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房遗爱回家后,便来到演武场,房玄龄虽为文臣,但大唐以武立国,这些文臣披甲后也能上战场厮杀,尤其大唐尚武,权贵家里都设有演武场,勋贵子弟皆以弓马娴熟、臂力过人自傲。
这个时期高阳和房遗爱并没有婚约,甚至就连李世民和房玄龄也并未议婚,长子可以**他的国公爵位,所以房玄龄一直想为幼子讨一门皇亲,而皇家适龄的公主中,高阳艳压一筹,在房遗爱眼里,自己早晚是高阳的驸马。
正如围城里讲的那般,林远是打心眼里看不上高阳,而房遗爱是上赶着当舔狗。
半个时辰后,房遗爱终于将心中的那团怒火发泄,在丫鬟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娘亲。”走到正厅忽然看到卢氏,急忙躬身行礼。
卢氏正待开口,看到门外的场景,也是立刻起身,至于房遗爱则早就一脸恭顺,侧身而站。
房玄龄走进厅内,朝着自己的夫人点头示意,看到自己的幼子也在,倍感意外,往常这个时间估计不知道在哪里呼朋唤友,撩猫戏狗。
“没事多读书。”房玄龄接过侍女递上的茶汤后,说话的语气带着嫌弃。
“父亲,孩儿想参军,杀敌立功。”房遗爱直接站在房玄龄面前。
“嗯,待为父私下和圣人请示,百骑司扩招的时候将你填入。”房玄龄听到儿子的话后一脸欣慰,这个时期权贵乐于将子嗣送去军营,而且百骑司可是天子亲军,既没有危险还容易立功。
“父亲,孩儿想上战场。”忍着惧意,房遗爱继续开口,六月初朝廷出兵近3万,目前正和吐谷浑作战。
“我的儿,万万不可。”卢氏急忙插话,参军是为了家族荣耀,乃**刚需,绝非吃苦受罪甚至面临生死危险。
“你那几下三脚猫功夫上了战场上只是送人头,下去吧。”房玄龄挥手示意儿子离开,他的心思和卢氏的如出一辙。
“孩儿想立功然后迎娶高阳公主。”房遗爱顾不上这些了,目前陛下的旨意还没有颁布,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他的父亲可是李世民的左膀右臂,只要父亲出面这件事必然有转机。
“噗!”房玄龄口中茶汤直接喷出,急忙用衣袖遮掩。
“真是岂有此理,二郎都被你宠坏了。”房玄龄没兴趣和自己的傻儿子争辩,看向卢氏气呼呼抱怨。
卢氏虽然也很震惊,但很快反应过来,抬眼看向房玄龄,下意识开口“儿子再不济也是姓房,还不是你的种啊。”
“老爷若是有气,可晚间朝妾身身上撒,至于公主,既然儿子想娶就娶呗。”卢氏语气带着轻浮,在她眼里,李唐江山想维持住,必然需要他们这些大家族支持,也就是儿子主动开口,不然她根本看不上带着鲜卑血脉的李氏族人。
房玄龄身子一个哆嗦,年少时风流度日,眼下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常常深夜被赶下床。
“这,夫人玩笑了!”房玄龄急忙开口,语气带着哀求,这要是一句说不对,晚上又不能安心睡觉了,他也清楚妻子的出身,这群人可是从心底看不上皇家。
“为父见机行事吧。”房玄龄也是再次开口,不过这句话是朝着房遗爱说道,他们这些顶级权贵已经知道陛下准备将高阳许配给林远,而对方正在为长孙皇后治病,这时候要是上赶着挖林远墙角,那是真的找死。
堂堂天可汗,他不要脸吗?说话真当放屁啊。
九月的长安已经不太热了,林远午饭后在花园里假寐,听到前院的动静后,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看到一只高傲如白天鹅一般的高阳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我母后的病情如何?”
“我是母后的主治大夫,叫声夫君听听。”林远闭着眼睛说话,不睁开眼他也知道高阳估计快被气炸了。
一个母后彻底点炸了高阳这个**桶,她粉拳紧握,朝着林远的胸膛便奋力砸了下来,要不是惦记为母后治病,她肯定是朝着林远两腿之间用力。
待拳风接近的时候,林远一把抓住,用力一拉直接将高阳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一股香风扑鼻,弄得林远鼻子痒痒的,他还贪婪地用力吮吸。
“大胆,快放开我,你敢对本公主无礼,你死定了。”高阳柳眉倒竖,怒声骂道。
“我看是你大胆,我是你丈夫,你敢**亲夫。”
“啪!”说完林远下意识地朝着高阳的翘臀用力拍了一巴掌,真不是林远耍流氓,而是前世的记忆深刻在他的脑海里,走到这一步了,不拍这一下子总觉得不完整。
正转身低头的小莲听到这道声音后,忍着好奇努力控制自己的身子,其余几个下人没来得及转身,看到这一幕,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这在他们眼里可是诛九族的动作啊。
高阳身子一震酥麻,满腔的怒火此刻只剩下委屈。
“呜呜呜......”
林远人麻了,他知道很多女人的开关在这,没想到对面这个小辣椒也是如此,林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任其躺在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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