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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清风寨情丝万缕2

小说:

清风过寨

作者:

斑斓拾贰

分类:

古典言情

清风寨,议事大堂。

古钱将脚伸在桌上,撑着头,面色凝重。

熊三和老虎面面相觑,瞧着她这模样,熊三抑制不住开口:“少当家的,何事烦恼召集兄弟?”

古钱摸着下巴看他,神色忧郁:“感情问题。半个月了,我连他一件衣裳都没脱到过。”

众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须臾爆发出冲天的笑声。

熊三抹着眼泪水:“哎呀娘咧,少当家还颇怜香惜玉!这小白脸到现在还没——”

老虎砰的将他撞了撞,耸着肩膀也在笑:“没听说过吗?少当家喜欢那愿意的。”

古钱将手里的核桃捏的咯吱作响,面无表情看着他两。

两人讪讪笑了笑,而后坐了下来。

熊三将那两柄大斧子摔在桌上:“少当家依我看,不如就将他强了,说不定他是害羞,我们少当家如此天姿国色,他还占了大便宜了。”

古钱撑着额,那只手隐隐有些撑不住了,心道她倒是想强一下,谁知道他长成那副劲劲儿的模样,以为是个公子哥,结果是个练家子,打架也是劲劲的,身手懒洋洋的看着没什么力气,出招极快极准,她自诩武功高强,竟然一次都没在他手里过过几招,经常一招落败。

古钱叹了口气,无言望天。

老虎走过来拿身体撞了撞她的椅子:“依我看那小白脸像是对少当家动了心,在寨子里对你无微不至,衣裳都要他去挑,却不让你近身——,嘶,真是害羞了。”

而后拢着下半张脸神秘兮兮道:“小的略有一计,献给少当家的。”

古钱双眼发光,附耳过去:“说来听听。”

听罢,古钱陷入了沉思。

须臾,一巴掌把核桃拍碎在了桌上:“好,就这么干,我今天晚上还不信了!瓜甜不甜的,扭下来再说。”

入夜,今夜微风习习,月色皎洁,映的道路房屋一片银白。

古钱推开自己屋门,屋子还是那个屋子,木头桌子木头椅子,陈旧破烂,但因为坐在屋里那白衣的人,却仿佛将那些破烂家具都映的亮堂堂的,颇有些雅意。

牧云正坐在窗边,坐的十分懒散,斜靠着,看着屋外的月色,眼睛偶尔眨一下,眉头微微皱着,侧颜冷漠,轮廓分明。

古钱瞧着他这冷酷摄人的小模样,只觉心里更喜欢了,便走过去,流氓似的摸了一把:“在看什么?”

牧云这些天被她已摸脸摸出习惯,面不改色将她手拉了下来,声音轻轻:“月色很好。”

古钱脚下一软坐到了他腿上,手便不老实的要去摸他腰,牧云眉头微微挑了挑,眸子便不动声色看向了她。

眼瞅着他手要掀过来,她连忙一把站了起来,背着手状似正经:“是还不错。”而后看他,严肃脸,“这月亮在清风寨常见的很,你若喜欢看,天天都能见着。”

牧云便是一笑。来的久了,古钱便也就知道了他那些笑是什么意思,多是淡淡的,看着在笑,却带着哀伤,其他的要么是觉得她傻傻的忍俊不禁的笑,要么是觉得她说的不对,但不反驳她,付之一笑。

现下他这笑,便是第三种。

古钱又伸手爱不释手摸了他脸一把,心道正事要紧,便压下心头的悸动,咳了咳,道:“你来清风寨已半月了,还没领你吃顿好的,今日月色这样好,少当家领你吃顿好的!”

牧云脸上又有了笑,略一歪头:“哦?”

古钱打了个响指,屋外的人便鱼贯而入,托着粗瓷大碗摆在了那很狭小的木头桌子上。

末尾的老虎将一个碗放在一侧,侧过头状似很隐秘凝重的冲她点了点头。

古钱也凝重的冲他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牧云双手抱胸,靠在窗边,将她两这小动作一一收入眼底,嘴角不自觉微微勾了勾。

待人出去完了,古钱一把拉住了他手腕,将他拽到了那侧坐下,自己自顾自坐在了他侧面,扬手将那酒坛子抱起来,给他倒了一碗酒。

牧云看着她抱着那酒坛给她自己也倒了一碗,顿了顿:“你也要喝?”

