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收起资料,抱起笔记本电脑,在电视台门前看到熟悉黑色的轿车,江瑾初一如平常站在车外等她。
下午的阳光泛起涟漪,均匀落在男人的身上,眉目清隽斯文,白色衬衫衬出他的干净利落。
她小跑到江瑾初面前,“怎么突然去看花?
江瑾初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花期不等人。
初楹系上安全带,心中有个疑问,“你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江瑾初如实回答:“打电话之前。
初楹微微侧身,面朝驾驶座的方向,托腮定睛看了几秒。
突然的决定,不符合江瑾初的性格,一贯习惯单排好计划的人,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绿树急速后退,变成模糊的树影。
航站楼出现在初楹的眼里,下车到达候机厅,江瑾初去办理托运,全程不需要她操心。
时间匆忙,初楹拉着江瑾初的手跑去登机。
直到坐上飞机的这一刻,初楹真真切切感受到冲动的力量。
她是一个不会严格执行但需要计划的人。
飞机慢慢腾空,地面的景物越来越小,变成黑色的小点。
飞机飘在云层之上,夕阳在飞机前方。
初楹歪头望向江瑾初,嘴角上扬问他,“我的行李是你收拾的?
江瑾初:“是的,我查了春城的天气,按照穿衣指南挑的衣服。
“希望不是惊吓。
初楹隐隐担忧,箱子打开的‘惊喜’。
江瑾初尴尬地挠挠鬓角,“按照我挑老婆的眼光,应该还好吧。
初楹竖起大拇指,
这个没得说。
飞机预计飞行时间约两个小时,不短不长,江瑾初问:“要休息会吗?
初楹摇了摇头,“不用,手给我一下。
座椅中间隔着隔板,无法挨着。
初楹叹了一口气,“以后买普通舱好不好,我想靠着你。
两个小时的飞机,头等舱舒适太浪费。
江瑾初不知道初楹要做什么,听话地将右手递给她,“好,听你的。
两个人戴同一副耳机,平板里播放治愈系的电视剧。
初楹十指紧扣江瑾初的手,摩挲来摩挲去,掌心处有薄茧,手背处淡青色的血管蜿蜒盘旋。
很漂亮的一双手。
她继续研究江瑾初的手掌,翻转掌面,想起初中流行的事业线、爱情线和生命线,早已忘记对应的线和具体的意思。
当时想着要怎么才能看到江瑾初的掌纹,现在攥在她的手里。
上天对她是厚爱的,让她如愿以偿。
初楹扣住江瑾初的手,问他,“江瑾初,你信命吗?就像我们相亲,
似乎是冥冥之中注定。”
江瑾初直言道“不信不是你我不会去相亲。”
初楹猛然坐直身体不解地问:“为什么?我们那么久没联系。”
这个问题放在初楹心中许久结局是如意的她不去纠结害怕得到失望的答案。
江瑾初敛眸解释
初楹追问:“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
江瑾初一时词穷不知如何解释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听见外婆说是‘初楹’鬼使神差答应。
男人一席话在初楹看来不是情话胜似情话。
表明了在他心中她或许也是独特的存在。
初楹抿起嘴唇凑到江瑾初耳旁“那次是我第一次相亲。”
江瑾初怔了怔问:“所以你知道是我才去的吗?”
初楹:“没错大家是同学嘛前一天你还帮了我我想着见见也不错。”
她的话半真半假掺了不为他知的真相。
江瑾初沉思良久久到电视剧开始播放第2集。
他尝试去推理初楹话里的意思她和他一样知道是对方才去相亲。
换言之是不是和他一样如若是别人。
无谓的假设没有意义不会有别人现在和她结婚的是他。
江瑾初无声攥紧初楹的手她是他的。
飞机追随夕阳向西飞行追不上太阳落山的速度窗外的天逐渐转黑。
初楹绷起脸“江瑾初你不会把我卖了吧你看新闻里有很多案件。”
她存了玩笑的话语气和脸色特别正式。
江瑾初急忙表态“我不舍得。”
“好不容易讨到的老婆。”
初楹怎么觉得自己被撩到了当事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落地春城机场时天完全黑透下了机舱初楹的肩膀上披上一件外套。
江瑾初如此贴心夜晚的春城温度偏低。
初楹伸出双手“身份证还我你不能再看上面的照片不好看我也是要面子的。”
江瑾初低头瞅了一眼“我觉得好看。”
初楹不确定地瞅一眼江瑾初她好像在说你的眼神没问题吧。
“不行不行。”
没有刘海顶着乱糟糟的发型去拍的身份证看一眼心梗一次。
江瑾初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
男人一只手提着行李箱一只手牵住初楹的手放在口袋里捂。
初楹粲然笑道:“江检你是老公眼里出美丽的老婆吗?”
江瑾初:“是。”
他的眼神如黑曜石般明亮郑重说出的‘是’有着不容置疑的庄重感。
初楹心里的甜蜜悄悄发芽,开出甜甜的花。
从机场打车去吃饭的地方,初楹没有吃飞机餐,留着肚子吃米线。
越往市区走,空气中似乎可以闻到清新的花香。
初楹上一次来春城是小时候和爸爸一起,一晃过去了十多年。
城市日新月异地变化,高楼大厦迭起。
她靠在江瑾初的肩膀上,心情忽然地失落。
江瑾初将她的头发掖到耳后,“想爸爸了吗?”
