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祈安节早已过去几日,家长们经常再一块儿打趣两个人,温念安经常坐在书房里,练字,读书,百里亦安就在一旁看他,一会儿用手指缠绕温念安的未缠起来的发丝,一会儿环住温念安的腰,亲他。
温念安被他打扰的,根本没有心思写下去,他停下笔,侧过头对百里亦安说:“你让我写会作业吧…”声音拉的很长,带着几分软弱。
百里亦安把他整个人都揽进怀里,轻笑:“那就不写了,陪我玩会儿吧,”说着百里亦安拿出一截绿色的丝绳,“你看,这个丝绳。”
温念安读懂了他的意思,乖乖的伸出一只手,没有半分不愿。
他以为百里亦安会像从前那样只绑他一只手,可这次,百里亦安温柔地将他两只手腕并拢,丝绳缠上,一圈又一圈,但缠的很松。
温念安看着百里亦安绑的绳,很疑惑的说:“亦安,你要干嘛?”
百里亦安绑的松松垮垮,不会让温念安感到疼痛,绑好后,百里亦安就往上一收,温念安重心一歪,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跌进百里亦安的怀里,温念安被弄的一惊,随后就待在他的怀里不动了。
百里亦安笑了,他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的想要拨弄他。他指尖轻轻勾起那截丝绳。
“绑住你,”百里亦安声音低沉又暧昧,一字一句的落在他的耳边,“这样,你就只能看着我,在我身边,哪也去不了。”
温念安脸颊瞬间烧起来,睫毛轻轻颤动,往他怀里躲了躲,声音闷闷的:“我本来就不会走。”
“我知道,”百里亦安轻笑,手掌轻轻覆在他被绿绳扶住的手腕上,温热的指尖,一点点磨砂着温念安细腻的皮肤,“那我也要绑,绑一辈子。”
他说着,在温念安的发顶轻轻一吻。
温念安心脏猛的一跳,百里亦安紧接着吻上他的唇。温念安整个人霎时僵住,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他不敢回吻,两只手胡乱的抓住百里亦安的衣袖,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他慌忙的想要挣脱。
等到对方放开他,温念安才大口呼吸,心跳依旧快的要冲破胸膛,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百里亦安轻轻刮了一下温念安的鼻子:“真可爱。”
温念安垂着眼帘,不敢去看百里亦安的眼睛:“你,你怎么这么突然。”
“我忍不住。”百里亦安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双颊。
“好啦好啦,快帮我解开,我还要去书铺里买些书籍。”温念离开他,把手朝向百里亦安。
百里亦安“嗯”了一声,把温念安的绳子解开了。
温念安连忙收回手,他后退半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唇瓣轻轻抿着。
百里亦安望着他泛红的耳尖,喉间低笑一声,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声音低沉又柔:“用我和你去吗?”
温念安摆摆手:“不了,那个书铺挺小的,我一个人去就行。”
百里亦安满眼都是担心,见温念安这么坚定,还是说:“好,去吧,早些回来,我在家等你。”
温念安点点头,和百里亦安说了再见,就走了。
百里亦安以为他最少会带俩下人,但结果温念安自己一个人去了。
温念安独走在人群里,一袭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如竹,很是惹眼。
那间书铺藏在西巷深处,是温念安偶然一次发现的,远离主街喧嚣。青瓦木窗,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知熟斋”三字。温念安推门而入时,铜铃轻响,铺主是位白发老者,见到有客人来了,便拱手:“小公子,来寻书了?老朽整理出几本前朝诗集,就在那个书架上,你可以去看看。”说着老朽指了一个书架。
温念安温声回礼:“劳烦老伯了,我今日闲来无事,想来寻一些书籍。”
他在书架里缓步穿行,这里陈列了许多的古老书籍,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籍,鼻尖萦绕着旧纸与墨香。很快他就寻到一本心仪的古诗词记,看得入了迷。
黄昏时,温念安挑了几卷书籍,结完账就往出走,附近都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两个晚归的商人。
走到一半时,温念安又看见了那个上次在祈安节的黑衣人,立在斑驳的墙下,裹着玄色衣袍里,根本看不清人脸。温念安的心猛的一沉,脚步下意识加快。
路上还有几个人,他叫一声应该能看见,他暗自安慰自己,他自己能到家。
可越着急就越容易出事,温念安不小心把脚扭到了,他怀里的书籍“哗啦”一声洒落在地上,自己也摔倒在地,他疼得到抽一口凉气,脚踝又麻又疼,根本站不起来。
视线里那道黑衣人正缓缓朝他走近,鞋底踩在青石板上,一丝声响都没有,却又带着压迫感,一步步,逼近他的面前。
温念安抬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谁?”说着他就要拿腰里的佩剑——那是百里亦安送给他的。
黑衣人停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但手上的剑比温念安先一步出鞘,直接抵在温念安的脖子上。
温念安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僵硬的坐在地上。他和别人也无冤无仇的,怎么还有人伤害自己呢?
他现在心里只想着——百里亦安,希望他能来救自己…
如果自己同意让百里亦安来就好了,或者带上侍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忽然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是百里亦安!
黑衣人闻声,朝巷口望去。
“阿念!”百里亦安想要走上前。
但黑衣人为了方便,直接蹲下来把刀又靠近温念安几分:“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说着黑衣人把刀又用力几分,温念安脖颈处的渗出血。
百里亦安的身影骤然停住:“好,我不过去,你别动他。”
平日里温润柔和的他,此刻覆上一层寒意,眼底是滔天的怒火与惊恐,目光死死锁定再黑衣人挟持的温念安身上。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绑架他!”百里亦安指着黑衣人说。
黑衣人没说话,只是一直架着温念安。
僵持片刻,百里亦安的视线扫过温念安的手,看到他的手在悄悄的移动,正在向腰间的短刀处摸。他立刻明白了温念安的意图。
百里亦安心领神会,故意引开黑衣人的注意:“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他和你无冤无仇!”
黑衣人依旧没说话,就在百里亦安再次开口的时候,温念安猛地拔出佩剑,借着冲势,半跪的压在黑衣人身上将佩剑抵在对方脖子上。黑衣人吃痛的闷哼一声,手上的剑瞬间松了劲。
百里亦安快步走上前,扶住半跪温念安:“你没事吧?”
温念安摇摇头,忍着脚踝传来的疼痛:“没事,”他依旧用剑抵着黑衣人,面对黑衣人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声音里带着桀骜:“真当我文弱书生呢?我的武艺可不是摆设!贱死了!”
百里亦安任然不放手,生怕他在摔一跤。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行驶过来,和几个随行的护卫,等车停下,苏见晚和裴芹从车上走下来。
她俩见俩人好长时间都没有回来,直接出来找了。当看见地上还躺着个人,温念安半跪在他身上,她们满眼都是惊奇,转眼又看见,温念安脖颈处沾着血迹,裴芹心疼的不行,快步走上前去:“我的阿念,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
温念安对母亲抿唇一笑:“没事的母亲,不过是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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