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语铃还是同意了。
因为沈逾的眼睛实在太好看了,要对着这双眼睛,说出拒绝的话。
这种事她做不到。
分明吃个药就能解决的,沈逾为何执意要用灵息通脉?
这一个疗程下来,少说也要半个时辰,他身为剑宗大弟子,不应该很忙,要追求医疗效率更高的方法才对吗。
难道他害怕吃药?
堂堂剑宗大弟子,不怕妖不怕魔,却唯独害怕吃药吗?
闻语铃望着沈逾的脸,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剑宗秘辛。
灵息通脉需要半褪上衣,闻语铃便将他搀扶着,去了里屋。
他主动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上半身,方便闻语铃给他运功。
沈逾常年练武,手臂上、腰腹上、胸上的肌肉足够壮实,却并不夸张,流畅而紧致。
闻语铃感到一阵血气涌到鼻腔。
老实说她当了这么久的医修,也见过不少剑宗弟子裸着上半身的模样,可沈逾却是里面身材最好的,少一分太瘦,多一分太过。
进你们粉丝团……还送新人福利啊,闻语铃暗想。
不过,她仅仅只停顿下来欣赏了一小会儿,便集中精力给沈逾治疗了。
灵息通脉是一门进阶的功法,闻语铃学到现在,只能算是熟练掌握,在治疗时,需要将全身功力运作到病人身上的各个穴位,以达到疏通经络的效果。
这个过程中,她难免会摸到病人的肌肉。
结实、温热,指腹压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回弹的韧性,但是此刻,闻语铃却并没有过多的心思去关注这让人浮想联翩的触感。
因为她现在
只想下班。
闻语铃用了半个时辰,勤勤恳恳地打完了灵息通脉。
“我放在已在你穴位布下灵力,最后一步是两掌相贴,你把手举起来,与我的掌心相对,便可打通灵力了。”
闻语铃坐在沈逾对面,把双手举起来,和他的双掌相贴。
她闭上双眼,催动灵力,注入他的脉搏中。
因为她闭着眼睛,专注地进行治疗,所以并不知道。
沈逾全程都是睁着眼的。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似是要用视线将她的五官描摹一遍。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是幅度很小,几乎察觉不到。
不一会儿,闻语铃感到大功告成了。
终于能下班了!
她放下双手,一边低头,开始收拾医疗用具,一边随口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
可她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听见沈逾的回答,疑惑之下,她抬起头,却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在看着她发呆。
闻语铃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问:“你感觉怎么样?”
这话只是出于礼节性地询问,毕竟她方才探过沈逾的各处穴位,灵力阻塞已经差不多清理完了。
一次就能清理得这么干净,不愧是她。
她就是传说中的先天医修圣体叭!
就在闻语铃洋洋得意,等着沈逾诧异的夸赞之时,却只见对方冷着一张脸说道:
“感觉更严重了。”
闻语铃上扬的嘴角僵住了。
她有些破防:“怎么可能?我明明测过,疏通得很干净,难道你想医闹。”
沈逾显然听不懂“医闹”是什么意思,他懵懂地看着她,说:“真的,不信你探一下?”
闻语铃将信将疑地搭上他的脉搏,发现他体内的阻塞真的更严重了。
“新添瘀滞,凝脉阻行,看似你这阻塞,是刚刚才添的啊!”
闻语铃死都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就像减肥一样,反弹了?
沈逾道:“要不再来一次吧。”
“怎么可能再来一次。”闻语铃的语气有些急,“方才试过一次,证明此法对你无效,依我看,你还是吃药吧。”
沈逾似乎还想挣扎:“可我觉得……”
“别犟。”闻语铃烦了,威胁道,“如果你听不懂医嘱,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她分明一开始就说过吃药更好,这个人非要拗着用灵息通脉,现在明摆着灵息通脉行不通,他怎么还跟头牛似的,死不回头呢?
她脾气急,对付这种不听话的患者,往往喜欢说点硬话。
可说完,她也有些犯怵,因为沈逾在剑宗乃至修仙界的地位,比她可高多了,在外面谁敢这样跟他说话?别说什么略懂拳脚了,到他面前不都是小巫见大巫?
可她这么一说完,沈逾的态度反倒软了下来,他低下头,轻声道:
“好吧,听你的。”
这话听着奇怪得很,总觉得她在强迫什么,闻语铃明白了,沈逾是个难搞的病人,但有他这张脸顶着,她愿意暂时溺爱一下。
就是给他开的药里,她故意多写了几味特别苦的药材。
什么不爱吃药,依她看,都是惯的。
两拳下去就老实了。
-
沈逾也梦见了闻语铃,梦见了那次救治。
她一定以为,那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她不知道的是,沈逾早在很久之前就见过她了。
整个修仙界都吹捧他,奉他为天下第一剑尊,可没有人知道,风光霁月、高岭之花的沈剑仙,实际上有一半魔族血统。
他的母亲,是一名魔族。
此事关于沈家声誉,早被祖父封锁了消息,不为人知。但他体内的魔族血统常在深夜发作,让他现出原形,无法安宁。
又一夜,他头顶长出可怖的犄角,因为不能让师门中人察觉,他寻了后山一棵巨大的古树,到古树上躲避。
这棵古树足以让他看见整个剑宗,他眺望九洲,觉得自己像躲在暗处的怪物。
就在这个时候,他第一次见到闻语铃。
月亮洒下清辉,她躲在古树的另一侧,偷吃烧鸡。
沈逾的功力比她深厚,因此见到她的时候,并没被她察觉到他的存在。
剑宗每年有个特殊的日子,祭剑日,这一日,是剑宗初代祖师以肉身祭剑、开宗立派之日。
以示追思,也为了磨练弟子的心性、淬炼体魄,全宗上下需斋戒禁食两日,禁食期间,弟子只能喝水。
这个女医修,一定以为自己很聪明,找了个不会被人寻到的好地方,就连偷吃时的神情都是得意万分的,小幅度地摇晃着脑袋。
并且沈逾还发现,她手上那只烧鸡,乃是祖师爷的贡品。
为什么他认出来了,因为是宗主携他,亲手放到祖师爷牌位前的灵羽鸡,做成了祖师爷生前最爱吃的烧鸡。
敢破祭剑日的戒,还敢偷祖师爷的贡品吃。
胆子不小。
若被发现了,少不了一顿宗规处置。
但沈逾却懒得上前戳破。
第一个原因,是他现在的样子不宜示人。
第二个原因,是他觉得饿。
不是寻常的饥饿,沈逾很清楚,这种饥饿感的来源不是她手上的烧鸡,而是来源于她。
因为他的胃里不饿,而是灵谷里饿,这种饿让他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就是眼前这个人很美味。
沈逾猜想,大概是她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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