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6点初楹准时下班距离晚饭还有一个小时她先回了一趟家。
应酬嘛要给别人重视的感觉。
初楹换上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鱼尾长裙。
她找出自己所有的化妆品尽全力化好全妆跟着视频学盘了一个干练的发髻。
江书禾送的黑色菱形方格包终于到了它发挥作用的场合。
初楹拎上包走到楼梯口家里大门从外面打开是江瑾初回来了。
一上一下隔空相望江瑾初的脚步被定住。
女生的浅V领衬衫透出清冷的锁骨脖颈点缀一颗淡紫色蓝花楹项链耳畔处垂下两颗白色珍珠。
没有太多太张扬的妆饰品中和得恰到其处朦胧光晕中美得不真实。
男人刚看到初楹的一瞬间眼神里闪过惊喜下一刻转为担心“冷吗?”
春天的晚上单薄的衬衫抵挡不住偏低的温度。
初楹跑着下楼站到江瑾初身旁他身着黑色衬衫最经典的情侣装搭配。
“不冷我带了外套。”
初楹抬手比划两个人的身高平底鞋仰头费劲眼神在鞋柜上层停下“我穿高跟鞋合适吗?”
江瑾初眉眼微扬“合适
“噢真的吗?”初楹歪头笑熟练穿上高跟鞋。
“当然是真的走吧江太太。”
江瑾初递出他的手掌一把握紧初楹的手。
晚餐选在南城的五星级酒店顶层的包厢需要找关系方可预定。
独立电梯迅速爬升没有颠簸之感。
酒店走廊由大面积落地窗搭建俯瞰城市繁华的夜景。
这一块玻璃抵得上普通家庭一套房的价值讽刺的是最高端的餐厅紧挨破旧的老小区。
寸金寸土的地方若是拆迁价值不菲然而这几年政策突变对老小区更多采用改造。
实际是被人遗忘的的老城连**都没人听。
包厢内程方林先他们一步到达带了随身的秘书。
“让我攒局你有什么心思?”
江瑾初寻了主位对面的椅子拉开伺候初楹坐下慢条斯理脱掉外套“程总若是担心我卖了你现在可以回去。”
初楹侧头望向江瑾初原来是他找程方林帮的忙。
是为了她吗?
程方林每每和儿子对话占不了一点上风仍忍不住提醒“他现在风头正盛不是你轻易能够动得了的。”
江瑾初的左手牵紧初楹眼神冷森“不见得吧中央不是成立了调查组下到各个城市嘛。”
程方林知道而已的脾性宁折不弯“你在体制难道不知不是太严重
的事情,捅不到上面,下面会有人保全。
初楹想说,一条生命还不算严重吗?
不过,她知道,程方林说的是实情。
更是残忍的现实。
7点时钟准时报时,周洋没有来到。
程方林的秘书开口,“周总秘书说,下班晚高峰堵车。
父子两除了吵架,没有寒暄的话,包厢安静如初。
初楹百无聊赖,观察包厢的装修,深棕色的中式风格与消费主力人群倒也契合。
餐桌正中央的装饰品是一颗玉白菜,由一片无裂的绿色翡翠雕刻而成。
白菜=摆财,这波人迷信得很。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纸张偏黄,下笔行云流水,初楹压低声音问:“画不会是正品吧?
