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山
梦元朗望着眼前的结界,眼底晦暗不明。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太阳落山,夕阳从夕山直直照向地面。
金色的光辉透过层层枝桠,落在地面,显现出点点斑辉。
各大宗门除了圣天域都差不多来齐了,还有轩辕国的人。梦元朗不露声色地打量着远处的几人。
为首是一名看起来和他一样大的少年,身着玄金色衣袍,玉冠高高竖起。面容俊美,侧头微微浅笑听着身旁人说话,时不时还点头回应。
梦元朗看了一眼就略过去了,那人他不认识,举手之间尽显的贵气和若有若无的威压,就告诉其他人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
微生玄右手拿扇轻轻拍着下巴,微微低头听着身后微生念的抱怨声,点头不语,只是听着。
“哥,为什么要来这里。”微生念抓着腰间的流苏撒娇道,语气间全是不满。
“阿念,听话。”微生玄叹口气抬手用扇子轻轻拍了几下微生念的额头,眉眼间没有丝毫生气,宠溺地笑着。
“哎呦,哥,疼。”微生念嘟了嘟嘴。
梦元朗看到这里就没有心情看下去了,他对这些兄妹情深不感丝毫兴趣,现在最重要就是眼前的夕山。
夕山依旧被结界围绕,凤凰盘旋上空,火红的凤羽在空中摇晃,微微摆动。梦元朗眯起眼睛望着闭目的凤凰,又低头看了一眼坚固的结界也随即闭上的眼睛。
去往夕山夺得宝物,尊主说过这件事急不得,等到时机成熟,夕山自会打开。梦元朗想到这里彻底放松下来,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闭目息神。
枝桠遮盖夕阳的余晖,落在梦元朗脸上,显出金色的光斑。不知过了多久,梦元朗再次睁眼,是被周围吵醒的。
太阳早已落山,昏沉的暮色降临夕山,唯一有光亮的的地方,就是夕山的凤凰。夕山被凤凰包裹其下,烈火阳阳,结界被映出火红,流转着细细的血红波纹。
照着淡淡的红光,梦元朗微微睁眼,顺着红光望向不远处,在看清站在远处的三天,梦元朗眼睛刷的一下彻底睁大了。
这不是无水宗的几位吗?看着远处被人群围着的三人,梦元朗刚刚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懒懒散散靠着树干,侧头静静瞧着。
可疯狂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梦元朗有些心灾乐祸,高高在上的第一宗人也会遇到如此难缠的事情。
哼笑一声,梦元朗心里莫名的平衡了许多,又不关他的事情,老老实实看戏吧。
“微生醉酒,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微生念在看到醉酒的那一刻,彻底炸了毛,脸上是忍不住的厌恶,目光如同烈火在醉酒身上来回流转,恨不得灼穿她。
“阿念。”微生玄轻声呵斥,抬脚向前几步把微生念不露声色护在了身后,随后望着眼前的醉酒,眼底情绪未变,一片柔和。
“醉酒,好久不见。”
醉酒自动忽略掉微生玄的话,冷冷看了两人一眼,就移开了眼睛。她不想和不喜欢的人废话,就比如说现在眼前的两位。
微生念看到这样,又一次炸了毛,“微生醉酒,你这是什么意思,玄哥哥一片好心,你居然把他当空气,你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微生醉酒,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姓微生,就永远摆脱不了微生家。”说道最后微生念的语气压低了几分,细细的嗓音如同夜莺流转,却比这夜莺更加毒。
微生念看着醉酒落在右侧手,脸上终于扬起笑容,高傲的抬头,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在耳边微微摇晃。叮叮当当。
醉酒右手握着剑鞘,青筋暴起,指尖用力发白,渐渐泛起青色,可脸上却还是初见的那副样子,目光微冷,一脸的生人勿近。
远远围在她们身边看热闹的众人,个个交头接耳,闲言碎语顷刻间就蔓延在这片领域。
寒琴书听着周围的碎话,直接爆炸,从醉酒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微生念一顿输出。
“我说微生念,你这话说的就不厚道了,醉酒已经不姓微生了,难道你们的家主没有告诉你们吗?”
