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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他怎能如此奇妙

小说: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作者:

妖妃兮

分类:

穿越架空

颜色匀净,生得骇人堪称壮硕。

虽然她有帮他擦过身也检查过伤,不过当时没什么想法,根本就没留意隐在密林中的尚未苏醒的样子,更何谈像画册里那驴物醒时候的模样。

这是雪聆第一次如此认真打量。

雪聆没想到竟生得这般看了后瞥向眼前的雪月似的男子,“你……”

他冷白的肌肤红透了眼尾渗出的水珠洇湿了蒙眼白布,一副闭唇想不言的冷淡。

雪聆咽下话,蹙着眉压在腹上比了比。

这么长啊。

辜行止察觉她在亵弄何物耳廓殷红再如何忍耐唇边也还是溢出了低呃。

雪聆听见奇怪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触碰他就抖得厉害,发中的耳尖充血耳垂那点嫣红好像要滴出血了。

“这真是你长出来的吗?”雪聆虽然之前碰过,但现在看见逐渐变大,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在没遇上他之前她一直以为男人女人的不同之处在于胸脯,做多下面多几两,而她贫瘠,不用躺在那就和男人相差不大,所以一直没有太大的男女差别之感。

而自从养了辜行止,她在他身上探索处好多不同处啊。

他怎能如此奇妙?

“小白。”她松手趴在他的身上连着那物一道压住。

过度的贴合使辜行止的呼吸慢而重往日的冷感消散颤着身,长腿屈膝托着她后臀“别压。”

雪聆喜欢闻他时乱蹭自然不会应允他的话毫无所觉地大张着双膝由前往后蹭动嘴里还呢喃着好香。

被蹭得赤红的首部渗出晶莹在雪聆的一声声中散出霪靡的清香。

雪聆仿佛身在花团锦簇中

他真的好舒服啊她一点都不想放开。

窗外的雨声又下大了。

这已经是下的第五天雨幽暗的卧房内黏腻的响动愈发明晰雪聆最后是红着脸哭出来才停的。

因为他在往上一下重了雪聆被弄得身形不稳奇怪的感觉如同闪电袭满全身眼前白雾散去后浑身无力地趴在他的怀中窒息般大喘着:“别撞不成了。”

他不停只顾着报复她甚至在无意间呢喃了一声很轻的‘雪聆’。

雪聆听闻后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软着水亮的眼珠惊诧道凶他:“不许唤。”

他蒙眼的白布都被扇歪了湿润的眼尾露在外面玉颊如桃花滚珠红得异常迷蒙着问她:“为何?”

为何不让他唤雪聆那素日与她相识的外人是如何唤她的?

还是……雪聆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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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只有他吗?

“为何不能?”他莫名急切,焦躁地复问她。

这话此前他似也问过,雪聆现在沉在情慾中,完全记不起他之前问过,也懒得回答他的。

而得不到回应的辜行止颤着兴奋的尾音,又很轻地叫她:“雪聆。”

雪聆一抖,堆积的快意顷刻倾泻得一干二净。

她眼泪濛濛地呜了声,抬手狠狠给他一巴掌,哽咽的声儿也娇着:“都说了不许叫啊,你聋了吗?你好讨厌,再叫晚上你一人睡,我走了。”

这次辜行止没在唤她的名字,被扇歪的脸肿出红红的巴掌印,安静侧首靠在枕上只言不发。

雪聆耳边终于安静了。

她重新系正他歪斜的白布,见他安静不讲话冷冰冰的,这会又忍不住哄骗他:“我讨厌别人叫我名字。”

其实雪聆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她只是讨厌辜行止叫,总觉从他口里出来好奇怪,而且她得警惕他到底是不是想记住她的名字。

雪聆哄骗着辜行止,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信,总之他倒是没在叫了。

她身子刚得了满足,现在软靠在辜行止身上,迷迷糊糊的在心中埋怨。

都怪饶钟。

-

醒来时天仍在下雨,淅沥沥落在窗台上,泡软了虫钻出洞口的木质窗,水沿着缝隙落进屋内,好在上次修缮过,这次大雨没有漏水。

雪聆蜷在温暖中,睁着眼看窗外飘进来的雨,身后是青年很轻地呼吸声。

他许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难得她醒了,他还在睡。

辜行止一向睡得很规整,喜欢平躺面朝上,双手搭在腹上,睡得很浅,她只要一动,他便有所感地醒来,不过就算是醒了也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致使她很多时候都以为他没有醒。

而现在,他是真的还没醒,也不似之前睡得那般规整,侧着身子,双臂圈着她的腰,掌心则按在她的肚皮上,温暖的身子贴得很近。

雪聆生出两人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今日是大婚后的第一日清晨的错觉。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这种姿势抱她。

雪聆略有感慨的享受一会儿,察觉圈在腰间的手臂往后松了些,又没有彻底松。

猜想他应该是醒了,但他不出声,雪聆就当他没醒,收回看地板上蔓延进来的水痕,转身面朝他。

现在是最明亮的清晨,院子外面虽然有重雾,里面倒是能看见得一清二楚,所以雪聆看见他白布下的五官,高挺的鼻梁,鼻翼狭窄,再往下是深玫红唇,薄薄的一层像是镶嵌在美人皮囊上的。

她想学文人感慨,奈何肚子里没有半点文墨,除了一句‘颜如玉’,别的什么都吟不出来了。

如果是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辜行止,是柳昌农应该就可以吧。

她没有读过书,认不得几个字,几句夸人的话都是在书院,偷偷听别人念时记下来的。

好不公平。

她又生了嫉妒,好似天生体内装满了嫉妒的种子,稍被挑拨便恶毒地往外面冒。

“小白,你醒了吗?”

辜行止醒了,可听见她轻软的声音没有应,白布下的眼睫亦不颤,像是一具抱着她的空洞的,还有余温的尸身。

他听见雪聆轻声唤了句,没得到回答,便兀自抬着手指开始描绘他的轮廓。

她的指尖厚茧粗粝,从眉毛画到鼻梁,再往下摸着他的脸骨,开始抚摸嘴唇。

这里她最爱不释手,那夜她哭着泄雨数次,仍还是会摇着屁-.股继续。

她对此处的喜欢堪比下面。

辜行止无意识张开一点唇缝,吐露出的舌尖点在她的指上,洇出晶莹的水渍。

雪聆装作没看见他醒了,散着眼往下睨,嘴里呢喃:“怎么还没醒啊,等下雨水都要蔓延到床底了,寒气从地下冒出来,晚上我们都会很冷的。”

其实窗台落下的水远不够会蔓至床底,她只是随口说说,另有一番打算。

两人盖的是同一床棉褥子,他体格高大,她身子瘦弱,所以刚好将两人裹茧似地缠在一起,不仔细察觉很难看出来,里面其实是他的小腿夹着她冰凉的脚。

昨晚太累了,他还有只手被链子扣在床头,眼又看不见,而唯一自由、双目且明的雪聆没有钻出去找干净的衣裳换,两人原来那套又不能再穿的,雪聆干脆给他脱完了。

最初他是不愿的,可雪聆非要,所以现在两人赤身贴着皮肉。

他的肌肤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都娇嫩,白皙得稍用力便会留下红印,雪聆就很喜欢玩他敏感的肌肤。

现在她在被子下抽出脚,足面踩着他,屈起双腿做出上跃姿势,膝盖刚好能蹭到他肚下几寸。

雪聆贴在他的唇上,感受着他唇缝中吐出的一点热气,她有种隐蔽的快-=感,好像在打开他身体某种低下的机关。

其实多贵的人,都和她这种活在底层的贱民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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