相对。
都说出这样的话了,他怎么还如此性冷淡?
雪聆幽幽凝视他冷毅薄唇,惦念起此前几次的唇齿相依的滋味,直接丢弃他的手,勾住他的脖颈埋头吻上去。
辜行止以为她起身是要离开,孰料又被勾着脖颈吻来,毫无章法,一味只是啃,他结痂的唇又被咬出血痕也不见放开。
他想将人推开,可雪聆因他的抗拒早已不耐烦,抚在胸膛的手径直往下,脑中想着在画册上看的场景,模模糊糊间好似抓住了什么。
手可感触地膨鼓。
“呃。”辜行止周身颤了瞬,白布下的脸泛红,喉中发出很轻的闷声。
雪聆心仿佛被揪住,拽出埋在最深处的亢奋,越发勾着他的脖颈狎-昵厮-磨,兴奋得染急的泠嗓颤栗着吐出:“好听。”
只要想到身下的人是眼高于顶,她这辈子都难以触及的贵人,是花团锦簇之上最灼目的雪白之花,她油然喜悦。
毫不夸张,便是他此刻发出的是猪叫,她也觉得是好听的。
“小白,你知道吗?今日我看了一本颜色红红绿绿白白黄黄的画册子。”她抚着掌心物,衔唇吐息,眯着眼儿与他讲白日的事。
她甚少透露自身,辜行止从不知她的身份,连名字亦是无意间从她与旁人的争吵中得知,唯一知晓的便是她穷,不用眼看,只坐在此处便深感穷苦得世间罕见。
“画册上是一男子一女子,两人好生亲密,其实那不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但一开始还是不知在做什么。”雪聆吐出他吮得殷红的唇珠,抬着脸缓喘软息,继续展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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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时候看过小白骑别的狗那母狗不愿意你就从后面咬住它的脖子不让它走我当时还以为你在欺负别的狗怕你咬**别人的狗我赔不起钱便狠心拎着扫帚来打你。”
□*□
被人**鼓掌莫过于此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
淡淡的红从束眼白布下一直蔓延至脖颈往日里的冷淡褪去呼吸缓而沉重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正情不自禁耸着腰。
雪聆往事讲完的手都酸了
他喘气张着嘴巴体香幽幽地散出来笼着她。
雪聆闻了会还是忍不住低头再度咬上他的唇。
甜的。
她珍重吮着尝到甜味后盈盈眉眼闪着雾气稀疏卷睫尾端翘得细长眼珠黑得迷茫像猫儿舔水一样。
两人偶然有过几次拥吻早习惯了互相唇纹挤压带来的触感。
辜行止仰颌轻喘唇缝自然启开。
雪聆却没有伸舌她沉溺在他肌肤散发出的清香中。
没有。
堵在唇瓣上的空荡像是漆黑的洞。
他喉结滚动又用了稍许力好几次吞了雪聆的下唇有一次舌尖不慎入口好不容易得到的隐蔽快-感让他连着心一块颤栗。
没被**的身也情不自禁往上去寻她。
许是她说的药起效了抓心挠肝的情绪中夹杂神志不清的恍惚他抓住她手腕的手指颤抖像蛇一样吐着信子想要探索她身上的气息。
记下她杀了她吞噬她毁了她。
雪聆不知道他在吞什么鼻翼间是他身上散发的清香耳畔也是他逐渐凌乱的气息只感觉好热。
好热啊。
明明都已经褪光了还是觉热得想褪去一层皮。
隔了好一会雪聆醉迷般地坠下眼帘看见刚才冷淡命她下去的青年此刻神情痴迷地扬脸索吻。
吻的远比前几次更强烈辗转啃咬着她的下唇弄的她下唇麻麻的。
雪聆不满别过头。
双唇分离时他也从涣散中回了神不知何时虚握她腰身固定的手僵住。
方才他竟沉溺在雪聆的唇舌中生出想与她同归于尽的心。
幸得他及时回神才不至于让身被破。
雪聆没探究他怎么会忽然沉默兀自掰开他的手防止他等下会乱动直接叩在木架上。
辜行止冷着脸周身气息沉下:“放开。”
雪聆正忙着敷衍‘嗯’了声根本没听他的话。
她抬着身爬在他的脸前歪头打量他红红的唇:“我刚帮了你现在换你了。”
辜行止看不见只能闻见。
湿热的软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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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在他的脸上。
不知是何物,他正启唇回她,口鼻却猝不及防被压埋。
空气被堵得稀薄,高挺的鼻梁顶在软点上被挤压变形,有什么下陷在他讲话时微启的唇上,被迫迎满,舌尖尝到一丝淡得近乎没有味的软和。