寒琴书说道这里眼神透出惊慌,随即一把捂着嘴,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说错了什么话,见微生念半天不回话又继续说着,可接下来的话却越来越毒。
“不对,我忘了你们家主如今卧病在床,话都说不利索,应该不会告诉你们这些吧,放心我不怪你,不知者无罪吗?”
看着微生念杀人一样的目光,却被微生玄死死拉住,寒琴书就心里顿时畅快无比,谁叫她欺负大师姐。
“微生念,你这样盯着我干啥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微生家族卧病多年,这不是京都人人都知道的消息吗?”
寒琴书停顿了会,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发出光彩,不过这才往的却不是微生念,而是微生玄。
“难道微生家秘的神药,老家主的病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老家主病好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虽不是南寒家的掌权人,但也是南寒二小姐,这声喜,我先替南寒家报了,礼物自会送到微生府上。”
这句话出来,就算是一往温和的微生玄,此刻的脸上却也沉了下来。
“南寒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家父如今还卧病在榻,如若真有此神药,那在下就算是死也要替家父争上一争,可惜世上无此神药能救家父,为此我痛感万分。”
微生玄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目光悲戚这真像是为治他父亲的病,行走万里只为寻找神药的好儿郎。
“这微生大公子此举深感人心啊,我要是能有此子,此生无憾。”
“是啊是啊,有这份孝心,就算是微生家主病逝,也泉下有知了。”
“哎,微生家主都这样了,这南寒小姐竟还如此说,真的是难堪大任,怪不得南寒家主要把她送往第一宗拜师学艺。”
寒琴书对周围的声音都是左耳朵进又耳朵出,对这不敢丝毫兴趣,可当听到“难堪大任”这四个字,心脏还是忍不住抽痛,不过面上却不显,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寒琴书望着眼前目光悲戚痛苦的微生玄,眼中满是不屑,带着几分嘲笑。别人不懂微生玄她却懂的很,从小到大还是这副模样,天生的戏王。
用演戏来遮盖他那颗肮脏漆黑的心脏,一双柔情眉眼下,可是见血封喉的利器,带着致命的毒药。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谴责的目光,寒琴书根本不在意,可谁让对面是微生玄,那她偏要恶心一下他。
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和我玩什么聊斋。
想到这里,寒琴书低头手背在身后,在常人眼泪看来就是知道自己做错了,虚心接受批评。
“这……这南寒小姐都这样了,大家也就少说两句。”
“知错能改就是好事。”
微生念自从刚才微生玄一句话扭转局面后,就又回到了那副高傲的模样,拿着鼻孔看人,望着低头默默不语的寒琴书,她只当是她害怕。眼睛微转,透出淡淡的笑意。
寒琴书给了醉酒一个放心的眼神,让她不要插手,今日她必定为大师姐出一口恶气。
想到这里,寒琴书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狠狠拧了一下后背,肩膀微微颤抖。
我靠,好疼!
寒琴书被绷住,刷的一下眼泪就流了下来,眼角微红,还带着湿意。疼不能白受,今日非得扒微生玄一层皮。
新仇旧账,一次算清。
寒琴书刚想抬头,发现眼泪居然干掉了,只好忍痛又一次拧自己的后背。
委屈你的了,我的后背,等这次结束我一定好好给你按个摩。
“微生玄,你……”寒琴书细细的嗓音,带着微微哭腔,抬头直奔微生玄,刚说没两句话,就被一道粗糙雄厚的声音打断了。
“我想起来,我就说微生醉酒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这不就是害微生家主卧病的人吗?”
寒琴书听到这话瞬间僵愣在原地,四周一片寂静,空气顷刻间凝固如同冰窟,一样寒冷。凤凰明火照在山头,此刻却怎么也融化不了严冰。
原来嘈杂无比的山头,在这句话出来后,竟无一人而言,众人都用在惊恐万分又夹杂着几分恨意,目光纷纷越过寒琴书僵愣的身体。
直直望向那背后,身着白衣站在黑暗处的醉酒。火红的凤尾穿过夕山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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