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笑着拿起照片,似笑非笑的盯着宋依然。
“没想到第一次找我帮忙,就是这么无聊的事,还真是无趣。”千金随意丢弃,一副遗憾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喜欢?你家里不就这样?你不办的很开心?”宋依然拆穿她的伪装。
明明眼底流露出的兴奋格外明显。
她没兴趣和千金周旋。
千金大笑出声,看向宋依然的眼神也狠厉许多。
“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没办法,是你亲自给了机会。”
宋依然回忆着和千金的记忆,当初她顽劣刚好对上千金的叛逆。
两人一拍即合,好似两个疯子。
因为走得近她才知道千金家里已经超过有钱的范畴。
地产只是之一,北城也只是一小块,她的主家在京都。
听说是什么世家……
在千金的眼底她就跟暴发户没什么区别。
然而最荒谬的便是她说的争家产。
千金是家里独苗,听她说她老祖要三代还宗,还背叛她祖母,生了好几个私生子。
因为讨厌她就想着让她去联姻,明着为她好,找了个显赫的家族。
实则在千金嘴里不过就是想要把她踢出去,好让那些私生子们继承。
她可没兴趣当什么观赏物花瓶。
北城的生意当初是她祖母家给的,从小她就和京都联系密切,千金联系了京都那边。
向她们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在联姻那天千金亲自把她祖父最爱的孙子赘出去,都是赘是谁没什么区别。
当时给他气得不行。
可惜没等他缓过来,有着京都那边帮忙,千金很快就把资产收入囊中。
千金和宋依然说的时候,她明显看见她眼里的畅快。
她说她母亲明明对他父亲那般好,他却背叛她,和一个结婚的女人乱搞。
好在上天垂怜,让他们都死在车祸里。
大火烧得连骨灰都燃得一干二净。
*
陷入记忆的不仅是宋依然,千金也陷入回忆,她嗤笑着转动着杯子。
“song,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襁褓中的婴儿吗?”
“知道,那个小三的女儿,你祖母说没有找到。”
宋依然想着千金说过那个婴儿命大,没和他们一起坐车所以没死。
千金举着杯子红酒全数灌入,好似醉了般,她问宋依然。
“你觉得我找到她应该怎么处置她?带她玩一玩?”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宋依然皱着眉,很是无语。
千金说的玩一玩就不是简单的玩一玩,她家黑白通吃,不是好惹的。
想到那个婴儿比千金小两岁,现在也十九岁了。
真是可怜……摊上这样的父母。
不过她没兴趣管这些事。
千金见状大笑出声,笑得让她感觉不寒而栗。
“会和你有关系的……”千金呢喃着。
宋依然无语:“我可是亲眼看过我和老妈的亲子鉴定,你少唬我。”
她一副认真样,千金属实被宋依然的思路愣住,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摇头无奈笑出声。
她看向宋依然:“走吧……和我吃个饭。”
懒得和傻子沟通。
“我不想吃,我要回家了。”宋依然拿着包想也没想的拒绝。
刚想起身,千金的话响起。
“song,你请我帮忙,吃个饭都不行吗?”她的声音很大,有些气急败坏。
宋依然动作顿住,视线投向她,莫名地她觉得千金眼底带着悲伤。
想了下最终同意了,又不是没吃过。
*
娀颂送宋依然去公司后回来的路上,顺便去超市买东西,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家。
把东西放进冰箱后,她给宋依然发了信息,她好似在忙没有回。
娀颂只好回房间码字去,良久她看了下时间都快晚上七点了,她拿出手机看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回的:还在公司。
指尖划过屏幕,思索片刻,娀颂问要不要去接她。
宋依然这次回得很快,拒绝的也很快。
宋依然:不用,在公司忙。
娀颂看着文字不经想难道事情很严重?
指甲轻敲着屏幕发出声响,下一秒娀颂起身拿着钥匙出了门。
她准备去公司等宋依然。
夜晚正值高峰期,街道上堵的水泄不通,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车灯。
娀颂不免有些心烦地轻拍了下方向盘。
眉头紧锁有些不耐。
照着这样的堵法,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到,她突然思索是不是太冲动。
应该在家里等她的,万一她回来没有见到自己呢?
万一真有什么事情她需要她,自己却不在,宋依然肯定很难过。
娀颂才和宋依然分开一会就开始胡思乱想。
这样想着就更加烦躁了。
转眼间余光扫到便利店,她想到宋依然喜欢的关东煮,于是调转方向转进巷口。
好在这里不太堵。
她开车去了宋依然喜欢的便利店,想着买她喜欢的吃的,宋依然见到肯定会很开心。
她笑着提着打包好的关东煮,想象着宋依然见到时明媚的样子,不经嘴角上扬。
刚走出便利店,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娀颂脚步顿住,又继续走着。
在她身后的安怡见她没有回头,反而脚步加快,连忙跑上前。
“娀颂,你在躲我吗?”
她一把拉住娀颂的手臂,娀颂见状甩开她。
余光冷冷开口:“你认错人了。”
说完她快步走开。
安怡愣住有些恍惚地盯着空掉的掌心,她抬头看娀颂拉开车门,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留。
她气愤喊道:“你就不想知道宋依然在哪里吗?你真以为她在公司吗?”
瞬间娀颂身形一顿,站在车门前抬头看向她。
眼神冷冰冰的,好似触犯到她逆鳞般。
“安怡,别试图挑衅疯子。”
娀颂轻声开口,看着安怡得意地走到她面前。
此刻娀颂很烦,烦到想让她彻底消失。
思绪回到瞥见宋依然手机上虞默的来电。
她隐约觉得安怡是对的。
温和的外表是狠戾的前兆,安怡却并不害怕。
她曾见过娀颂发疯死死掐住她恨不得她去死,也曾见过娀颂卑微地被灌入药丸哭喊着求饶。
她嗤笑着看向她。
“娀颂,这一次我不会认错你。”她信誓旦旦,上下打量着她。
此刻娀颂穿着衬衣裙,一看就价格不菲,如今看来过得不错。
这不该如此,她不配。
安怡冷笑:“你应该记得……你最是不配获得幸福。”
“昂贵的衣服、舒适的环境、称心的食物……你都不配……”
“像狗一样的日子……任人摆布,这些你都忘记了吗?永远痛苦的活着,这是你答应的不是吗?”
“你以为阿姨会让你继续这样吗?”
“你以为真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娀颂,你该是知道最该死的是你……最不值得拥有幸福的也是你。”
她一字一句话语残忍,掀开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疤,脸上却是慈善的笑意。
她的外表总是具有迷惑性。
安怡的目光带着剖析和不屑,令人很是不爽。
让娀颂想到那个女人,她曾麻木的接受着她厌恶的目光。
犹如一摊烂肉匍匐地面忘记作为人的一切。
好似等待一场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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