古钱将那酒坛砰的一声放在桌角,看着这些粗瓷大碗里也就零星的几片肉和花生米,炒野菜,对自己那句吃顿好的略有些没底,听到他问,道:“喔,我平时不喝,我酒量不行,今日月色很好,陪你喝一碗。”

那不是她不喝,怕他也不喝吗!

便面带微笑看他,端了酒碗和他碰了碰:“牧云,半月前,山下一见倾心,这半月,朝夕相处,已不能自拔,此生有你相伴,足矣。”

牧云看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那双一贯明亮如星的眸,像是含了水泽,更亮了一些,正微微颤动着。

古钱略有些没有底气看着自己那碗酒,她确实不常喝酒,酒这种东西,喝着难喝,她也没有量,这一会儿把自己喝醉了也不好办事。

正在思忖间,一只手拿过了她手里的酒碗,放置嘴边一仰头,再放下已一滴酒都没有了。

古钱瞠目结舌,看着他那淡淡的神色,心虚得根本不敢看他面前的那碗酒,没有底气开口:“你,你咋喝我的,你的——”

他放下手,复而将自己那碗也仰头倒进了嘴里,喉结略滚动了下,水泽顺着苍白的肌肤滑入他衣衫里,叫人无端遐想。

古钱看着那滴酒滑进去,眼神陡然热烈了。

喝了两碗,这把妥妥的了!

牧云放下酒碗,伸手,状似无意的抬袖擦了擦唇边的水泽,看着她,低低开口:“一见倾心?”

古钱迎着他目光,点了点头。

牧云目光陡然炙热了些:“已,无法自拔?”

古钱对着他这攻击性颇强的目光,霎时萌生了退意,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又只得强撑着点了点头。

他像是有些受不住了,移开目光想起身,歪了一下,伸手扶住了额头,扶住了,动作便也止住了,那双凌冽如寒刀出鞘的眸,便也合上了。

酒气蒸上来,将他那张苍白如雪的脸蒸出薄薄的粉,唇色晶莹剔透似的。

古钱离了位置,慢慢挪到他身边,小小的推他:“牧云?”

牧云保持着拿手支撑着额头的动作,没回应她,一动没动。

古钱霎时两眼发光,手舞足蹈,容光泛发,老虎也不知给他下了多少药,给他一下喝的不省人事了,不过,正合她意!

便蹲下身子仰头去看他的脸,他眉头微微皱着,那副雪容闭着眼失了凌冽,蔓上柔和,在昏暗的光线里,衬着白衣,好似一尊浓墨重彩浇出来的神邸,美而不艳,看的让人双眼发直。

古钱心下大喜,略略起身,将他扶住了,轻声:“牧云,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

也不知他听没听见,倒是也很顺从的倒在了她的肩上。

古钱看着脚下的步子,他身量颇高,却觉得他似乎并没有多重,压在她肩上,像怕把她压到了,略略收着力。

发现这事,她心下更喜欢了,瞧瞧这,普一上了清风寨对她好成这样,醉了也怕压到她,比那老不死的小老婆强了不知多少倍,只知道争夺她的家产。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她略俯身,去看他,他脸埋在被褥里,短发衬在鬓边,唇色艳红,眉眼如墨,隐隐动人。

看着这幅容颜,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让古钱口中略有些干了,她伸手,从他眉心一直摸到他下颚,爱不释手的,轻声:“牧云啊牧云,如今,落在我手里了罢?”

便收敛了呼吸,一面去解他衣带,一面看着他的脸,生怕他醒了。

这下,没人阻止,她很快得了手,那身白衣失了束缚,松松拢在他身上,她三下两下脱了他的外袍,里面的中衣简洁,将他那副绮丽的模样衬的愈发俊朗利落。

古钱突觉自己心跳跳的实在过快,快的有些发痒发疼了,她捂了捂心口,心道自己这是在激动还是在害怕?

