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什么?他会嫉妒?
车窗外是停歇的晚风,黑色轿车隐没在浓浓夜色之中。
“嫉妒什么?”
江瑾初修长的五指并拢,扣住初楹的脖颈,重重向前一压。
初楹的眼前覆上一层阴影,一眨眼的功夫,唇被堵住。
“啊。”
是猝不及防的吻。
江瑾初或舔,或咬,或含住,杂乱无章中又井然有序,一寸一寸侵蚀她的嘴唇。
男人学得快,几次接吻掌握初楹的敏感点。
他滚烫的气息汹涌扑洒,灼伤她瓷白的肌肤,镀上一层粉色。
江瑾初托着初楹脖颈的手缓慢下移,握在她的肩头。
薄唇从嘴游移到脸颊,停在女生的耳垂处。
“不要咬那里。”
初楹微睁双眼,眼雾迷蒙,看到男人额角凸起的青筋。
她说不要,反而助长了江瑾初的坏心思,更用力地亲吻。
霸道地含在嘴里,进而伸出舌尖舔舐。
没有吻在嘴里,却激起了四肢百骸得酥麻,吻让人心乱如麻。
狭小的空间内,混着两道不同的喘息声。
灌进耳中,暧昧又引人遐想。
渐渐地,初楹的脑袋混乱,双手抓住江瑾初的衣领,留下褶皱。
不知道为什么就接吻了,她喜欢亲他。
初楹给予他回应,咬住他的耳垂。
一样的敏感区域。
江瑾初十指包裹住初楹的手,额头相抵,鼻尖紧紧挨住。
瞳孔愈发黑亮,轻启嘴唇,嗓音喑哑,“嫉妒你和他认识那么久。”
嫉妒初楹主动抱了季宴礼,她都没有主动抱过他。
他会斤斤计较。
初楹“噗嗤”笑出声,搂紧江瑾初,“我和你认识更久啊。”
“回家吧。”
江瑾初放开初楹,恢复成温润如玉的样子,与刚刚强势的人形成反差。
他启动轿车,“今天喝了多少?”
初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条缝,“一点点。”
江瑾初不放心叮嘱道:“我不在,少喝一点。”
喝醉后的初楹会变成‘限定版’,有点危险。
不能被别人看见,独属于他。
初楹身体坐正,得意道:“我酒量很好,酒品更好,江检,你的酒量怎么样啊?”
每次都是他看她喝,极少见到他喝酒。
深夜道路车辆稀少,一路畅通无阻。
江瑾初保持平稳速度,“不知道,第一次喝酒是在你家。”
初楹断言,那酒量十有**不行,改天试试。
女生不开口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瑾初问:“你最近有空拍婚纱照吗?”
初楹的思绪被拉回轨道,她偏过脑袋
,“没有空,五月应该不忙,那时候不冷不热,挺好。”
由于脚伤落下的采访需要快速补齐,忙完手上的专题,怎么需要到五月。
她问:“你出国是不是要提前申请?”
甚至有些公职人员的护照被压在单位的。
江瑾初以为她想出国拍,“是的,不过不碍事,你想去哪里拍,我来安排。”
初楹就是随口聊天,“不是,就随便聊聊,我来看看除了校园还拍什么样的。
她倚靠在副驾驶位上,动手在某书上搜索婚纱照款式。
按照预想,校园加婚纱两组即可。
结果,最后选了五套,校园和婚纱拍摄一组一模一样的动作,过去和现在。
她喜欢日落时分,在湖边拍一套,棚内一组婚纱一组中式礼服。
每一组都舍不得删掉,拍完岂不是要拍累死,尤其是男人,最讨厌拍照。
到达柏悦府停车场,初楹没有纠结好删掉哪套。
江瑾初抬手按下电梯。
初楹说:“江瑾初,我想拍五组婚纱照,大概需要两天时间。”
说话间,将她看好的样式和风格递到江瑾初眼前。
江瑾初皱眉,“会不会少了点?”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他想给初楹最好的,不希望留下一丝遗憾。
不按套路出牌,初楹连忙摆手,“不会,五组挺多的了,许多人说婚纱照没用,拍了也不会看。”
“我会看。”
他和初楹现在只有一张合照,还没有她和徐牧野得多。
初楹想象不到江瑾初看婚纱照的样子。
翌日,天空阴沉,积雨云快压到头顶。
似乎在酝酿一场大雨。
初楹和林序南去检察院采访一位女性检察官姚诗意,上次录节目未检部派出的选手。
“你好,又见面了。”
姚诗意慢热却是极好相处的人,“楹楹,你上次的案件怎么样了?”