江瑾初瞥视一眼,“应该是,吃饭的人忌讳赝品。
奢侈,一家餐厅金碧辉煌。
就在这时,包厢大门从外推开,为首的男人说:“程总,抱歉,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程方林起身相迎,“不晚,刚刚好,这是犬子和他的太太,普通检察官。
周洋的眼神掠过初楹和江瑾初,“久闻程总儿子年轻有为,果然如此。
周洋本人比网上的照片看着更年轻、更随和,对上他的目光,初楹在心里打了寒颤。
妥妥一个笑面虎,笑是表面罢了。
江瑾初捏了捏初楹的手掌,好像在说“别担心,有我在。
初楹回捏回去,无声回答他。
程方林谦虚道:“哪里哪里,和周总比差一大截。
“坐吧坐吧。周洋脱下外套,扔给秘书,直奔主位。
程方林的秘书和服务员交代起菜。
中年男人在一起吃饭,聊天的内容不外乎金钱、女人和权力。
肮脏恶心得很。
饭程过半,江瑾初往玻璃杯里倒满白酒,“程总,我敬您,我满上,您随意。
周洋拦住他的手,“自己人吃饭,不搞那些虚的,随便抿两口。
初楹跟上江瑾初的节奏,礼貌微笑,“程总,我敬您。
夫妻二人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江太太看着好面熟。周洋放下酒杯,再次打量一遍。
初楹四两拨千斤回复:“我是大众脸,周总见得多了,自然觉得熟悉。
周洋坐回椅子,点一支烟,“你要是大众脸,那这世界也太美了。
啊呸,油嘴滑舌。
初楹保持友好微笑,“周总谬赞。
她凑到江瑾初身边问:“你的
胃有没有不舒服?我带了解酒药和护肝药。
今天的酒是52度的高度白酒,平常人受不了。
江瑾初安抚她,“没有,放心吧,你
呢?”
“我还好。”
对面的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初楹秀气的脸上掩藏不住的担心。
周洋对程方林说:“程总江检和江太太。恩爱得很我们吃狗粮。”
程方林:“新婚夫妻。”
除了对前妻一家江瑾初难得温柔对待一个女人。
看来儿子真的很喜欢初楹难怪上次那么生气。
周洋吐出一口烟雾摁灭烟头话锋一转
都是人精天下哪有免费的晚餐。
程方林欲言又止表情纠结万分“的确有事相求谁不知道周总本事通天这不我儿子想做个生意挣点外快检察官能挣几个钱还危险得紧。”
江瑾初和他说想做生意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只不过儿子难得求他帮忙。
“当然不用他的名字。”
周洋的脸色缓缓变得柔和“我以为什么事呢就这简单程总发话了自然好说。”
“我姐夫手上攥着几个招标都是小意思。”
程方林亲自斟茶“提前感谢周总听闻赵局又高升了现在是规划局局长了吧。”
周洋比他年纪小不怒自威略显瘆人。
“对现在是一把手。”
程方林佯装担忧关心引导话题“华方的事现在没事了吧。”
周洋不以为意抿一口茶水“摆平了多大点事儿啊下水道重新修补一下再赔点钱呗。”
说得云淡风轻一条人命、多少户家庭赖以生存的商铺泡在水里。
“茶不错程总自己带的吧。”
华方的事似乎没有茶叶对他的影响大。
“周总好品味雨前龙井。”
程方林同时奉上一盒秘书提前调查清楚。周洋在十大名茶中偏爱龙井。
周洋将茶叶交给秘书“程总好福气儿子儿媳郎才女貌般配得很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
程方林:“哪里的话周总是缘分没到。”
初楹:啊呸!
谁不知道他有几个孩子了不结婚是怕有人分财产。
江瑾初扭过头低声问:“吃饱了吗?”
除了敬的一杯酒江瑾初神情坦然仿佛与他无关时不时问初楹吃什么有没有想吃的菜。
初楹没他坦荡心里七上八下“吃饱了菜凑合最后的丸子不错。”
五星级酒店的菜摆盘好看用料讲究但味道不敢恭维浪费了这么好的原材料。
江瑾初提议“走的时候打包一份。”
初楹摆手拒绝“不用吃多了就不稀奇了。”
偶尔吃一次留个念想。
江瑾初搁下筷子,“吃饱我们准备回家。
他说带她吃饭,真的是吃饭,全程是程方林去沟通。
秘书在周洋耳边耳语了几句,周洋脸色一变,“程总,抱歉,我有事先离开一步。
程方林恭维道:“您忙。
他支走秘书,包厢里只剩下三个人。
初楹关闭手里的录音笔。
江瑾初看出程方林的心思,直接开口拒绝,“不要想道德**我,我不会再去吃饭。
儿子的脾性程方林再了解不过,记仇!
