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会议,五条家的参会人五条忧提出你既不是御三家的人,又没有参加咒术高专学习,算是无照咒术师。”直哉不屑地提起五条家的事宜,“禅院家事,轮的他插嘴。”
直哉向森鸥外叙说参会的麻烦,他当场就嘲讽了回去,父亲没拦,可回来怎么大张旗鼓,不过不重要。
禅院直哉的右耳冲向紧急赶回来的森鸥外,上面有一个漂亮耳钉。
森鸥外在衣饰也算有经验:“新的在耳轮上吗,真不错。”
直哉怪得意的。
到老地方没几步路,禅院直毘人难得正经,端坐在房间。
“事情直哉应该已经告诉你了,鸥外你的意思呢?”
禅院直毘人这么一问,森鸥外倒要细细斟酌拒绝。
森鸥外垂着眼睛:“这个年龄去高专吗,倒也没问题,只是家里的事多。”
禅院直毘人看向森鸥外,从禅院家主的角度看,森鸥外短短几年干成了很多。
对内,在禅院家内部推进多项改革,让能力不强的孩子不会变成甚尔。
对外,在五条悟出现的时刻,维护家族威严,用五条威胁论,获得很多份可以代代延续的友谊,也一手推动禅院家咒术师开始参与咒术日常任务。
不论有没有一个完美的子嗣,森鸥外堪称禅院直毘人做过最完美的投资,作为家主,他真心地尊敬森鸥外。
可同样,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也看得清,森鸥外很难搞,很多话禅院直毘人作为罪魁祸首不好说什么。彼此间关系建立的基础就在利用之上,土壤是利益长出来的果实,如果甜美可人才出奇。
禅院直毘人选择直截了当地下命令:“既然五条家提出让你入驻高专学习,那就去吧,不是你说的吗,禅院家要先走亲民路线,多拉拢点咒术师,作为代言人,和普通咒术师获得一样的出身经历也不错。”
用强权压人离开禅院家的权力中心,用去高专的方式鸟尽弓藏吗?从理性讲当然是这个答案,但是森鸥外看向禅院直毘人,并不是为此。
森鸥外选择交心:“我并不怨恨禅院,家主。”
禅院直毘人惊讶地看过来。
森鸥外:“是禅院对我伸出援手,的确,现在的一切不是我最初想要的,至今也算不上合格的咒术师,可是比我原定的人生好多了,如果说一切的变化从何开始,是我出生拥有这种术式时候。如果真的需要我去咒术高专也可以,但这样的正轨,这些对我并不会改变,事先说好,去了高专,原本应该家主负责的文件,我可不会负责了,同时上高专和医学,可兼顾不来。”
“知道了,你自己决定,不想去就算了。”禅院直毘人若无其事地开始提示,“哎呀,今天的文件,甚一刚刚说送过来,说是外面产业的事,真是糊涂啊,不应该直接送到你手里吗,顺便带回去吧。”
森鸥外抱怨着带走了,手上是文件,门外是禅院家常年青绿的树木,几年了,每一天似乎都一模一样,安心又无聊。
森鸥外懒洋洋地,在处理文件前享受片刻冬日暖阳,无聊的工作也能为今天增添点趣味。
再无聊的工作,只要忙碌起来,似乎也能沉浸其中。
森鸥外还不忘叫来甚一,一起探讨甚一亲手交到禅院直毘人处的事务,巩固一下权位。
两个小时,又处理了禅院家结亲,未来一月任务安排,还有很重要的,真希进入躯俱留的事宜,森鸥外又拿起一份。
穿着训练服的直哉没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森鸥外一看:“选择金色吗,和今天的耳钉很搭。”
直哉很洋洋得意了:“我就说吧,改天和我一样,在耳朵上也戴一个耳钉吧。今天的事情要处理好了吗,剩下的时间陪我吧。”
直哉挤过来,森鸥外不着痕迹地让出一个身位,苦恼地弹弹桌子上的文件小山:“我很想陪直哉一起,但最近事情真的好多啊。”
直哉突发奇想,准备要和森鸥外分担。
一通电话紧急打了进来,今天的电话真是不断,禅院兰太的声音在森鸥外和禅院直哉中间响起。
“鸥外大人吗,我们在外面出了点问题,信一他喝醉酒和人出了冲突,说了点不该说的话,对面说要报警,我害怕咒监会知道。”
兰太为了替同伴留些面子,并没有全说,但提到咒监会发现,大概就是酒醉后透露了咒术师,叫了普通人猴子之类的话,禅院基操。
森鸥外用了几年,也只是让禅院对自家人好点,也不要当着别人面嘲讽血统。
刚好可以借此契机,再进一步,森鸥外想,禅院现在是很不错了 ,但谁都瞧不起总有一天又要惹出大事出来。
“在哪里,我一会就到。 ”人是森鸥外带出去的,他也该带回来。
禅院子弟冲撞的地点在不是很干净的酒吧,周围已经清场,两个衣着清凉的女人站在旁边发抖,这是什么场合,显而易见了。
看到森鸥外亲自来,直哉也到,实际年龄更大的禅院炳组织们羞愧地低下头。
“找乐子自己成了乐子,在这和人吵起来了?”不再总是带笑的森鸥外,让禅院们头垂地更低,跟着来的直哉也觉得脖子凉凉。
但和心虚不敢抬头的部下不同,直哉很赞赏地看森鸥外,虽然没有强大的咒力,但森鸥外是另一种形态的强者。
“你们说够了吗?”一旁的事主不耐烦,他认为报警能制约这群人,估计本来就不干净,是附近的□□吧,正常人谁穿和服来这。
“你想要什么赔偿?”直哉傲慢地开口,要用钱解决,禅院最不缺钱了。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
禅院兰太立刻站出来:“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刚刚非要带走那位小姐的是你,先惹事的是你吧!”
“不要这么说。”森鸥外不轻不重,显然不是指责,这态度惹怒了对面,森鸥外实在不想在这花费时间,几步靠近,在此人耳边说,“日上家的私生子外出□□,虐待陪酒女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女人身上的烟头疤痕还新鲜,森鸥外瞄到顺嘴一威胁,还有意外收获。
“作为赔偿,今晚他们的账单就记在你账上,可以吗?”
禅院家的几人坐在房间,尊敬地看向鸥外大人,好厉害 。
森鸥外还在勾记在两位女孩名下的酒。
直哉悄悄问森鸥外:“你怎么知道他是私生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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