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从未有过。
雪聆仔细想想好像是如此,连他的名字也是问的别人,她现在只知他是北定侯之子,其母乃先皇长姐,是个公主,其他的好像都不清楚。
雪聆心里小小愧疚,问他:“那你告诉我,你更像谁?”
“若是容貌上,更似母亲。”他抱起她放在腿上,享受般提点她:“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今日都会说。”
雪聆环住他的脖颈得意道:“我猜应该也是,都说肖像娘亲的无论男女都生得更漂亮些,我看你这张脸,你娘应该是绝世美人。”
辜行止未反驳颔首应下:“她的确是美人。”
雪聆早在刚遇上辜行止时就打听过,知道岳阳长公主是当年有名的美人,但能让美人倾心,她又猜测:“那你爹也应该不差,都能娶到你娘。”
辜行止歪头靠在她的手腕,抬眸去凝她,目有诱人绛河:“他也是有名的好容貌,勾引妻子极有一套。”
“那你肯定也随你爹。”雪聆琢磨:“按你语气,你爹娘很相爱,而你作为你爹娘的相爱生下的孩子,你爹**,你当时应该很难过吧,那时候还被我……”
该死。雪聆看他的眼神全是怜惜,她都做了什么,难怪遭报应。
辜行止垂眸不言,神情露出几分黯然。
他本就有清冷出尘的神仙相貌,坐在梨花横榻上身后立着透光的华丽繁花木立屏,稍垂帘,眉眼便染上微弱朦胧光线,好看得有种怪可怜的意味。
“是啊,很难过。”他低语,懂得如何利用出色的皮囊诱得她的怜惜,连如何抬首,怎样的神色与眼神最能让她心疼。
他轻蹭她的耳畔,徐徐温柔吐柔息:“可好在我在最难过时遇上了雪聆,是你帮我度过丧父之痛,我一点也不难过。”
如果雪聆没听人说北定王是辜行止杀的,她可能真信了。
“哈哈。”她干笑,想假意安慰他,“别难过,你爹说不定在天上担心你呢。”
辜行止挑眉:“你说什么?”
雪聆摇头:“没……”
辜行止向前与她平视:“你听说过了?”
雪聆捂着嘴赶紧摇头:“这个真没有听说。”
她急于否认的紧张逗乐了辜行止,抱着她笑得乐不可支。
雪聆感觉他浑身在颤抖,不是难过,而是愉悦,不知所措地回想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他生出怀疑。
笑够后,他抬起春水般的眼,歪头靠在她的肩上直接点明她最想问的话:“你不是想问我家中人,也不关心我是如何长大的,只是想问……”
他薄红的唇抿住她的耳垂,低声吐息舒服的声音:“想问我有没有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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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啊雪聆。”
唇中出来的叫喘热雾似地转进她的耳蜗趴在他身上的身子不由得发软勉强咽了咽口水摇头:“没有。”
辜行止重新调整她的姿势要她起身面对而坐还亲她说谎的嘴:“骗子骗子骗子……”
又来了。
一边一边地重复雪聆听不得连忙承认:“是我就是想要知道你为何要杀你爹。”
他连爹都杀她又算个什么?她只是害怕他而已不问清楚这件事会永远卡在她心中。
辜行止缓缓说:“你只想他为何会死怎不想我有什么理由去杀他呢?”
雪聆闻言眼微亮以为不是他杀的他又说:“他确实死于他杀。”
雪聆直起的后背轰然软下趴在他身上掩饰眼中的害怕。
他挑眉问:“不问我为何会如此香?”
“为何?”雪聆闷头问。
辜行止抱好她:“因为我从出生便是别人养的蛊物。”
“知道什么是蛊物吗?”他问。
雪聆摇头。
他说:“在没遇上你之前我身体里一直活着一只虫能催散出香诱人神志为我所用。”
雪聆后怕地夸他:“那你很强了。”难怪她总是闻他身上的香容易被勾引原来她就是被诱惑倒霉蛋。
辜行止轻笑:“听我说完。”
“哦。”
“但蛊不取我活不过二十五便会被蚕食成白骨。”
“啊。”她抬起脸。
辜行止安慰她:“无碍蛊已经**。”
雪聆:“那你怎么还很香?”
