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容凭着对自家地盘的熟悉,在一排排架子上疯狂摸索。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
她兴奋地从密封袋里抠出两部质感极佳的黑色手机,死死捂在胸口,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再次借着夜色的掩护溜出了大门。
十几分钟后。
红木茶海前的许哲目光一凛。
两部完好无损的手机贴着门缝的地板,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脚边。
铁栅栏外的阴影里,浮现出谷小容那张大汗淋漓却又带着病态亢奋的脸。
“许哥哥,手机我给你搞来了,守卫我也叫他们远一点了。
她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迫不及待的疯狂,声音隔着铁栏杆幽幽飘来。
“现在,你快给她打电话。
冰冷的金属机身触及掌心的那一瞬,许哲全身紧绷的肌肉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粗糙的大拇指熟练地滑过机身侧面的暗扣,翻盖弹开,微弱的幽蓝背光在昏暗的室内亮起。
一连串复杂的十六进制指令被他以极快的手速敲击进键盘。
屏幕正中央跳出一个微小的绿色安全盾牌图标。
底层的物理加密锁完好无损,内部牵扯着公司上亿资金流向的期权数据甚至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
压在胸口的那座无形大山终于碎裂成齑粉。
“许哥哥,别磨蹭了!
谷小容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大脸死死挤在铁栅栏的缝隙间,肥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混合着狐臭和浓烈香水味的浑浊气体直扑许哲面门。
不远处的走廊里,两名荷枪实弹的缅北看守正背对着大门抽烟,步枪枪托在墙壁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开免提!现在就打!
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珠里布满红血丝,贪婪的视线死死黏在许哲手里的键盘上,犹如一头盯紧猎物的饿狼。
“我要听你亲口把那个狐狸精甩了!
“好。
许哲眼底翻涌的锋芒被他极其完美地隐藏进低垂的睫毛阴影中。
他缓缓抬起头,冲着门外的女人扯出一个充满决绝与“讨好的惨笑,手指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扬声器里传来令人窒息的“嘟——嘟——声。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喂?阿哲?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温婉清脆的女声穿透了缅北湿热的夜空。
这熟悉的声音犹如一根细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密的针狠狠扎进许哲的心室。
但他连半秒钟的迟疑都不敢有脸上的线条瞬间冷硬如铁嗓音更是如同夹杂着冰渣子一般无情。
“年婉君你给我听好。”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猛地一滞。
“我们之间彻底完了。”
许哲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我已经在、缅、北、安顿下来了。那个破家我一天都不想回。”
谷小容在门外激动得直搓手两排黄牙笑得毫无遮拦拼命冲许哲竖大拇指。
角落里毕敏则趁机查看手机快速安排她在国内的势力准备营救。
许哲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恶毒重音却精准地落在几个毫无关联的名词上。
“我早就受够了你!我现在要娶的人叫谷小容!血、虎、营、就是我以后的家!她阿爸是这里的将军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他双眼死死盯着虚空仿佛在与两千公里外的那双清澈眼眸隔空对视。
“你立刻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敢来找我我打断你的腿!”
……
滇省一间堆满山歌剧组转型报表和演出服的简陋招待所里。
年婉君僵硬地举着听筒。
窗外的晚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刚刚熬夜整理出来的财务数据散落一地。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
许哲怎么可能对她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混账话?
豆大的泪珠砸在手背上但仅仅只过了两秒钟。
不对劲!
许哲从来只叫她婉儿、婉君、老婆连名带姓的“年婉君”是故意拉开距离的伪装!
那种刻意放慢的语速极其生硬的停顿还有背景音里隐隐约约的枪械碰撞声……
缅北。
血虎营。
谷小容。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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