辜行止察觉是何物后,未曾料想她竟如此折辱他,一时怔了斯须。
雪聆不会留意他平静的心掀起什么波澜,她现在很舒服,有种超脱凡尘世俗的舒畅。
难怪女子要嫁人,为的便是享这种快乐。
所以她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穷苦日子啊。
不过今后不会了,她有小白,有高高在上,张开霪嘴就能指点她今后,夺她性命,杀狗不需要偿命的北定侯世子。
想到那日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马车里,让她被人像拖曳死狗一样拖曳到他的面前审视,还冷眼看着那些人折断她打更的梆子和铜锣,然后撞死她唯一的狗,雪聆才发现。
原来她是恨着他的,不止恨着他,还恨着所有人的。
为什么都是人,唯独她可怜无依,唯一会保护她的狗也没了。
她很想要大哭,可太爽了,难以言喻的爽,是普通人得到一点点权力,踩着昔日高贵之人肆意侮辱的爽。
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好想要肆意尖叫。
雪聆泪水濛濛地咬着指节,有时稍抬高,但很快又落下来碾在他漂亮高挺的五官上,近乎溺亡在上面。
如果他能舌忝一下就好了。
雪聆想着松开咬出红印的指节,气喘吁吁地低头,含糊嗔他木讷:“伸、伸一下呀。
辜行止没伸,抬手撑她压在脸上之物,一向冷静的语气中掺杂了不悦的杀意:“雪聆。
雪聆闻声一抖,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
他的脸被扇歪,蒙眼白布散下一角,露出泛红的眼尾。
雪聆这会哪有刚才的快乐,魂飞魄散地捂着他的唇,又惊又恼:“谁准许你叫的,我说过,你不许叫。
辜行止本意也并不是想叫她名字,而是她太过于得寸进尺,无意识脱口而出。
雪聆不让他唤她的名,他早就知晓是她害怕被他记下日后找到她,行报复之事。
雪聆不知,无论他对她的名字知晓与否,他都会找到她,杀了她的。
青年身上不屈的傲气过浓,雪聆心生不满,直接捧正他的头,趁他看不见一下坐上去。
他的唇好软,带着点凉。
“呜。雪聆眼眶盈泪,跪在他的耳畔两侧,双手忍不住撑在前方的床架上,不再纠结他伸不伸舌,自给自足地感受。
辜行止双目无法视物,现连呼吸被堵得严实,即使托住了她的腿,也避免不了鼻尖被一下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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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蹭口中全是从唇缝外渗进来的甜。
是雪聆的折辱。
他会杀了雪聆。
辜行止薄唇紧紧抿眼尾洇湿的红痕晕入鬓角心中杀意无处安放。
雪聆陷在极快乐的情绪欢愉中很快就颤着起不来了。
她全身的重力压在辜行止的脸上辜行止的双手不多时也无力垂下任她滑在脸上坠在榻下的铜铃被他慢慢拽在手中。
耳边是摇晃破榻的咯吱声她重重呼吸着窗外淅淅沥沥下大的雨也无法掩盖。
这张陈年木榻要塌了。
或许就在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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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强行欺负辜行止只是一时冲动好在她虽然色-欲熏心没有夺走他的清白
辜行止应该是没受过这般侮辱此后他半点反应也没有比往日更显沉默乱像是那日屋檐漏雨浑身被淋透了蒙着眼的白布被蹭皱得极其不堪嘴角还滴着水痕。
他破碎沉默少有呼吸一看便知是生气了。
雪聆正想着不如哄哄他蓦然听见他哑声开口。
“我会杀了你的。”
他的语气冷淡不复往日的维持的虚伪温柔明明面无表情周身却是窒息的冷淡。
雪聆想哄他的心淡去歪头打量他苍白透粉的俊秀脸庞‘哦’了声卷着袖子擦过他从红肿嘴角溢过耳门的水痕。
会杀她又如何?天下如此大她只是孤女没什么不可舍弃的。
若他寻仇找她她大不了藏得深些。
原来抛弃一切的感觉是这样的什么也不怕其实她本来也没什么可怕的她什么也没有啊现在只有他尽管他承诺要杀她。
雪聆觉得自己听完他的话一点也不恨他反而重新打水擦了他的脸坐在他的身边和往常一样问:“小白饿不饿啊?”
