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陆砚州握紧了手中的金耳饰,漆眸微转。
他之所以甘心被困是因为知道贪墨金矿不是死罪,而那个秘密如果曝光才是死罪,他不求泼天的富贵,只求一家人齐齐整整。
但如今香凝和祥之也被卷了进来,他再隐忍也没意义,得尽快想办法解决金矿的事。
“你在这里受苦,温氏却在和别的男人耳鬓厮磨,”宋雨娇抬头看一眼月色,“她和陆侍郎小别胜新婚,今夜定是水**融……”
“就算我与温氏和离,也与你无关,”陆砚州厌恶道,“世上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娶你。”
“话不要说太满,”宋雨娇哼了一声,“噬心蛊的做法千人千面,这世上除了我,谁也救不了陆祥之。”
陆砚州听她说话的语气不像是虚张声势:“你若敢伤祥之,我绝不饶你!”
“还有两天时间,陆将军,我等你的信儿。”宋雨娇轻笑一声,转身下了楼去。
***东正院的下人房中,云娘正在哭哭啼啼地收拾东西。
云骷一回来就听说他妹妹被王爷赶出来了:“你到底干了什么?王爷的心情不是好多了吗?怎么又惹王爷生气?”
“还不是因为那个温氏,岁远吓到了她儿子,她就迁怒于我。”
云娘道,“哥,你还救过她的命呢,她怎么一点不知道感恩?”
“岁远吓到了陆小公子?”云骷皱眉,“是你故意把岁远放进去的?”
云娘支支吾吾:“我只是……只是把岁远放在院子里,谁知道它会突然发狂……”
“你这是犯了大忌讳!”
云骷在屋里踱了两步,“王爷最讨厌教唆犯,你这和当初害他之人有何分别?”
“我只想吓唬她们一下,再说岁远又没有把陆小公子怎么样。”云娘道。
“王爷没把你赶出府,只让你去外院打扫已经是开恩了!”
云骷叹气道,“你快收拾东西离开,趁着他还没改变主意。”
“哥,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娘收拾好了包袱,“我都要走了,你就告诉我,王爷是怎么中了那清心散的毒?当年在舒政园……”
她只听说当年太后送了个侍妾给王爷,可有一天王爷在舒政园突然发疯,把那侍妾打死还分了尸。
因为那侍妾死状太惨,这案子在上京轰动一时,就连舒政园也成了阴森之地被封了多年。
太后在朝野的声讨中全力保下了幼子,自那之后,齐王就自请离开上京,来封地了。
后来大哥告诉她,王爷并不是生性如此,而是中了清心散的毒,每当那毒发作的时候就会六亲不认,暴戾噬杀。
但云娘一直觉得很奇怪,既然那清心散有解药,王爷为何不向天下人解释?这么多年来只默默担着骂名。
“不能告诉你。”云骷肃然瞪她一眼。
“连那温氏都知道,我白在齐王府伺候六年了。”云娘抹着眼泪。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云骷推着她出去,“你若不想被灭口,就赶紧出去。”
云娘背着包袱默默出门。
“慢着!”云骷又叫住她。
“怎么?”
“有关那毒的事给我咽在肚子里,”云骷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小声威胁道,“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知道了。”云娘晶亮的眼睛颤动了下。
大哥从没像今日这样严厉地警告她,他武功这么高,有什么是连他都害怕的?
***齐王和温香凝吃完晚饭,让丫鬟领着陆祥之下去休息。
温香凝站起身刚要告辞,齐王忽说道:“不急,咱们商量下营救陆砚州的事。”
“是。”她又坐下了。
李泽安屏退下人,屋里只剩下两人一鹰。
桌案上一盏明角琉璃灯,淡黄色的灯火温和明亮。
温香凝从前见过这种灯,是在宫宴上,听说制作工序很复杂,寻常人家用不起,宫里也只是在帝后大婚等十分喜庆的场合才用。
温香凝有点脸热,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任谁都会多想。
“本王有事要麻烦你。”
李泽安朝门外道,“云骷,把药拿进来。”
“是。”云骷端着个托盘进来,“王爷,药都在这里。”
奇了怪了,清心散的毒已经解了大半,王爷已经很久不用外用药了,今日怎么又让自己把这药翻出来,也不知道过期没有。
温香凝看一眼托盘上,只见上边摆了一个青瓷小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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