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怀依的绿裙女子手持贺卡端详了好一会儿,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这个字迹好像有点像……或许是我认错了。”
她这样说着,眼神盯着某个方位的动作却是毫不遮掩。
一旁的赵惜文有些好奇地沿着差不多的位置找去,只看见一个让她有些意外的身影。
“江疏桐?”赵惜文难掩语气中的惊讶,转头询问绿裙女子,“她竟然有胆子做这种事?”
她身侧的人阻拦的话语才吐出一个字,赵惜文已经气势汹汹地朝着那边走去。
“这是你的字吧,”她说话时的语气冰冷,仿佛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面前人所为,“说吧,为什么陷害我?”
被点到的少女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顿刻薄至极的羞辱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下。
“怎么?敢做不敢当?当初拿个我家新款香水就想着能栽赃陷害的胆子哪去了?在A市生活这么多年也没改掉你骨子里的穷酸气吗?”
不远处的宁芷晴听到这话,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这群养尊处优的孩子之间的争执有些超出她的预料了。
这样的想法才在心底过了半圈,冲突的正中心就响起了一个略微耳熟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孩的声音像是小猫挠爪子一般微弱,说出口的语气却很坚定,“我从没做过这样的事。”
宁芷晴有些诧异地看去,在人群中央果然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难道她真是将自己女儿推下水的主谋?
这个想法一出,宁芷晴下意识地就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她忽地又犹豫起来。
如果不是的话,遇到这个女孩的时间又未免太过巧合,恰好赶在她急忙寻找女儿的中途被耽误。
这边的对峙还在胶着,现下无比安静的大厅内却传来一阵清脆而又规律的脚步声。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好奇地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时,只见这场闹剧真正的主人公正在来回踱着步。
宁言若有些等不及了。
其实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很简单,她想。只要她伸出触手,感知一下在场这几人的情绪波动,就知道谁在说谎谁在狡辩了。
在场众人的话语令她有些费解,如同楚登达下午时说过的那些云里雾里的长篇大论。
宁言若的好奇心一向只有三分钟。正如现在,先前那些好奇原因的想法通通不翼而飞,她只想得到一个究竟是谁的明确结果。
比如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能不能快点道歉,再赔偿她今天这条漂亮裙子的费用。
以及她腰间正系着的这件西装外套的清洗费。
思及此,宁言若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她实现这些设想的第一步阻碍。
不远处,着装颜色与周围大相径庭的顾承怀,从她时不时的盯着今天在场所有的来宾起,就一直没有挪动过自己的视线——
甚至是位置。
就如同此时此刻,宁言若只是稍稍一瞥,顾承怀便又一次捕捉到她的视线后准确无误地看了过来。
在和她对视后,对方又旁若无人地以小幅度挥动手臂的频率和她打起了招呼。
于是宁言若收回目光,在心底叹了口气。
该说她其实有些担忧,这个总在助人为乐的助教,可能会在她家的宴会上晕倒第二次的这件事。
这样想着,宁言若总觉得自己的触手有些蔫巴。
这给她一种像是触手无法得到很好的伸展,因为团在一起而有些憋屈的感觉。
有点闷闷的,她想着,思绪不由得就此发散。
难道是方才庭院里的池子太浅,没能补足水分的缘故?
宁言若对调查进度的缓慢而感到不耐,现在又莫名觉得浑身毛毛躁躁的。
她再次开口时,在场的人们都感受到这位新晋大小姐做事雷厉风行的态度。
“问完了吗?”
明明是因这一件事受损最多的那一个,这位楚家大小姐在面对他人被冲昏头脑的愤怒时,只是轻描淡写地问出这样一句。
仿佛公事公办地在催促某一项工作的进展程度。
这四个字一出,原本咄咄逼人的赵惜文和一直小声为自己辩解的江疏桐一时都噤了声。
两人齐刷刷地朝着宁言若所在的方向看去。
宁言若对这两道在一瞬间无比专注地投向她的视线感到有些奇怪。
然而为了维持今早被再三强调的社交礼仪,她思考片刻,还是礼貌地回以视线。
不料两人却更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眼神在一瞬间都变得警惕,开始防范似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中的一人才颇为小心地开口问道:
“楚小姐有什么建议吗?”
宁言若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捕捉到对方细微的说话声中所包含的信息量。
她盯着对方身上的白色礼服裙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一位的名字好像是几分钟前刚刚听过的。
好像是叫,江疏桐。
*
江疏桐对她现在这副身体的出厂设置有些不满。
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她现在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会这么小。
哪怕她已经铿锵有力抑扬顿挫的发声,听起来却还是像一朵怯懦无助、甚至随时都会倒下的小白花。
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她作为女二号的娇弱易推倒设定,江疏桐现在只能庆幸自己又捡回了一条命。
虽然不知道自己原来的身体现在是死是活,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穿进了一本以前看过的复仇向狗血小说里。
——并且是系列文的那一种。
她才刚见到在同世界观第一本中的女主角似乎已经走完了自己的成长线,下一秒就得知对方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思及此,江疏桐看向面前漂亮得不似凡人的少女,对方正一脸冷漠且不耐烦地逼问自己推她下水这种典型狗血情节的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谁。
是谁?到底是谁?
我总不能告诉你,其实这一切都是我那看上去天真无害,实则心狠手辣的真千金妹妹干的吧?
不仅如此,作为女主的江怀依还要过五关斩六将,将上辈子原身欠她的都讨回来,旁边那个被她当枪使的小跟班也是上辈子踩过她一脚的炮灰。
就算她现在说了,比起现在被确凿证据锤死的自己,没道理会有人听信她的一家之言,去转而怀疑清清白白、只是好心站出来的江怀依。
江疏桐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到,内心已然一副崩溃的模样。
面前她已经记不起名字的小跟班炮灰依然在咄咄逼人地追问她有关香水的消息是从哪得到的,仿佛已经认定她是如何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地谋划好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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