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瞄一眼前方的信号灯,即将变绿,粲然一笑,“快绿灯了,江检察官,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专心开车哦。”
“好。”江瑾初用余光偷瞄初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甜美的笑挂在脸上。
剩余的路程依旧堵一截,通畅一截。
主副驾驶位的两个人心思各异,表面装作无事发生。
初楹暗想,这是钓人吗?是吧。
还挺有趣的。
江瑾初在想,有还是没有呢?
推理怎么可能能推理出来人心,人心最是难解。
他不是站在客观角度,受主观的因素影响,看不出来。
因为一个问题受到影响的只有江瑾初,初楹回到家就和猫咪玩耍。
完全没有为难的样子。
两只猫比刚捡到的时候重了许多,小脸蛋圆滚滚肉嘟嘟,初楹伸手去掐猫的脸,挤成肉团。
初一“咻”一下跳上水吧台,熟练打开水龙头,爪子伸一下收回来,玩得不亦乐乎。
初楹教训它,“小猫咪这样玩水是不对的,不能溅到其他地方。”
最后教训猫的人,加入了玩水行列。
一时间,不知道是猫幼稚还是人幼稚。
吃晚餐时,江瑾初求教迟星宇,【你之前追人都做了什么?】
细细思索,失败的经验也是经验,避免发生类似的事,避免再走弯路。
好像**,提前规避错误答案。
迟星宇以为江瑾初看上了他的追人经验,倾囊相授,恨不得做成一份ppt发给他。
【首先想办法加联系方式,你天天见,第二步是聊天,这里面学问太大了,有效聊天,不能招人烦,还要聊得开心,第三步想方设法打听她的喜好,投其所好,送花送礼物有讲究,用心还要实用,有些女海王单纯只是想让你送礼物,楹楹姐肯定不是这样的人,过程中还要揣测她的想法,及时止损,我的钱也是钱。】
想当初年少不懂事,被人当备胎。
他又甩过去几个链接,【如何30天追到女神】、【必胜的追人攻略】等等。
以后请喊他,‘智囊团’。
江瑾初客观评价,【没有新意。】
和初楹说的差不多,常规且无聊的几种方法,没有任何用心可言。
迟星宇气得说不出话,【你礼貌吗?礼貌吗?吗?】
江瑾初:【转账
1000元,咨询费用。】
迟星宇:【老板您非常有礼貌,老板您走好,老板欢迎下次光临。】
嘴毒但有钱,他接受。
今天奇怪,江瑾初洗漱完之后,没有去书房加班,反而回到主卧。
他半倚靠在床头,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捧着《
犯罪心理学研究》。
一副禁欲、斯文的模样。
初楹身着同款白色睡衣询问道:“关灯吗?还是你要看会儿书。”
“不用睡觉吧。”
修长的手指摘掉眼镜平稳放在床头柜上。
关闭灯光初楹平躺下来满脑子是他刚刚的动作。
莫名有点色气是怎么回事。
江瑾初的话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男人语气如常“你最近睡觉都不抱我了。”
他是在阐述一件事实并无其他的意思。
初楹倏然睁开眼“啊有吗?”
江瑾初肯定地说:“有十天了。”
他的记忆不会出错初楹十天没有抱他睡觉。
这十天他睡得不好。
十天?怎么还带记日期的。
初楹的手指揪住被子讪讪道“我可能习惯了不抱东西睡觉。”
她害怕抱着江瑾初睡觉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罪过可就大了。
江瑾初眉头微拧“为什么?”
曾经怀里不抱东西睡不着的人突然发生变化难道他也有断片的时候趁人之危吗?
初楹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合理又体贴的理由“就是抱着你你会睡得不安稳我睡觉还不老实你上班这么辛苦所以想让你睡个好觉。”
“不会。”江瑾初说。
“噢。”初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能没话找话。
身侧的男人突然动了一下江瑾初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主动挪到初楹身边将人往怀里拢。
拿起她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想摸就摸是你的。”
同时江瑾初解开棉质睡衣纽扣让初楹的手无阻碍地直接接触。
摸到江瑾初的皮肤初楹惊慌失措手指蜷在一起微烫、平滑、好摸。
啊啊啊他今天是怎么了?
打通了任督二脉吗?
还是说这是当下流行的新型追人方法色。诱**。
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抵抗不住男色。诱惑的人罢了。
初楹不知道钓人怎么钓她不想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凑到江瑾初的耳边说“答案是没有。”
她没有说谎大学追她的人里的确没有动心的人。
现在又不是大学。
江瑾初怔住一秒钟明白初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动心的人?”
“答案是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他的喉咙里溢出淡淡的笑。
黑暗是个好东西可以隐藏微表情。
初楹闷闷出声“你呢?有吗?”
江瑾初毫不
犹豫回答,“没有。
初楹追问:“你这么多年,没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吗?
江瑾初:“没有。
他旋即补充,“过去没有。
未来有。
初楹知道这个没有里,也包含了她。
她好像没有想象中难过,可能是抱住了江瑾初,更加用力抱住他。
“我困了,晚安。
江瑾初吻了吻初楹的额头,“好,睡吧。
——
翌日,初楹坐在地毯上,擦拭新到的小猫花瓶,江瑾初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陪她。
她和江瑾初报备,“节目录制完了,我要开启我的专题,临时决定明天去下面的镇上采访,预计出差一周。
刚开始追人,面临两地分居的考验。
江瑾初搁下笔记本,垂眸说:“就你自己吗?
