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宣布直播间规则:】
【一、禁止流血事件,禁止打架斗殴。如发生此类事件,在场皇帝太后均有义务维持秩序,违者与肇事者同罪。具体惩罚视情节而定,请诸位谨慎遵守。】
刘彻闻言,大为不满,遂冷眼瞧着水波铜镜:“怎么搞连坐制还搞到皇帝头上了?”
【二,为保证历史进程的原有走向,各位皇帝再退出直播间后,将不会保留相关记忆。】
刘彻又道:“合着我等白来了是吧。”
【三,各位皇帝按照纪年进行工作汇报,为增加娱乐性,调动观众兴趣,汇报形式各有不同,有角色扮演型,有公共阅读型等多种演绎形式。】
刘彻嘴角抽搐:“拿皇帝作倡优取乐呢?荒唐至极!”
“好了,你小子,别抱怨了,哪来那么多意见。”
刘启将刘彻拉了下来,来自父亲的血脉压制,刘彻仰头一看,竟然是父皇,虽然父子二人都是皇帝,但是父子二人当皇帝的时候一般不一个场,所以刘彻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老实下来,他的目光看到了笑得开心的李拂情,李拂情注意到刘彻投来的目光,报之以幸灾乐祸的一笑,而后看向了身旁正在上演的秦家父子大闹剧。
“父皇!”
秦二世胡亥大张着嘴巴看着正襟危坐的少年嬴政,虽然此时的嬴政面容青稚,但是已经显露出以后君临天下的极具压迫感的气势来,这气势山一般压来,胡亥顿时面色戚惶血液倒流,他颤抖着想要去扶凭几却摸了个空,整个人狼狈地仰躺在地,视角迅速转化,大殿奇异的雕梁画栋铺满视野,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于是,他闭眼,睁眼,再闭眼,再睁眼,一切如常,他像是一条被时代的大浪拍到岸上的一条鱼,努力蹦跶想要翻身跳回海里,可是大太阳的炙烤与缺水的现实还是让他认了命。如此动静,嬴政目光偏移,落在四脚朝天分外滑稽的“秦二世”,嬴政居高临下,深深凝望着胡亥,良久,他开口道:“你就是我的继承人?”
“是……不是……是……”
一听父皇问话,秦二世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可是手脚发软,怎么也爬不起来。
嬴政冷漠地看着他,良久,还是伸出了手,胡亥瑟瑟发抖不敢伸手,嬴政道:“不要在别人面前丢了秦的颜面。”
父皇的威压袭来,胡亥只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嬴政的手,嬴政将他拉了起来,胡亥跪坐着,不敢抬头。
嬴政:“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
胡亥战战兢兢不说话。
李拂情在一旁说:“你得问他做了什么。”
嬴政看了一眼李拂情,又看了一眼胡亥,胡亥浑身一凛,他不敢看秦始皇,却敢抬头瞪李拂情,李拂情笑了,对一旁的汉献帝说:“这小子看人下菜碟呢。”
献帝比胡亥年幼许多,但同为王朝末代君主,他却深深活在王朝末年的风雨飘摇之中,地方割据,中央失力,献帝的双眉平静地横卧着,底下是一双清澈的眼睛,他看着一副滑稽像的胡亥,又看向曾经一扫六合首称皇帝的秦始皇,如此天差地别对比鲜明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叹息,最终不忍直视,别过头去。
嬴政将献帝的表情尽收入眼中,他慢慢转头去,看向胡亥,可是他却没有着急询问胡亥,胡亥也在死扛。
就在二人无声对峙之时,每个人的长案上凭空变出一个卷轴,一个毛笔,以及盛放着传国玉玺的玉玺匣,随着宏大的交响乐变成欢快的乐曲,卷轴缓缓展开,原本绢质的材料瞬间浮现出些许水波色的波澜。
李拂情看着自己桌面上,与其他皇帝太后的配置相同,传国玉玺变成了象征政府权力的印章。
李拂情忍不住问系统:“你怎么把它拿过来了。”
系统回答:【此卷轴为实时聊天工具,可与未来世界的观众同步交流。各位嘉宾可用毛笔在卷轴上书写文字,书写完成后,用传国玉玺或政府印章盖章,即可发送。一旦盖章发送,即表明该发言具有法律效力。】
李拂情:“这么认真呢,还配备上这么精细的道具。”
她拿起印章盒,打开一看,竟然是货真价实的政府印章。
李拂情若有所思,并不在多说什么。
刘彻看着突然出现的玉玺,十分不高兴:“玉玺是这么用的吗?”