怪他上次口无遮拦,看不上初楹,得罪儿子。
江瑾初掀起黑色眼睫,“你帮的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市民,程总日行一善,替年轻的自己赎罪。
程方林:“你就是这样和你老子说话的。
落不到一点好,还要被儿子数落。
江瑾初淡笑出声,“你不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抢了你多少客户,这不是求之不得的事吗。
程方林:“你调查我。
“随便查查就知道了,程总慢用,我们吃饱先走了,感谢程总款待。
江瑾初捞起衣架上的外套,牵住初楹的手,停住脚步,回过头说:“对了,我老婆说菜的味道一般,下次别选这里。
“再见,程总。
初楹不知道如何称呼程方林,跟着江瑾初喊“程总不会出错。
江瑾初说话能气**,程方林屡次败下阵,渣男没什么好同情的。
程方林捂住胸口:……
两口子气人的功力一样厉害。
电梯和停车场都有监控,初楹和江瑾初全程无沟通。
直到坐进车里。
初楹单方面惊心动魄的一顿饭,终于结束,“对程方林有影响吗?
她担心江瑾初会难过,血缘没那么容易斩断。
江瑾初等代驾来开车,“没事,他现在的老丈人也不是吃素的。
初楹揪着抱枕上的猫耳朵,“江瑾初,你吃饱了吗?
“怎么了?
“我好像有点饿了,我想吃米线。
每到半夜,她就容易饿,好像晚上白吃饭了。
江瑾初问:“哪家店?
初楹莞尔道:“巷子口的红油米线,可以把车放回停车场,我们走过去更方便。
深夜时分,店里三三两两不少客人。
初楹不用看菜单,坐下点餐,“老板,来一份鸡丁米线,多辣多豆芽不要香菜,加鸡爪鸭爪猪蹄豆干和猪皮,还有一杯红豆酒酿。
老板娘:“好嘞。
不多时,一碗飘着一层红油的米线被端上桌,另一个盘子里放着初楹爱的各种爪子。
“你要尝尝吗?
江瑾初看着红
彤彤的辣椒油,眉头紧锁,“不用。”
初楹搅动汤汁,转动筷子,“我和你说,红油米线还是我们初中门口的那家更好吃,我都吃成熟客了,每次去最害怕阿姨和我打招呼。”
“我们学校旁边有米线店吗?”
在江瑾初的大脑里,初中的记忆还剩下哪些?
大概只有学习和考试,吃的或者同学不重要。
初楹咬断嘴里的米线,“有,大门北边第三家,不知道还开不开,每次过年都关门。”
江瑾初问:“有这么好吃吗?”
他对吃的没兴趣,能填饱肚子即可,看初楹吃饭是一种享受。
初楹弯了弯漂亮的眸子,“有的,天下第一好吃。”
门口这家味道很不错,汤底醇厚。
鸡爪、鸭爪和猪蹄裹满汤汁,炖的软烂脱骨,浸透了红油的猪皮和豆干,一口咬下去在嘴里爆汁。
初楹搅拌沉底的红豆,“吃饱了,幸福就是吃饱了撑着去睡觉的日子。”*
喝口白开水漱嘴。
江瑾初一本正经地说:“对胃不好。”
初楹回怼他,“饿着肚子对心情不好呢。”
晚上饿得睡不着,特别难受。
买完单,江瑾初推开店门,“你不是不吃红豆?”
初楹解释,“我不爱吃太甜的红豆,喜欢不甜有点颗粒感的,我知道,我很挑食,但是江检,你现在嫌弃我的话,晚了。”
“不嫌弃,好奇问问。”
原来她不吃红豆派是因为嫌甜,江瑾初在心里默默记下。
初楹和江瑾初散步在星空下,春风簌簌吹拂,飘来花香。
路边的月季花开得正盛,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棒棒糖月季。
白酒混着酒酿,初楹的脑袋晕沉,她压低声音问:“周洋那么着急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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