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摸索着手里的紫玉,白兰皱着眉一脸不悦,但也没理会对方的无理取闹。
反观杌起却像意识不到那边的冷落一样,仍不依不饶的不停说着。
被吵得头疼,推算不出任何东西,白兰脸上神色也愈发不耐。合拢了五指瞥了那边一眼,当即冷笑出声道:“呵,以前都用了那么多回,你觉得装可怜这招对我来说还有用?”
听了白兰的话,收起脸上不搭调的神色,杌起换上了一副在场所有人都熟悉的温和笑脸,那是阿泽平日里常见的表情。
此时看去,墓室中央站着的俨然就是日常生活中的阿泽!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花与时不禁在心中感叹:难怪之前他们没有发现一点端倪,着实是对方伪装的太好了,直到现在花与时也想不出来,阿泽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
手中放出一道火焰,将花与时和穆风等人困在墙角后,杌起便没再管那边,转而和白兰继续聊了起来:“这么说来,阿白是都想起来了?”
“啊,也就七七八八吧。倒是你,这么轻易的用了火焰,身体没问题?”
不在意对方话里的嘲讽,杌起挥了挥有些被灼伤的左手,若无其事的笑道:“当然没有。”
……
看着正和白兰对峙的杌起,花与时在肩上蹭了蹭下巴。
前面“阿泽”的样子实在太过熟悉,太具欺骗性。花与时的思想不由得就有点放松跑偏:嗯,看来之前没有发现阿泽被掉包也不能说全是己方太无能嘛,谁让对手是个真·演技帝(摊手)。瞧那说话样子,脸上表情和煦的就像是情人间的打趣,完全不像是在讲着要如何弄死自己这群人。
虽然,杌起嘴上说的是冷意十足,但其实花与时也没太过担心。
作为香山匠师的传人,他自有一套辨识气的办法。
在侧室中再次看到白兰的那刻,花与时就发现对方身上的气势变了。
怎么说呢?相较之前,白兰整个人都强势了不少,但却不是那种特别具有攻击力的感觉,反而带着些隐藏很深的神秘意味。虽说不知道这到底代表了什么,但也不妨碍花与时感觉出白兰现在很强,至少,不会比眼前的“阿泽”弱。
而且,难道是因为突然间的反转太过诡异了吗?
花与时竟然潜意识里觉得:只要有白兰在,那个杌起就不会把他们真的怎样。
……
虽然对方看上去温和可亲,但这温和也都是表象上的,杌起接下来的话里可没有一点要平和相处的意思:“阿白,你不用费力再找那个小子了。没用的,他已经被我完全吞噬了。”
看到白兰猛一晃神身体几乎不稳,杌起不禁摇了摇头:“不,其实说吞噬的话还不够准确。非要说的话,大概,回归本体会更合适一些?”
和杌起合为一体!?
可能吗?
不不,计划不会有问题。
心里想着,压下那点略微的不安,白兰瞥了一眼那边呛声道:“用不用找是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
“哼,就凭你,现在能吞并得了阿泽?力量都发挥不全,也还真敢说。有这心思,倒不如先想想怎么压制住你口袋的那把凶器吧。”
听了白兰的话,杌起似乎一点也不气恼,极为夸张的叫了一声:“哎呀,阿白这是在关心我吗?我好感动啊。”
“放心,即使有龙鳞脊在,以我的力量,想要干掉这么几个小杂鱼也是绰绰有余。”一边说着,一边还极为自信的拍了拍胸口。
“啊哈,你这人是听不懂别人的话吗?没听出来我是在讽刺你不行!”不能确定阿泽气息的位置,白兰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在听到杌起的声音后,更加平添一份烦躁。
没有在意白兰言语上的挑衅,看对方依旧低头默算,杌起便继续劝说道:“阿白,放弃吧。再怎么喜欢,你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们从来都不是一个时空的人,而且’他’也只是我之前留下的一魂一魄罢了,即便拥有了自我意识,还生成了单独的人格,它也不能算作是个完整的人。”
看到白兰听到自己说那小子不是’完整的人’后流露出的一抹愤怒神色,杌起挑眉轻笑一声:“至于,我是不是‘不行’,阿白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闭嘴,别用阿泽的嘴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哎呀,阿白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微微抬头摸了摸下颚,杌起看着白兰脸上因为恼怒而带上的红晕,舔了舔嘴角。
“不过我没料到的是,才多长时间,这残魂竟然就生出了自己的人格!”
“啧,还是如此愚蠢至极的性格,这种性格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和我这个本体一点也不像!但我的确没想到,恰好入了阿白的眼呢。
停了一下,杌起若有所思的反问道:“诶,认识你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原来阿白喜欢这种类型……难道是,因为比较蠢,所以好欺负?”
被说话声吵得实在心烦,白兰不得不出声打断对方的臆想:“和你像,为什么?嗯哼,要是真像了你那种扭曲的个性,那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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