刘彻话音刚落,卷轴上水波涌动,只见浮现出一众虚虚浮浮的气泡从众皇帝的卷轴之上飘了出来,刘彻凝神一看,只见气泡上写着:
【网友12121:这就是新研发的虚拟人物直播吗?这么真实呢。】
【红红:有两位千古一帝哎,秦始皇和汉武帝都在哎。】
刘彻凝神看着“千古一帝”四个字,忽然拿起毛笔,在卷轴上写道:“千古一帝?谓朕邪?”
字迹刚落,水波涌动,一行气泡从他卷轴上飘出,上面写着:【汉武帝刘彻:千古一帝?谓朕邪?】
就在他的气泡飘上来不久,一个新的气泡又飘了起来,刘彻凝神看去。
【红红:是哎。】
刘彻不免有些得意,一旁的刘启见儿子如此出息,十分高兴,他拍着刘彻的肩膀说:“真没给咱们老刘家丢人。”
【流云千载:还有兆古一帝呢,别骄傲。】
【汉武帝刘彻:还有比我还伟大的?谁啊。】
刘彻盯着评论中的隋炀帝杨广二字默默思索,最后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就伸手将气泡虚虚拢住,盯着这个‘炀’字细细斟酌意思。半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时候又飘出来一个气泡,他也就松开了手,任由那个气泡飘走了。
【流云千载:前有最后人皇,后有兆古一帝,你不要骄傲。】
【汉武帝刘彻:最后人皇?】
【流云千载:这你都不知道,帝辛啊。】
刘彻将卷轴又重新卷了起来,他有些百无聊赖起来,目光一偏移,就落到了战战兢兢的秦二世胡亥身上,眼睛遂大放光彩,起身走了过去。
胡亥半天终于弄明白嬴政不认识自己,既惊且喜,从惊慌失措到喜不自胜,竟都说不出话来。这时肩上忽然多了一分重量,胡亥回头就见一张笑吟吟不怀好意的清隽面容。
“秦始还不认识这位罢,这位可是我汉时期各策论的知名人物……”
一见刘彻来者不善,胡亥顿时大惊失色,一把拽住刘彻的袖子,生死一线的压力竟让他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竟将大他四岁的刘彻一把拉到了地上,刘彻大怒,胡亥一脸惊恐低声说道:“别说别说,求你了。”
“何故?”刘彻一把将袖子从胡亥手中扯出来,等着胡亥的话。
李拂情看着这出闹剧,继续与旁边的献帝说:“世袭就是这样,什么龙生龙凤生凤,都是假的,三皇五帝没少生傻儿子啊,所以秦始皇也不能免俗,祖龙生了条呆头龙,最后把家业全推火坑里了。当然,不能说秦亡之祸全在这位呆头龙陛下身上,也不能都算在亡秦三人组身上,这是唯心主义的。”
献帝笑出了声,开口说道:“如此之言,堪为至理也。”
话不多谈,以后再说,虽然胡亥在历史上名声上不太好,但是哄人的能力还是有的,好说歹说劝住了刘彻,也不知道是真的口才,还是刘彻本身就怀有将问题扩大化的心思,反正他暂时按下不表。那边刘欣却与王莽剑拔弩张,两军对垒的紧张气氛顿时吓坏了场内一众儿童,各种声音一齐压来,更是乱上加乱,吕后怀中年仅四岁的刘恭更是吓得啼哭不止,这位短命的皇帝躲在未来杀害自己的人怀里,拽着吕后的衣襟,吕后没空哄孩子,她冷静地审视周围的环境,转眼就看到了一旁的汉文帝刘恒,刘恒微笑回应了这位汉朝前任统治者。
“母后,不能让孩子扰到母后,让儿来吧。”
一旁温柔仁善的刘盈是个十分重感情的人,他感觉到吕后怀里的刘恭是他的亲生儿子,骨肉至亲总有些心电感应的,他便想从母亲怀中接过刘恭,却被母亲一个眼神镇住,不敢轻举妄动。
“好了,皇后。”
刘邦知道吕雉的脾气。
“别让孩子哭了。”
吕雉如今已然掌权,但她显然还没有弄清楚现状,吕后是一个心思周密之人,在事态还未明朗之前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她垂下眼帘,收敛起所有恶意,轻轻拍着怀中惊恐不已的刘恭,慢慢地转过头,笑吟吟地说道:“陛下,真是许久未见啊,我原以为,再不能与陛下相见了。”
刘邦也笑了起来,多年夫妻,他怎么会不了解这个女人,他仔细看着眼前的女人,应是五十多岁的年纪,他登基时吕后才三十九岁,可这时候的吕后竟然比三十九岁的吕雉看起来还要年轻,她身子挺直,穿着太后的服制,五十三岁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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