初楹疑惑问:“你怎么知道?”
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出来她在想什么。
江瑾初:“我猜的。”
初楹:“恭喜江检你猜对了,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爸爸在天上守护你和妈妈。”温柔磁性的嗓音在静谧夜晚最能安抚人心。
“我没有很难过。”
只是在开心的时候会想,如果爸爸陪着她就好了。
高汤米线,吃饱喝足,两个人手牵手压马路走去酒店。
没有南城的喧嚣,没有忙碌的节奏,只有微风拂过带来蓝花楹的味道。
微黄的路灯照耀下,簌簌落下的花瓣好像下了一场蓝紫色的花雨。
在光晕中,初楹恍然想到初中的冬天。
有一天下晚自习,江瑾初走在她的前面,北风吹落金色的银杏叶正好落在他的身上。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曾经树下的翩翩少年,曾经只能看背影,如今和她并排走在一起。
初楹拽了拽江瑾初的手,“江瑾初,你记得我们学校的百年银杏树吗?”
江瑾初侧眸问:“记得,怎么了?”
初楹鼻头微酸,“没怎么,就是突然想到了。”
一路回想,不知道怎么坚持暗恋这么多年。
江瑾初以为她是怀念旧时光,“我和学校联系好了,可以进去拍婚纱照。”
“好呀。”初楹心里的想法可以实行了。
“阿嚏。”她打了一个喷嚏,春城夜晚的温度和春天无异。
江瑾初搂住初楹,“我们先回去。”
回到酒店,初楹打开行李箱找睡衣洗澡,江瑾初收的衣服勉勉强强及格,她来回翻找长袖睡衣。
终于找到睡衣,下一秒脸色变了。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为什么行李箱里会放那么多避孕套?
还有为什么她买的粉色吊带睡衣也在其中。
“酒店的码数不对。”
不知何时,江瑾初走到初楹身后,看到女生蹲在箱子面前,手里拿着塑料方盒,怔怔发呆。
初楹将睡衣和避孕套拍到江瑾初的怀里,“江瑾初,你自己玩吧。”
他带太多了,足足五大盒。
每
次主动撩他,最后都会被他反制,事后一副云淡风轻的清润感,和床上的他判若两人。
江瑾初:???
他的确有私心,承受初楹的脸色。
到了床上,初楹主动钻到江瑾初的怀里,和树袋熊一样扒在他的身上,小鸡啄米似的亲他的脸颊。
女生的身体太柔软,浑圆的饱满存在感太强,江瑾初压下身体的燥热,“明天要去看花。”
他现在在初楹面前的自控力为零,哪里经得起她的撩拨。
她又菜又爱玩,重了不行,轻了也哼唧。
稍微用力身上就容易红。
初楹不明所以,“对呀,然后呢?”
江瑾初嗓音微哑,“不要再招我。”
初楹来了兴致,去够江瑾初的嘴,“招了会怎么样?”
江瑾初按住她的手,蜻蜓点水吻了一下,“你明天早上会起不来。”
“那让我好好亲一下就睡觉。”初楹开始撒娇。
只是,亲着亲着变了味道,她的手钻进江瑾初的衣服里,在身上游走。
“只做一次可以起来。”
江瑾初被初楹的话说服,一次应该累不到什么。
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
男人一个翻身掌握主动权,迅速剥掉两个人的衣服。
初楹笑出声,“瑾初哥哥,这么着急啊。”
“嘘。”
女生的嘴被捂住,初楹后来知道为什么捂住她,实在是动静有点大。
做完一次,气喘吁吁餍足睡觉。
第二天九点,江瑾初轻声喊初楹,“我们要起来了。”
初楹拉住被子,盖住脑袋,嗡嗡的声音从被子里发出,“再睡半个小时。”
只做一次也起不来。
准确是,不做照样起不来。
过了半个小时,初楹没有起床的迹象。
江瑾初不忍叫醒她,柔声问:“想穿哪件衣服?”
无人回答。
他又问:“绿色连衣裙还是白色连衣裙。”
初楹闷闷说:“都行,白色吧。”
“衣服放床头了。”
过了十分钟,江瑾初出来看,初楹趴在床上继续睡觉。
摸摸女生的脑袋,“这么困啊?”
初楹控诉他,“你太用力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也出力气了。”
**,江瑾初耳朵微红,“穿衣服吧。”
初楹:“你帮我穿,我没力气。”
她闭着眼睛,坐在床上,享受江瑾初的伺候,给她穿衣服。
脱下睡衣,女生胸前的印子格外明显,江瑾初清清嗓子,明明就亲了一下,怎么会留下红印。
江瑾初喉咙发痒,强迫自己挪开视线,手里拿着她的内衣,白色蕾丝款,在后排的搭扣处
犯了难“扣第几排?”
初楹循着本能回答:“中间一排。”
江瑾初说:“抬胳膊。”
“抬腿。”
“好了。”他抱着初楹去洗漱。
初楹张开嘴巴薄荷的味道散在口腔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内衣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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