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我!都是觉能干的,”女人惊恐万分,手指着陷阱里,“他已经**!”
奇怪,二爷怎么说那贱/人是他妻子?不是嫂嫂吗?
温香凝没工夫废话,推开陆砚时:“先救祥之。”
她学着觉能方才的动作将香炉移回原位,关上了地上的陷阱开口,冲进屋去救陆祥之。
“我跟你进去。”陆砚时紧紧跟着她。
灯烛将将燃尽,满地狼藉,香炉灰撒了满地。
陆祥之被捆在一根柱子上,闹腾许久已经晕了过去。
陆砚时解开绳子,将儿子抱在怀中,朝温香凝笑笑:“祥之没事,他只是晕过去了。”
温香凝赶紧上前查看儿子的手指,数了两遍:“你还笑得出来?恬不知耻!”
幸好,十根手指都完好无损。
男人纳闷:“儿子没事,我怎么不能笑?”
“这回没事,以后呢?”温香凝抢过儿子自己抱着,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么不检点,早晚惹来大祸!”
“这……关我何事?”一口大锅扣在脑门上,陆砚时长眉蹙起,“外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是谁?”
“你没看见吗?”温香凝无语了都,见他一脸无辜,只好解释,“就是你买回来的那个丫鬟!人家瞧上你了,怪我和祥之阻了她的路!”
“!”陆砚时震惊,真没想到这事儿跟自己有关。
他真不记得什么丫鬟,方才外面烟雾缭绕也没看清那女人的脸。
陛下说宝庆寺出事了,他才连夜领着禁军赶过来,没想到在宝庆寺门外/遇见兄长。
兄长告诉他祥之被人**了,绑匪要香凝独自去赎人,她死活不让大哥跟进去。
“她说我们没来上京的时候,陆府里就只有你和她二人!”温香凝推开他往外走,“让开!我们就不该来上京坏你们的好事!”
“香凝,我真不知道……”陆砚时涨红了脸,追在她身后,“早知道当初就该杀了那疯女人!”
正要辩解,就见一名神策军军士跑进来。
“大人,陛下的旨意……今夜在场之人都不能留。”那军士边说,还拿眼角余光看向温香凝。
温香凝脚步顿住,后脊发凉,抱着儿子的手已经开始哆嗦。
今晚这事儿还惊动陛下了?
什么意思?在场之人都不能留……是她理解的那意思?
为何?
温香凝头脑中思绪乱飞,一定是跟那机关的秘密有关系,皇帝要灭口!可惜这本书的前序剧情太过模糊,她实在想不明白那机关是什么。
陆砚时侧首看她一眼,又看向那军士:“今夜我们赶到时,看见陆夫人昏倒在院中,暗河入口尚未开启。”
“大人?”那军士愣了一瞬,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属下明白,只是外边那女人万一乱说……”
“宝庆寺僧人觉能和其妹眼见事情败露,打开机关顽抗,掉进暗河中,无一活口。”
说罢,绯衣男子做了个手势,那军士便得令道:“属下明白!”
军士匆匆跑出去,门外又传来机关开启的轰鸣声:“来人!把这女人丢进去!”
“救命啊!二爷救我!我不想死……啊!”旋即传来芳雨的哭喊声和刀刃齿轮碾碎骨头的声音。
空气里的血腥气越发呛人,比从前温香凝在家里杀鸡杀鸭的时候气味更腥臭。
她抱着儿子不敢往外走,悄悄看了眼身旁的男子:“真不杀我?”
“你把我当什么人?我怎么忍心杀你?”陆砚时又从她手里把儿子抱回来。
“可……这是欺君。”温香凝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陛下不是要你**灭口么?”
“你不算。”男人依旧云淡风轻,“今夜看到的事别对人说,对大哥也不能说。”
“我知道,对谁也不说。”
“嗯,是咱们的秘密。”陆砚时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一下,勾起唇角,“走吧,祥之都累得睡着了。”
********一大早,陆祥之看着手上失而复得的银镯子,晃了晃手,想起昨晚的事,疑惑地挠头。
肯定是做梦吧?
头脑里那个声音也不见了。
但是脸上有点痛。
他瞪着小短腿飞快爬上凳子,对着铜镜一看,脸上真的有道红红的划痕,是昨天被芳雨的指甲掐的!
“小少爷,你醒了?”阿端端着脸盆进来,“二爷上朝去了,吩咐属下服侍您洗漱……”
自从出了昨夜的事,陆砚时不敢大意,把跟自己最久的小厮拨给了陆祥之。
“阿娘呢?”陆祥之任由阿端给自己洗脸梳头。
“夫人领着温姑娘在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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