初楹给她别上麦克风,“侵权者的信息已经拿到了,等**立案。”
调试好麦克风,姚诗意:“那快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初楹提问:“姚检察官,你好,很高兴采访到你,请问你选择做检察官的原因是什么?”
姚诗意思考几秒,“我有个同学,上学时受到一些不好的影响,我就想学法律保护她,来到了未检部门,幸好她扛过来了。”
“你同学很厉害,你也是。”初楹:“会害怕吗?检察院面对的都是**。”
姚诗意:“之前会,现在不会,只想快点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于法。”
初楹:“有没有好玩的事和我们分享?”
姚诗意:“有一回我和朋友出
去玩,遇到了麻烦,我俩就和电视里学,在那背法律条款,结果人根本不听我们的,事后想想挺尴尬的。
“我也干过这种事。
初楹:“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爱好是什么?
姚诗意:“没有什么特别的,看看剧和小说,听听歌,玩玩乙游,和朋友逛街,我喜欢买挂件,买不同造型的玩偶。
初楹:“我们差不多,不过我不玩乙游。
她说结束词,采访结束,初楹关上录音笔。
姚诗意很兴奋,给她安利,“很好玩的,不过你有江检了,还是别玩了,回头吃醋。
“他没那么小气。初楹想,一个虚拟人物,怎么会吃醋。
姚诗意挎上初楹的胳膊,“我带你们去尝尝我们的食堂,不过,楹楹应该让江检带去啊。
初楹被人打趣,脸微微泛红,“不用,我天天都能见到他。
姚诗意开玩笑说:“这是开始嫌弃他了。
初楹解释,“没有,姚检察官可有亲自造谣的嫌疑啊。
正值饭点,食堂里人来人往,好多穿制服的检察官。
一瞬间初楹以为来到庭审现场,处处透露着庄严肃穆的气息。
她选了几样爱吃的菜,坐下后掏出手机,【江检,猜猜我在哪儿?】
江瑾初:【检察院。】
不到一分钟,他就猜到了正确答案,她透露了什么吗?
初楹:【你怎么猜这么准?】
江瑾初:【推理的,结束了吗?】
她往常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今天问说明和他有关。
初楹:【结束了。】
江瑾初抬起手表看看时间,正好是午饭点,【在一楼等我两分钟,带你去食堂吃饭。】
初楹:【我已经在食堂了,你们伙食不错啊。】
给江瑾初发送一张午餐照片,有虾有排骨。
“**,你吃什么?
迟星宇第三次问江瑾初,怎么回事,问了三遍才有反应,如此敬业是他们的福气。
江瑾初盖上笔帽,捞起外套,“我一起下去。
迟星宇想给他竖大拇指,“不愧是江检,工作速度堪比火箭。
上一秒说忙不完,让他们带饭,下一秒就做完了!
当迟星宇踏进食堂,一眼看到初楹的身影,便明白了所有,“哦~原来如此啊。
他坏笑说:“坐那边吧,别的地方都坐满了。
江瑾初对他的话恍若未闻,抬腿走到初楹的对面坐下,“好巧。
初楹听到熟悉的音色,抬起头,又羞赧地垂下去,“好巧。
没有约好在家之外的地方遇到枕边人,莫名有点奇怪。
一堵矮墙的对面是江瑾初的直属上
司检察长陈一平,第一次看到他搭讪女孩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瑾初。
江瑾初眉眼带着浅淡的笑,“检
察长,正式介绍一下,我太太——初楹。
陈一平定睛看了几眼,终于想起来在哪儿见过,这不就是有一回聚餐来要联系方式的小姑娘吗。
“小姑娘,你真追到瑾初了啊,啊不对,瑾初学坏了,亏我那天还担心你伤心。
初楹搁下筷子,面露愧色,郑重解释,“不是有意隐瞒的,当时同事都在,不好意思透露。
陈一平笑说:“挺好的,最难搞的千年老单被你收了,解决了头疼的难题,给你颁发锦旗。
果然,体制内催婚比体制外严重得多得多,喜欢举办联谊会,喜欢给人介绍对象。
既然想提高结婚率,身为公职人员应该带头。
初楹的嘴巴张成了‘O’型,“啊?
