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欲沿着管道往深处走，当走到尽头时，冷风混杂着冲鼻的海腥味扑面而来，吹动着李欲肩头的发辫。
他的睫毛颤动，看着眼前的一幕，吃惊地半张着唇。
海草已经从水里冒出来，向着岸边延伸，层层叠叠，像是给地上铺了一层翠绿的地毯。
见到李欲出现，它们像是有意识一样，在李欲的面前摇摆晃动，摆出求偶的模样，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好，好多。”
李欲舔了舔下唇，看样子，要花费不少时间收拾。
想到这，李欲不敢耽误时间，将白大褂脱下整齐地放在一边，穿好防水靴，直接踩进了水流中。
他一踏入水流中，水中的海草兴奋地朝着他涌来，用细软的顶端试探性地触碰李欲的防水靴，
李欲弯着腰，卷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仔细地将海草拨到一起，堆起来，他工作时，胸脯也会因为重力往下坠，虽然被裹胸布束缚，却还是把衣服的胸口顶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旁边堆放在一起的海草们在李欲没注意时，缓慢地探入水中，缠绕在李欲的防水靴上，一点点地往上爬。
李欲感觉小腿传来轻微的痒意，他起初没有放在心上，直到这股若有若无的痒意在不断地向上攀爬，颇有往他腿根处蔓延的趋势。
李欲后知后觉到不对劲，他疑惑地低头去看，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旁的海草缠绕在了他的腿上，一半黏在裤子上，一半顺着裤腿向上延伸，湿漉漉的表面贴在温热的腿肉上。
“等，等等……”
李欲睁大眼睛，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把攀附在腿上的海草拔下，但海草像是有意识一般，在他的手伸过去时，又跳上他的手指。
李欲彻底慌了神，他只能转头去抓手上的海草，但它们的速度远比李欲要快，缠绕在李欲的腰上，稍一用力，将他拉进平静的水流中。
李欲跌坐在水中，飞溅起水花，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水流把他的衣服浸湿，牢牢地贴在皮肉上。
海草们变得更为放肆，它们用顶端解开李欲领口的扣子，抓着边缘往下拉，露出光滑的肩头和一点白色的裹胸布。
它们箍住李欲的双腿，勒出肉圈，强行分开他的腿，布料被拉扯着往里陷入臀缝，勾出清晰的双丘模样。
海草们有片刻的停顿，但很快就兴奋地摇摆摇摆，全都挤在李欲的腿间。
李欲莫名有种被看光的错觉，他忍不住合拢膝盖，绷紧腿肉。
李欲的力气在这群海草面前没有任何用，它们已经爬到李欲的脸上，缓慢的在李欲的脸上游走，留下自己表面的粘液，并试探性地去挑开李欲的唇缝，想要钻进去。
李欲死死地咬住牙，怎么也不可能放它们进来，他已经意识到这堆海草发生了异变。
它们想从里面将自己的内脏吃掉。
这个想法让李欲心生惧意，他呜咽一声，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挣扎，却也只是带着海草们挪动了几厘米的距离。
李欲的唇也被海草的挑动下，慢慢地没了抵抗的力气，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就在李欲想要放弃时，他的余光瞥见一抹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是同事！同事过来了！
李欲赶紧张开嘴求救：“救救我！救救我……唔……”
海草趁着这个空隙，全都涌了上来，塞满李欲的口腔，湿滑的海草卷着李欲的舌尖，将舌头拉出口腔。
红艳的舌尖湿滑，不知是涎水，还是海草的黏液。
不远处的那抹身影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开始往李欲的方向跑来，只是动作怪异，像是不太熟悉两条腿，在地上拖行着它们。
就在李欲要摔进水流时，一只冰冷的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两根手指压着他的舌面，将那些海草扯了出来。
没有了海草的阻塞，李欲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咳嗽几声，拼命地贴近“同事”的身体，胸脯靠紧，带着几分哭腔：“海草变异了！它们想要杀死我，帮帮我！求你了。”
李欲不知道“同事”说了什么，只能感觉“同事”的身体绷紧，直接将那些身上的海草抓去，一点点地把他往外拖。
李欲的头埋在“同事”的颈侧小声啜泣，呼出的热汽喷在同事冰冷的皮肤上。
就在两人要上岸时，李欲的腿被猛抓了一下，差点从“同事”的怀里脱开，重新掉落回去。
“腿上……有……要弄掉……我帮你……”
“同事”的声音沙哑带有颗粒感，传入李欲的耳中。
李欲连忙请求：“好。”
他小声回答：“谢谢。”
李欲本以为“同事”会选择从防水靴入手，却没想到“同事”的手直接挑开了裤腰，去触碰大腿处的海草。
冰冷的手指就这样滑了进去，刺骨的冷让李欲有些站不住脚，但他却不敢说些什么，只是在心中祈祷着“同事”能快点将海草处理。
李欲的大腿肉相当丰腴，被海草一圈圈地包裹，留有肉嘟嘟的勒痕，大腿处的海草似乎格外难处理，“同事”的手在他的腿肉上游走。
李欲实在是忍不了了，窝囊又小心地提醒：“海草……海草不在上面。”
再往上，就会摸到别的地方。
“同事”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手指恋恋不舍地从腿根的软腻的腿肉上移开，尖锐的指甲从他的皮肉上刮过，惹得李欲一阵颤抖。
腿上异变的海草被“同事”全都丢进水流，冰冷修长的手也将李欲两条丰腴的腿摸了个干干净净。
等到重新恢复行动，踏上平台的时候，李欲深呼一口气，他满是感激地道谢：“谢谢……谢谢……”
李欲抬头去看“同事”的样子，一张有些眼熟的脸引入眼帘，他应该在研究所里见过这个同事。
确认完“同事”的身份后，李欲更加安心，见对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地站在岸边，紧盯着自己，没有开口说话，他以为“同事”也被吓到，轻柔开口：“我们先离水远点，免得海草又爬上来。”
李欲主动去牵“同事”的手，他宽厚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手，将“同事”带离岸边。
“同事”静默地望着李欲的手，眉毛愉悦地弯了弯，唇角也随之勾起，在他们的身后，水里的海草兴奋地弯曲着身体，仿佛也在同谁牵手一般。
等和海草保持一段距离，确定它们爬不上来后，李欲才去松开“同事”的手，只是没能成功，“同事”收拢手指，一直搭在他的手背上，插入他指间的缝隙中。
“嗯？”李欲不明所以地低头，却被“同事”手背上的伤口吸引注意，伤口两侧的皮被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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