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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必自称奴

小说:

软弱公主不忍了

作者:

雀稚

分类:

穿越架空

露白气急,也顾不上身子冷不冷,站起身就要打述言。

今时不同往日,她伸出的手被述言牢牢攥住,停滞在空中,动弹不得。

露白睁大眼睛,问,“李述言,你是疯了吗?”

述言毫不留情,狠厉道,“我看是你疯了。”

述言后退了两步,情形正正好好的变成了公主殿下被不听劝的刁奴推倒在地上。

一旁看热闹不敢出声的宫女内侍们也拥上前,几个内侍眼疾手快,将露白死死压在地上。

露白想挣扎却是徒劳。

几个宫女也赶紧将述言扶起来。

述言吃痛,不满地嘶了一声,随后,她又变回那副柔弱模样,“我好心规劝内侍,内侍为何要推倒我?真是寒了我的心。”

她笑着走向露白,她还在不断挣扎,甚是不服气,“小人得志,你不得好死……”

述言口中说的是和善道德那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她伸手拍了拍露白的脸,下一刻,一声脆响在空气中散开。

露白结结实实挨了述言一巴掌,她人有些懵,眼下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贱婢。”

露白眼里的李述言就好像一个从雪里爬出来的雪妖,手段心狠毒辣,疯的却冷静如冰。

述言语气冰冷,她好似没有感情似的,除了眼中闪过的轻蔑外,话中一丝情感都不带。

述言缓缓道,“按宫规,奴仆以下犯上者,当杖毙。”

最后的几个字述言咬字格外重,像是在提醒露白,却更像是在冷静的说出她的下场。

“不过,”述言话锋一转,“我念在露白内侍是初犯,便饶了内侍这一次,内侍心中可要谨记我今日的大恩啊。”

死也不能忘。

冻死内侍一名女官,一名宫女,皇后怪罪下来,这罪名总要有人替述言担下来,这宫中事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利用我,我在利用你,述言今天没有立刻杀了露白,而是饶了她一命,就算她的慈悲了,受了旁人的恩惠,自然是要双手奉上她的性命。

“来人。”述言唤道,“将露白内侍关起来,好好反省几日。”

奴仆们看到了露白的下场,个个都怕这遭会落到自己身上,一时间更不敢怠慢述言,老老实实拖着不断挣扎的露白走了。

这件事情也算暂且告一段落。

述言又恢复了笑容,她看着露白身旁那个害怕的脸色发白的宫女,此刻,她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身子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还在不停发抖。

述言记得她,她名清珠,李清雨时常欺负她,动辄打骂,若说露白是主将,这位便是她手下的副将,与露白的明目张胆不同,这人更喜欢玩阴险的,比如述言站着时,在背后踹她的膝窝,逼的她不得不跪下,抓着她的头灌冰水,从不露正面,却心狠至极。

她既来了,那就让她此次有去无回。

述言对身旁的小宫女使了个眼神,关切道,“还不快快将人扶起来。”

治理之道无非是软手段与硬手段,两个极端,硬手段述言刚刚已用过一次,现在再用一次,怕是会人心惶惶进而丢了人心,现在该换一种玩法了。

与其步步紧逼推她入深渊,不如看着她一步一步自己迈近阴曹地府的大门。

那样才好玩,那样也有意思。

述言解下斗篷,披在清珠身上,她笑的和善,“是我疏忽了,竟把你忘了,可莫要怪我。”

“殿下关心,清珠喜不自胜,又何来责怪之理。”清珠显然要比露白更识趣,人只是冻坏了,脑子却没坏。

述言没听她的吹捧,谦虚道,“是清珠内侍受惊了,内侍怎可这样说,更是让述言羞愧万分,不好意思了。”

清珠推脱,“殿下严重了。”

“来人,”述言也没工夫和她虚与委蛇,装一副和善模样,“还不快将清珠内侍扶回房内好生歇息。”

述言将人聚在一起。

述言打量着眼前一群人,她目前的确需要一个得力的宫女,为她办事,为她卖命。

这群人里大多是皇后新派来的人,还有些是太后的人,皇后的人是万万不能选的,太后的人嘛,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忠心不足,用起来总是不太顺手。

“你,过来。”

人群拥挤,女人的容貌又不出众,站的位置又偏僻,她显得有些不起眼,而述言便在这不起眼的角落里选中了她。

子姜走出来,当即叩拜,“奴子姜,拜见殿下。”

述言对她颇有兴趣,“旁人都是争破头往前挤,你为何偏要缩在不起眼角落?”

子姜回答不卑不亢,“奴贱命拙眼,怎配得上一睹殿下芳容。”

述言问,“那你现在为何又敢看?”

子姜答说,“奴默默无闻,今日亦是壮着胆子,仰望殿下光芒。”

述言想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我又不是那天上烈阳,你这样说甚是不妥。”

子姜道,“奴惶恐,一时说了糊涂话,还请殿下掌嘴,警示奴。”

“我不喜欢你说的,”述言摇摇头,否认道,“人都是一张脸皮,两只眼,一张嘴,哪里有什么不同。”

述言轻松道,“你以后便随行我身边,你要改掉你现在说话的方式,懂吗?”

“奴遵命。”

人不错,就是胆子有些小,怕是好事,有恐惧就不会乱说话,有恐惧就想置身事外,不沾是非,没关系人可以慢慢培养,只是要述言费些时间罢了。

“今日我受了惊,怕是不能再出去了,子姜去向太后通传一声,”述言道,“就说,“孙女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怕感染娘娘姐妹们,今日便休息了。”

“诺。”

述言转过身。

“今日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

夜深了,雪在下午下起,又在晚上停下。

述言还在看书,子姜规矩的站在她身边,连犯困都不敢,硬生生挺着。

述言也感觉到了,她轻声问道,“困了?”

子姜像是被刀剑架在脖子上一样,她跪在地上,恐惧道,“回殿下,奴没有。”

都是这深宫里压抑多年的人,述言怎会看不出子姜。

“你在怕我?”述言问。

“奴没有,殿下沉静如海,怎会引人惧怕。”

“你演的不像。”述言说,“那今夜,我便送你一个能够不惧怕我的把柄。”

子姜的头更低了,“奴惶恐,还请殿下饶命。”

述言将人扶起,她眸色温柔,“我又不是话本里的妖怪,不会吃了你的,你也不必如此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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