辜行止乜她没告诉她此蛊在他清白丢失那日就死在了体内与他融为一体想要取出来会很难从肌肤里散出的香此生再无解。
曾经他很是厌烦如今却觉得香不够所以雪聆极少时才会闻他失神若他再香些她闻上瘾就好了。
他不经意拉开衣领露出冷白脖蹭在她的下颌上:“再与雪聆说个秘密天子唤我兄长嫁给我以后谁也欺负不了雪聆。”
雪聆闻得发晕连他的声音也隐隐不清只顾深嗅过了会才惊觉睁大眼:“你说什么?”
然后她听到了有史以来最令人戏剧一事。
原来小皇帝生母并非为先皇后而是岳阳公主有一年岳阳公主入京为皇帝祝贺意外诞下一子被皇帝寄养在一妃宫中后来被皇后看中扶持成傀儡皇帝。
谁能想到岳阳公主与先帝并非为亲姐弟
“**啊。”雪聆听得一眼不眨。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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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里面的关系比话本都还精彩。
辜行止颔首:“嗯。
“那你还真是你娘和你爹真心相爱产下的孩子,日子一定过得很好。雪聆问他的语气中满是羡慕。
辜行止摇头:“她爱慕北定侯,费尽心思嫁给他,成婚后感情不顺便在孕期食蛊种在我身上,用我的蛊血掌控他。
雪聆:“啊,怎么个故事,能讲吗?
“能。他微笑,慢慢与她说。
岳阳公主本是先帝的药引,爱上了北定侯后不甘一辈子为药引,费尽心思嫁给北定侯以为从此会过得很好,孰料先帝在有一年招她入京强留下她,此事后来被北定侯所知,从此心里横着一根刺。
一旦心中有刺未拔,只会一年比一年严重到岳阳公主不得用自身药人的特殊体质,在孕期食蛊种在肚子里的孩子体内,等孩子生下后,用他的血养药丸喂给北定侯,所以他是被当成药人养大的。
如此两人又恩爱几年,岳阳公主又生下一子,北定侯却被一日复一日的控制中认为那孩子是先皇的孩子,在岳阳公主生下后将那孩子悄悄送去京城和宫妃调换。
此事被岳阳公主知晓为时已晚了,从那之后北定侯不见岳阳公主不见辜行止,甚至怀疑辜行止是否是他是亲子,岳阳公主见丈夫如此,也受不了,在发现北定侯有谋反之意时先杀了他。
雪聆听着有些许熟悉,想起之前身上浮起的恐怖血丝,大约知晓岳阳公主是如何控制的北定侯。
“你爹**的?
“那时我乃天子蛊物,谁都不知,小皇帝其实是被父亲推上位的,他谋反,但提前被我母亲发现了。
“啊,那很糟糕了。雪聆隔好会才反应:“北定侯不是听说站在皇帝那边的吗?怎么会想谋反?
辜行止捏她脸颊:“若给你大祁最富庶的城池,最英勇的骑兵,用之不尽的武器,你还心甘情愿向他人跪拜,受人控制吗?甚至连妻子……
他蹙起眉,看了眼怀中的雪聆,换言道:“诸多加在一起足以让你起兵轻易打进京城,你会怎么做?
雪聆想想,诚实道:“那我也想当皇帝。
辜行止笑:“我就不想。
“啊。她睨他,一脸不信。
他平静道:“若我想,不会回封地,现在坐在上面的人是我,因为我只想与雪聆长相守。
雪聆现在好怕他说这句话,话中潜在意为,当皇帝不能与她缝在一起,但回封地不需要处理天下大事,就能和她缝在一起。
好颠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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