这要怎么回?她不会,眼神看向江瑾初,求助他。
江瑾初不惧领导,“陈检,菜凉了。
陈一平:“知道心疼老婆就好。
迟星宇拉住初楹的袖子,小声和她八卦,“楹楹姐,检察长之前去我们学校代课的时候,准备给**介绍朋友的女儿,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初楹:“什么?
迟星宇:“他只说了两个字,‘不用’,连理由都懒得敷衍,后来我们来这上班的时候,检察长特意要了他,想发展成一家人,结果愣是没有机会。
初楹偷瞄江瑾初,男人走在她的外侧,颀长的身姿挡住过路的人,“就没有人追他吗?
他接近190的身高,性格、家世、长相无可挑剔,她不清楚旁人喜不喜欢他这样类型,她喜欢得很。
迟星宇顿时来了兴趣,“有,还不少嘞,同龄的大一点的小一点的都有,无一例外全部拒绝,开始我们以为他忙学习忙工作没时间没兴趣,结果过年不动声色领证,我以为他遇到了杀猪盘。
初楹记得这件事,捂住嘴笑,“我当时和他一起,也听到了。
迟星宇肯定地说:“你在他那里是唯一例外。
语气十分笃定,他察言观色的本领不比江瑾初差。
初楹蹙眉,“怎么说?
迟星宇故作神秘,“他会为了你不加班这还不是例外啊,这可是出了名的卷王,能今天移交给**的案件,绝对不拖到明天,自从和你结婚,加班的次数明显少了。
即使压低声音,能听出他嗓音里的惊讶。
初楹细细分析几分钟,得出结论,“说明你们现在案件少了啊,还是他之前上班摸鱼了?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理由。
迟星宇:……重
点是这个吗?
“一样多,可以带回家的工作,他都带回去了,还不明显嘛。”
“哦这样啊,可能怕我在家饿死。”
初楹和迟星宇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越聊越多,越聊越兴奋。
“咳咳咳”,江瑾初清清嗓子,“初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们开车了,拜拜。”
初楹和林序南并肩向停车场走去,没有丝毫留恋。
男人站在原地不动,迟星宇挥挥手掌,“别看了,你老婆走了。”
江瑾初冷声道:“你和我老婆聊什么呢?”
迟星宇腆着脸笑,“想知道啊,500块。”
最后,迟星宇不但没有收到500块,还多了一个报告。
明天上班前给到。
他严重怀疑江瑾初在公报私仇,但是没有证据。
报告江瑾初写三分之二,**尚存人性。
下午其他人有开庭,办公室中只剩下迟星宇和江瑾初两个人。
迟星宇的嘴巴闲不住,“**,你喜欢楹楹姐吗?”
总是原地踏步可不行,说追楹楹姐,结果还是老样子。
他得助力一下,积德行善,让月老给他牵个红线。
江瑾初顿了一下,凛声问:“喜欢是什么感觉?”
迟星宇想了半天,想好如何具象化解释,“想天天看到她,时时刻刻和她待在一起,往生活里说,下雨了想给她送伞,看到花想送给她,遇到卖糖葫芦的想给她买一串。”
他补充,“对于你这个已婚人士来说,那就是想亲她、抱她,和她酱酱酿酿,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你承认你喜欢她吗?”
江瑾初不置可否,“下雨了。”
前一段他认同,后一段人各有异,有些人‘性’和‘喜欢’分得很清,没有‘爱’也可以和不同的人接吻。
阴沉了一天,雨终于落下,今天的雨不同于以往的春雨,像夏季午后的暴雨。
迟星宇逮到机会问:“你想给楹楹姐送伞吗?”
江瑾初内心微动掀起波澜,随后回答:“她开车,两边都是地库用不到伞。”
迟星宇:……毁灭吧,让他自生自灭吧。
这就是举个例子,他就多余和他费口舌,让他追妻路漫漫去。
天像被谁捅了一个窟窿,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向下落。
回廊下站着一堆下班的人。
“我……”后面一个字,迟星宇硬生生憋回去,“雨这么大,还以为到夏天了。”
他非常困扰,怎么回家?
江瑾初在手机上浏览他下午发出去的信息。
【外面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初楹:【车上常年备了一把,你
有伞吗?】
江瑾初:【我有,今天加班吗?】
初楹:【不加班,准时下班,开心.gif。】
江瑾初:【晚上想吃什么?】
初楹:【红烧大排面,加一个糖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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