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端着食盒,缓步走入福宁宫。
殿门关上,玉贵妃上前拉住云知意。
“你可算来了,这几日可急坏我了,你快去看看陛下。”
云知意跟着玉贵妃走入内殿。
她将食盒放到一旁。
目光望着龙榻上的皇帝,上前为他诊治。
“陛下,臣妾先为你检查。”
云知意观眼前人,面色苍白,唇色淡白,一侧肢体微僵、抬举无力,说话含糊滞涩,舌根发沉,眼神倦怠,口角微撇,气息虚浮。
云知意问道:“若连续服用那药丸20余日,不该是这种情况,难道还服用了其他药物?”
玉贵妃无奈道:“本来陛下已经恢复一些,可每七天,皇后便会派人来为陛下诊脉,那日太医回去后,没多久,皇后便来了。
她端一碗药,非逼着陛下喝了下去,那天后,陛下就又严重起来了。”
云知意沉声道:“看来,只能隐秘治疗,一旦让皇后发现陛下好转,她又会再次下手。”
云知意从食盒的夹层中取出银针与消毒的烈酒,低声道:“陛下,臣妾来为您施针。”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声音沙哑。
“有……劳……王妃。”
她净手消毒,指尖翻飞,银针刺入皇帝周身穴位。
银针入穴,皇帝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络游走,原本淤堵发沉的四肢渐渐有了知觉,不由面露舒爽。
玉贵妃立在一旁,见皇帝气色渐缓,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眼中满是感激。
云知意施针半炷香,才缓缓收针,又为皇帝诊了脉,轻声道:“陛下,余毒逼出了几分,只是仍需连续施针二十日,方能彻底清除。”
玉贵妃满是感激,握住云知意的手。
“燕王妃多谢了,之后我会继续装嗓子不适,你每日只需借着送蜜浆前来。”
云知意颔首,叮嘱了几句调理的注意事项,将一瓶药交给玉贵妃。
“若皇后再派太医前来,可服下此药,陛下身体就会迅速进入病态,太医是查不出来的,只是服用此药,陛下只怕要遭受一时辰左右的锥心之痛。”
玉贵妃望了一眼皇帝。
皇帝眼睛微微一闭一睁,似告诉她——没事,朕能扛住。
门外传来李公公催促的声音。
“好了没,怎么半天还不出来,再不走,杂家可要进来了。”
云知意大声道:“公公莫急,奴婢这就走!”
云知意快速收拾好银针,端着空食盒,走出福宁宫。
——
接下来十几日,云知意皆避过用膳时辰,借仿真假人掩人耳目,悄悄潜出涑玉宫,日日往福宁宫为皇帝施针诊治。
这日入殿,皇帝已能扶着玉贵妃的手自行缓步,面色虽仍带病后苍白,眼底却重焕清明,言语也全然利落。
见云知意进来,他眼中满是愧怍与感激。
“燕王妃,大恩不言谢!昔日皆是朕,才令你与燕王身陷险境,受了不少委屈。”
云知意连忙屈膝跪地,垂首朗声道:“陛下言重了。江山社稷为重,黎民百姓为大,臣妾与燕王区区个人委屈,何足挂齿?只要陛下安康,能重掌朝纲,还大燕一个清明,一切便都值得。”
皇帝伸手急扶,语气满是动容。
“燕王妃快快请起!”
云知意起身,抬眼时目光凝沉。
“陛下,既然陛下身体好转不少,那有些事,臣妾还是应向你禀明。”
皇帝道:“燕王妃但说无妨。”
云知意沉吟便可,面露难色。
“恕臣妾直言——如今的皇后,并非真皇后。皇后杀了皇后,这宫中坐享凤位的,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此言一出,皇帝脸色骤变,满是错愕,一旁的玉贵妃也惊得瞠目结舌。
皇帝沉声道:“燕王妃何出此言?此事非同小可,切莫妄言!”
云知意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支步摇,又捧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双手奉上。
“臣妾不敢妄言。陛下请看,这步摇是臣妾母亲藏于妆台暗格之物,上面刻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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