初楹摇摇头,“不是啊,还有涵涵和南哥,这是我们三的专题报道。
三个人,互相照应,还是会担心。
江瑾初叮嘱她,“你时时给我报平安。
初楹点头,“我会的。
第二天清晨,三人组在电视台集合,江瑾初送初楹过去。
车子停在电视台门口,初楹打开备忘录交代,“初一、初十拜托你照顾了,我桌子上的蓝花楹盆栽记得浇水,我买了郁金香种球明天到,你帮我种一下,还有几个快递,是家里用的东西,你拆开看看有没有质量问题。
备忘录同步发送给江瑾初一份。
江瑾初的黑眸紧盯着她,“没了吗?
说了猫、说了花、说了快递,全都说到了呀。
初楹确定,“没了。
“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初楹的手掌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未拉开门,她又转过身,仰起头说:“江瑾初,我会想你的。
江瑾初极淡地扬唇,“好的。
就一句干瘪的‘好的’啊,初楹眼巴巴望着江瑾初,“你会想我吗?
男人颔首,“会。
初楹问到底,“会什么?
江瑾初薄唇微张,“我会想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初楹拎起行李袋,打开车门下车。
望着初楹的背影,江瑾初若有所思。
他们两个的角色似乎对调了位置,他不能再像从前一样被动下去。
江瑾初推开车门,追上初楹,拉住她的手腕,揽在怀里,沉沉地说:“初楹,我会想你。
太过猝不及防,初楹心跳如擂,手指挠挠鬓角,“我知道啦,我会早去早回的。
电视台的车停在她正前方的位置,副驾驶的车窗被摇下,全被同事看到了。
初楹推开江瑾初,羞赧道:“他们在等我。
一上车,初
楹接收到了乔若涵的打趣,“楹楹,你俩这么腻歪呢,看不出来,江检察官还是这挂的。”
初楹极力否认,“哪儿有,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乔若涵感叹道:“你们是什么都没做,但那个眼神拉丝的呦,快黏到一起了。”
初楹捶她的胳膊,“你瞎说。”
乔若涵复述刚刚看到的画面,“送到门口,在车里依依不舍待了一会儿,还追着你下来,和你说什么了,老婆,我会想你的,老婆,你不要走,还是老婆,你带我一起走。”
初楹捂住她的嘴,“你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林序南目视前方感慨,“还是新婚好,我老婆现在巴不得我天天不回家,听到我说出差,立刻给我收拾衣服,还说不用担心家里,一周不够的话多待几天,工作要紧。”
“结婚久都是这样吗?”初楹问。
林序南:“都是,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楼下的大哥坐在车里抽烟,抽完烟打一盘游戏再回家。”
乔若涵:“也有例外,我表哥结婚8年了,下班立刻回家找表嫂,南哥你不也是。”
“对,和人有很大关系。”
初楹想,江瑾初以后是哪种?
借口加班不回家?还是马不停蹄赶回家。
总归不可能是第二种。
初楹他们这次的目的,去镇上采访非遗传承人,做成两组专题报道。
一是聚焦非遗,将即将失传的非遗技艺带回大众的视野;
二是聚焦女性,采访女性非遗传承人,打破世俗的眼光。
时间紧,任务重,只能抽空给江瑾初报平安。
初楹走的第一天,江瑾初加班到深夜。
初楹走的第二天,江瑾初加班到深夜。
室内一片漆黑,没有人坐在沙发上等他,没有人跑到他的面前,和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
“喵喵喵”,初一和初十都不围在他的脚边,去大门前晃悠。
每次失望而归。
俗称‘戒断反应’,人有,猫也有。
门口地
毯上放着一堆物业送来的快递,江瑾初找来美术刀一一拆开。
铃兰花餐具、置物架、落地衣架、蝴蝶项链、兔子和小猫的挂件、小熊盲盒。
她就爱买这些小玩意。
还剩最后一件快递,江瑾初随手拆开,是蕾丝花边内裤。
他捏在手里特别烫手,连带耳朵被熨红。
每件快递归类、摆放整齐,只剩下内裤。
四下无事,江瑾初找到内衣清洗剂,手洗内裤,骨节分明的手指搓洗内裤,放进内衣烘干机中。
折好装进她的内衣收纳盒中。
全程不敢直视,恐亵渎了她。
紧张之下,江瑾初的手
指刮到一件雾紫色的吊带睡裙掉在了他的大腿上。
江瑾初将抽屉完全拉开里面藏着粉色、白色、绿色、雾紫色、黑色的睡裙。
少得可怜的布料大面积的镂空。
她上次买的内衣是这个?
江瑾初气血上涌假装无事发生重新塞回柜子里。
屋子这么安静卧室更安静没有人钻进他的怀里。
戒断反应太可怕。
江瑾初昏昏沉沉睡着有人躺在了他的怀里。
窗外春雨弥漫室内暖空气撞到玻璃上渗下细细密密的水珠。
和床上人额头的细汗如出一辙。
喘着粗气的男声、女声灌入他的耳中靡靡艳艳。
江瑾初猛然惊醒是梦。
梦里初楹穿上淡紫色的吊带睡裙坐在他的大腿上腿根处黏腻交合。
浴室内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和她结婚以后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总是隔三差五梦见初楹。
这一次感官比往常每次都要清晰。
薄膜阻挡不住的湿热像闷热的夏季午后风吹来的是裹着水汽的高温。
像处在热带雨林湿度高达90%以上。
像小时候从小门偷跑出去脑袋费力挤进去后面自然而然通畅。
像玩鲨鱼游戏手指被咬住不松口。
成年人的婚姻性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是他不能随意处之。
加班的状态持续了一周江瑾初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和前段时间一点也不一样。
迟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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