但美人在侧,容不得其他,她心猿意马,伸手,便沿着他那中衣探进去。

牧云像是被她这一动作带的略有些不适,皱着眉头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低低的,带一丝颤,搭着他那如磁的声音,将古钱听的两眼发光,双腿发软。

她吞了吞口水,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喉咙,手指挑了他下巴,细细看着,轻声道:“牧云啊牧云,你也莫怪我,你这幅样子,谁瞧着都会忍不住的。”

便翻身而起,压在了他身上,手下毫无顾虑的沿着他腰腹背部一顿乱摸,摸了片刻,发觉不对。

他这身上,摸着,好似有些硌手。

便轻轻散了他衣裳,那身苍白紧实的肤质便落入眼底,他身材却不如他模样看着那样瘦削,紧实磊落,肌肉紧绷,青色脉络埋在肌肤里,蓄力其中,攻击之意乍现。

但在那肌肤之上,有很多伤疤,大大小小,长短不一,时间不一,有的已经脱疤落了,有的还鲜红,重重叠叠,纠缠扭曲,坏了那极具观赏性的身材。

古钱手指有些恍然的触着那些伤疤,简直不敢想他这都是受过什么样的伤,落到过怎样的境地,在这样的伤下面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她心里骤然疼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有些尖锐的痛,叫她愣了一下。这一愣,理智便涌了上来。

她慢慢伸手,将他衣服细细拢了起来,系好了衣带,盖住了那身伤,靠着床坐了起来。

她倒真下不去手了。牧云受过这样多的伤,可见他之前都过得些什么日子。

牧云入了清风寨,说对她无微不至都是轻的,衣食住行什么都替她想了,早上洗脸都是他来洗,除了这件事,对她好的简直是百依百顺。她还要这样,委实,有些欺负人了。

心中沉闷的坐了片刻,她深吸了口气,重新去看他,他脸仍然埋在被褥之中,只是那副被蒸出来的粉白已有些褪色,重新漫上他肤色的苍。

古钱见着他,便有些心酸的抚了抚他的面庞,低声:“你这以前都过得些什么刀尖舔血的日子啊。这样一身累累伤痕。”她勾了勾唇角,“从今以后,便跟着我吧,在清风寨,我护着你。”

她伸手去摸他鬓边,那纤长的睫毛一颤,一滴水泽极快从那苍白的面容上划过,隐在了夜色里。

古钱疑心自己看错了,便低头去看,他那张脸上仍然雪白,表情淡然,野气丛生,没什么脆弱的意思,更别说落泪了。

古钱离他脸极近,离的近了,他呼吸灼灼的酒香便打在了她脸上,勾的人心浮气躁,她伸手,抬了抬他下巴,心道不欺负他,我亲一口总行了吧,也不辜负我这一晚上的谋划。

便遵从本心,低头,亲了上去。

亲着亲着,好似把自己亲的有些急促,呼吸不过来了。

她略摩挲着他的唇,想分开喘口气,刚撑起手,一只手扶住了她后脑勺,将她稳稳压了回去。

那人有些颤抖的反客为主堵住了她,同她亲他那小心翼翼不敢多动的谨慎样儿大相径庭,几乎是又凶又狠的探入她口中,情欲浓烈,辗转研磨,动作极重。

古钱心头惊了一下,想要离开,但他的手贴过来,扶着她的脸,力度拿捏得刚刚好,既不会让她感觉到痛,又让她挣脱不开。

她略睁眼,青年闭着眼,眉头皱着,眉宇间翻涌着的哀伤悲痛看的人心惊。

古钱看着他,愣着的同时心头又是微微一疼,便霎时失去了反抗的力度。

她被动承受着他的动作,直到他有些受不住的咬了咬她唇角,她吃痛嘶了一声,这才让他起了一丝理智。

那双一直紧闭的眼,在月色中,慢慢睁开了。

他一睁开眼,古钱霎时对自己现下这个境地起了一丝尴尬,这可怎么得了,刚给他下了药,他就醒了。

古钱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灵机一动,连忙先发制人:“牧云,你喝醉了,怎么这样耍酒疯。”

她摸了摸被他咬的发疼的唇畔,正色道:“还好是我在你身边。这要是旁人,可惹大祸了。”

牧云看着她,眸光沉沉,而后拿手,抚了抚她唇边的牙印,见没有出血,挪开了目光,声音又哑又沙:“是吗,那还得感谢少当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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