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乱了,但剧情还是在推进的。
好在傀儡现在就曝光出来了,顾无烟还留下了恢复傀儡的线索。
傀儡在最终魔门入侵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仙家众人都投鼠忌器,根本不敢下死手,以致于伤亡惨重。
坏就坏在,男主没有成长起来,还不愿意使用绝念珠。
最后的决战……是在春天,宗门的祭剑大典。
祭剑大典,是九霄宗祭奠所有为除魔陨落弟子而设立的,届时,众多门派都派人前来观礼。
魔门为了洞虚鼎,于这天大举进攻。
现下即将入冬,还有时间,如果能破解了傀儡,说不定仙门损失了降低,就有可能不使用绝念珠也能破敌。
“师妹,我们走吧。”叶澜在屋外唤了声。
“好!马上!”沈舟行将视线从手中的木扇中收回,闻言立即将扇子收进储物袋出来。
方才给叶澜看了扇子,叶澜却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沈舟行急忙换好衣服便随着叶澜乘剑落在一片松林外。
溪边那头已经立起一座坟茔,孟无思跪在坟前,表情麻木,后面站着满脸痛心的乌竹。
“孟无思!”沈舟行唤了声,而后跃过溪边走到坟前,又对乌竹行礼。
孟无思听到沈舟行声音才稍稍有了丝表情,微微转头看了过来。
叶澜随后也跟上,对着二人行礼。
“我们今日也来送送顾无烟,但……”叶澜有些歉意地说道。
“昨日我们回来便将她下葬了。”乌竹说道,“不必歉疚,是我们想早些让烟儿入土为安。”
孟无思仍然不发一语,往日那趾高气昂,见到看不过眼的人便要带刺说话的人,现今已变得毫无生气。
沈舟行看着十分心酸,但除了节哀还有什么能说?节哀两个字就真能让她当真好受吗?
沈舟行一时想不出安慰的话语,只是走到坟前,恭敬地拜了拜。
这座坟修得简单朴素,却极为整洁,周围被松林环绕,又有溪流相伴,倒也算不错的归处。
“我原以为师尊坚持,宗门总会网开一面的。”此时,一直沉默的孟无思突然笑了笑,开口说,“我还是太天真了,宗门痛恨魔修,又岂会轻易同意。谢谢你们,还愿意来送她。”
怕是除了沈舟行和叶澜,此处不会再有什么访客了。
“莫这么说,要是程锦的师尊在……”沈舟行连忙安慰。
“不用安慰我。师姐定也是觉得自己无颜的。”否则她就不会这么干脆的抛弃了自己和师尊自尽了。
孟无思说着,眼中又堆起了泪光,“师姐定是不愿见到师尊为了她与宗门决裂,而我也答应了师姐,会守好宗门的。师姐的过,我来补,师姐的罪,我来赎。”
乌竹闻言,也忍着泪说,“傻孩子,还有师尊。”
沈舟行对魔修没有什么仇怨,也对九霄宗没什么感情。
如果换做是沈舟行,从小带大自己的至亲就算犯下大错,沈舟行也不会与孟无思一般选择,这个世界的修者,果真“道心”坚定。
沈舟行说不出什么,只能拍了拍孟无思的肩安慰,心里却无比感慨。
“明日我和师尊就要启程去南境了。”孟无思抹了把眼泪,“不用担心,难过是肯定的,我会振作起来的。”
沈舟行回去一路都没说话,满脑子都是孟无思那句“师姐的过,我来补,师姐的罪,我来赎”,引得叶澜侧目看了好几次。
“在想什么?”看沈舟行依然心事重重地进了屋,叶澜终是问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很唏嘘。”沈舟行回过神,这才发现叶澜关心的目光,连忙答道,想了想,又问,“师姐,魔修真的如此可恶吗?”
“是。”叶澜回答得干脆,“修者入魔后,因着魔气便会变得滥杀,而杀戮和吸取他人修为是他们最好的进境途径。”
“那你也恨魔修吗?”沈舟行问出口后便后悔,叶澜全家都被魔修杀害,怎么可能不恨?
“恨的。”叶澜只当沈舟行不知情,叹了口气,又说,“三年前我全家遭魔修毒手,自然是恨的。只是,我除魔并不只是为了报仇。”
“嗯?”沈舟行原以为叶澜会悲伤,或者怨恨,没想到她会如此平静地回答,“还为了什么?”
“还为了让世间再少些,甚至不再有人因魔修家破人亡。”叶澜补道,“孟无思她同我遭遇一样,宗门内还有许多同我们一样身世的弟子。”
“那孟无思该经历了多少痛心纠结,才能有此觉悟啊。”沈舟行喃喃道,那句话又在脑海中响起。
沈舟行抬头,又迎上了叶澜的目光。
叶澜呢?到时候得知男主入魔,追杀途中发现自己爱上男主,也要经历这些吗?为此不惜与师门相抗,几乎决裂吗?
她该多迷茫,多无助,又要遭多少人唾骂指责后才能守得云开呢?
想到这,沈舟行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师姐,你不会一个人的。”有我在。
叶澜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打得一愣,只当沈舟行是被今日情景刺激到,顺着话头也回道:
“嗯,师妹也不会一个人的,师姐在。”
语气郑重,把沈舟行打得也是一愣。
“莫要伤怀,孟无思她定能走出阴霾,她师尊不也陪着她么?”见沈舟行愣着没说话,叶澜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说。
“嗯。”沈舟行这才有了反应,低声答道。
叶澜也是有些感慨的,师尊总说世间之事并不是非黑即白的,经历此事后她方真正体会到。
而沈舟行自小便在外门长大,并未经历过这样的生死场面,也没见过仙魔之间的纠葛。
魔也是人,大多都是仙门弟子叛变入魔的,与之伴随的是师尊的痛心疾首,同门的不甘,亲人的难以置信。
有人瞪着不可置信眼睛被最亲近的人杀害,有人得知徒弟入魔自尽谢罪,也有人挥泪斩下同门。这些早已是老生常谈,但沈舟行没有经历过。
叶澜能做的只有细声宽慰和陪伴。
不,好像后者做不到了。
“刚刚师尊来信,让我去麒麟台一趟。”叶澜叹了口气说。
“嗯?刚刚那个灵鸽吗?麒麟台怎么了?”沈舟行问道。
“那批傀儡与荒山上的似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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