从她回来到现在他还没有吃东西雪聆怕他饿坏了。
辜行止冷着脸不言。
雪聆又问了他:“今晚我给你炒个小菜好不好梁顶上挂着我去年熏的腊肉我都不舍得吃今晚我们就炒了腊肉来吃给你补一补也给我补一补。”
他依旧不答。
雪聆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你别不理我啊说说话。”她甚至对他撒娇:“快回答我啊想不想吃肉你说想我就取下来炒给你吃真的。”
辜行止安静靠在一旁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发上和蒙眼白布上的痕迹黏干落魄。
雪聆不会哄人见他迟迟不言也不与他讲话兀自起身从他身边走开。
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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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没动,但听见她在找什么东西。
是在收拾被褥。
他冷淡想着,她今夜不会留在屋里。
雪聆是没留在屋内,而是又去了另一间屋子打地铺。
她打算冷他几日。
睡前,她还在想,只要他明天主动和她和好,他如果实在不喜欢,她以后就不那样对他就是,她可以好好和他道歉,炒一顿腊肉,以后两人依旧如之前那样相依为命。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而另一边的辜行止却睡不下。
以往雪聆无论多生气,到了夜里还是会睡在他的身边,天生畏冷般蜷缩在他的怀中,命令他抱紧点。
雪聆每夜也都会与他讲话,无论他回答与否,说得满足了才安静入睡。
今夜她没再身边,他理应睡得比往日好。
可只要思绪宁静下来,陷入一丝模糊的睡意中,他始终感觉有湿软之物在唇鼻磨蹭,睁眼醒来又什么也没有,只有外面的雨声和独属夜的宁静。
雪聆。
忆起方才发生之事,他面无表情侧身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鼻尖似乎还有她身体里的气息,溢满了口鼻,渗透浑身的骨骼,有令人说不的作呕。
他厌恶雪聆厌恶雪聆厌恶雪聆厌恶雪聆……
黑暗中,雪聆二字不断袭来,他心底翻涌着黑雾,摸索着找到坠在床头的铜铃,丢向手触碰不到的位置。
铜铃晃着响了好几声。
辜行止下意识伏甸在榻上,抬着冷淡的脸,像是狩猎的野兽在仔细听周遭的动静。
他一直僵硬维持了许久,耳边自始至终只有窗外的雨声。
雪聆早就睡了,外面的雨又下得如此大,自是听不见另一间屋无意间弄出的铜铃声。
第二日。
天还在下雨。
雪聆坐在门口望着远处轻叹,做了饭后端去给辜行止。
他又开始吐了。
吃下一点便吐许久,呕得本就苍白的脸虚弱如鬼,最初的清冷如玉也有些脱相,没以前那般光风霁月。
本来是想要等他先道歉的,但到底是她错了,她第二日很早就起来,取下挂在放梁上迟迟不舍得吃的腊肉,割下很小一块,用菜叶煮了腊肉粥。
雪聆还亲自执勺,喂了他好几口粥。
他吃下几口就吐。
雪聆心疼被浪费的粥,幽幽嗔怨他:“你太浪费了,你知不知我只有一小块田地,一年收不了多少麦稻,每日都只能喝清粥。
现在为了哄好他,她特地煮地很黏稠。
“又与我何干?辜行止面无表情地拒她好意。
如此拒人与千里之外,雪聆再好的脾性也磨没了,况且她对他本就没耐心,拿着勺便喂进他唇中。
辜行止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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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她将米粥糊在唇上,一口不咽的,任她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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