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已是半夜,温念安已经睡着了,百里亦安把人抱起来去沐室,一切妥当后百里亦安把温念安抱回床睡觉,他从身后把温念安抱紧,生怕他消失,怕自己一松手,温念安就被人带走欺负。
夜晚的风很清凉,百里亦安随着风慢慢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他和温念安还只是形影不离的玩伴,每天一起念书,玩闹,那时候对他俩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了。
直到那日,萧墨渊一次随父亲来架临百里府,萧墨渊看见他们俩玩,就拿着蜜饯跑过去,把蜜饯递给他俩,说:“我叫萧墨渊,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温念安心善的就答应了他,起初他们仨个玩的好好的,萧墨渊提出玩蹴鞠,温念安应了声,去房间拿球,等出来就不见百里亦安和萧墨渊了。
温念安慌了,把球丢到一边,去找他俩,他在后院里找,回廊下,又去了百里府,他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从前厅到后院,依旧没有百里亦安和萧墨渊俩人的身影。
温念安以为他俩被拐跑了,吓得就站在那里哭。哭声把照顾自己的丫鬟给吓过来了,丫鬟怕被大人责罚,就蹲下身,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安慰他。
温念安知道,丫鬟会因为自己哭闹受到牵连,他不想让丫鬟责罚,也控制不了自己哭,他一边哭一边安慰丫鬟。
直到晚上才知道,百里亦被萧墨渊带回宫中了。
百里亦安被宫里的人送回来才知道温念安因为找不到他哭闹,百里亦安还拿着糕点去找他。
从那以后,百里亦安就在也没同意过萧墨渊的邀请。
他会专心的和温念安读书,习武。有一次他看见母亲的丝绳,觉得稀奇,便拿上去找温念安。
那时的他更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把温念安留在自己身边,自己会很高兴。
温念安第一次听见百里亦安说要绑自己,他只是愣愣的,随后点点头。百里亦安的这个毛病在之那后一点也没改,每次来找他,都要绑住他。
画面一转,俩人到了读书的年纪,他们一同进入私塾读书,其他孩子下课都会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玩蹴鞠,抽陀螺,只有他俩头挨着头,指尖绕着一根丝绳玩。
其他孩子不解,但也从来不问。先生见了,也曾和他们说过,让他们与同龄的孩子多玩一玩,莫要整天粘在一起。两家的大人也曾劝说过,但两个孩子依旧形影不离,谁也拆不散。
年岁渐长,他们进了书院,同窗的弟子也只会调侃两人,但都知道,百里亦安只是有一个特的方法来去保护温念安。
……
“亦安,亦安,醒醒。”
百里亦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温念安就在一旁,眼睛睁的圆圆的。
“啊——”百里亦安按住太阳穴,“好头疼。”
温念安坐起身来,双手推了推百里亦安的肩膀,脸上又带着担心:“可不头疼呢,昨天喝那么多酒,又吹了一晚上的风,你是真不怕死。”说着,他又指了指窗棂,只见窗棂开了一个小小的缝,正好对着百里亦安的头。
百里亦安躺在那里没动,昨夜的记忆涌上来,把人带到自己家府中、怀抱、亲吻……在脑海里闪过。
他心里泛起几分难以言喻的窘迫,目光下意识闪躲。
“帮我解开,绑了一夜哎。”温念安把手伸到百里亦安面前,他到没有对昨天晚上的事感到窘迫。
“我昨天做梦,梦见我们小时候和萧墨渊玩,萧墨渊把我带走了,你着急的哭。”百里亦安把温念安手上的丝绳解开。
“你别提丑事了,”温念安起身把窗户关住,又下床去桌边倒了一杯温茶,“先喝点温水,我去让丫鬟们给你弄醒酒汤。”
百里亦安坐起身,接过茶一口喝完。温念安和丫鬟说完就回来了,百里亦安目光沉沉的落在他身上:“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温念安摇摇头:“没事。“
等丫鬟端着醒酒汤进来,俩人才结束这尴尬的对话。
温念安:百里亦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好奇怪啊。
百里亦安把汤喝干净,丫鬟退下,房间里又剩下他俩,百里亦安朝他张开双手:“念安,让我抱抱你。”
温念安走过去抱住百里亦安,安慰似的亲亲百里亦安的额头。百里亦安把他抱的紧紧的:“我好爱好爱好爱你。”
“我也爱你。”温念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会永远爱你。”
百里亦安将脸埋进温念安的颈窝,闻着温念安身上的香味,然后吻了吻温念安的唇:“念念真好,”百里亦捏捏温念安的腰,把温念安捏得腿一软,“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一直陪着我,只喜欢我。”
温念安跪坐上床,用力点点头:“好,一辈子,只陪你。”
百里亦安笑了,温念安接着说:“今天我想在读一会儿书,我想考贡。”
百里亦安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你的想法永远比其他人稀奇,荫监资格摆在眼前,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你反倒放着不走?”
温念安摇摇头,眼底带着少年独有的坦荡:“别人寒窗苦读十余载都不一定能考上国子监,而我们荫监就能进,我觉得不公平。”
他想要的永远不是一条顺畅的捷径,而是问心无愧的底气。
“你考贡,我便与你一起考。”百里亦安把玩他的手掌心。
温念安一怔,抬眼就见百里亦安温柔的看着他,他心一热,语气里带着坚定:“好!那我们一起六月考贡!”
百里亦安“嗯”了一声,指尖轻轻勾了勾温念安的手指:“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呢?”
温念安不加思索的回答:“看书呀。”
“好。”
……
书房里百里亦安和温念安就一同读书,百里亦安就坐在一旁,看着温念安。
温念安思索经语,他便在旁边帮助;温念安翻书,他就在一旁研墨。偶尔有字句难解,两人便头凑在一块,低声讨论,气息逼近,温念安只觉得浑身有点不自在。
“这段,你是如何解的?”温念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指着书上的话,问百里亦安。
百里亦安靠近一点:“若从政治方面切入,比较合适。”
温念安连忙点头:“行。”他又继续落笔。
百里亦安揽住温念安的腰,俩人一块儿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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