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响动很快惊动了在楼下待机的同伴,半分钟后,药研藤四郎凭借极高的机动,第一个从窗口翻进来:“怎么了?!”
“——大将!”
“主人——!!”
天守阁一楼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笑面青江首先冒头,加州清光紧随其后。石切丸是最后一个上来的,凭借身高优势一眼瞧见纸门内的情景——年轻的人类被长谷部搀扶着坐起来,久未打理的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隐约可见其上凝结的暗色血块。
因为失血过多坐不稳,因此很快变成了双手撑着长谷部的手臂、垂头抵着手背才能勉强坐好的姿势。
烛台切正在为他检查伤口,似乎是不小心磕到了头,后颈、后领、连带着后背上的一大块衣物都已经被血浸透了。
独眼太刀顺着血迹一路往上排查,找到两条三指宽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伤口。长谷部看得心惊胆颤,唯恐后脑上的这两条伤口能让主人魂归天外,正在痛心与悔恨之时,烛台切忽然停下动作,面露异色。
“……您刚刚说了什么吗?”
什么?!
长谷部慌乱地俯首凑近,人类轻轻喘了口气,又将方才的话又轻轻重复了一遍。
“抱……歉……”他的呼吸不太稳定,每说一个字都十分吃力,“好像……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只有近前的烛台切和长谷部勉强分辨出来内容。独眼太刀的动作倏地顿住,脸上表情出现一瞬间断片似的空白。不待他低头掩饰,长谷部急切的声音已经响起:“主!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麻不麻烦……”
灰发打刀的眉头死死皱着,恨不得以身代主受过。在这个空挡,烛台切已经收敛好了表情,起身将处理伤口的工作交给了药研藤四郎。
“先把大将带去里间,外面太乱了。”短刀冷静地下达指令,“加州帮忙去打点温水来,笑面去看看还有没有干净的床褥和衣物。石切丸留下来帮忙……”
“主人刚刚说了什么……诶?啊,好!”
加州清光愣了一下,点点头匆忙下楼去了。
审神者被转移到还算整洁的里间,药研提着药箱过来为他包扎。由于石切丸在侧,伤口的疼痛有所减轻,人类靠在长谷部身上,因失血过多,再次陷入无知无觉的昏睡。
黑发短刀的动作很快,清理好伤口后仔细上药,雪白的绷带绕着人类的额头缠了一圈、打了个漂亮的结,随后剪断。
这期间无人出声,长谷部时时看看伤口,时时扫视室内,通过凌乱的地面、歪斜的矮桌、以及滚到墙角的那只木制笔筒,很快推测出了原委。
眼见长谷部死死瞪着那只笔筒,大有抽刀将其碎成齑粉的意图,石切丸出声安慰道:“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别担心。”
长谷部立刻将视线转回人类身上,忧心忡忡道:“叫我怎么能不担心!主伤的可是脑袋……人类可是走路摔一跤都有可能意外死亡的生物啊!”
短刀将多出来的一截绷带缠好,对长谷部的担忧表示认同。
“只是些紧急处理。毕竟伤的是头部,等狐之助回来了,还是得去总部的检疗部看看。”
他埋头整理药箱,合上箱子的时候看了眼审神者苍白的侧脸,在心中估算一番大概年龄,很快有了结论。
之前猜得不错,大将确实很年轻——甚至有些太年轻了。
“十六岁,比预想中的还要年轻呢。”石切丸感叹道,“这样的年纪……”
这个年龄在人类里已经足够年轻,在付丧神里,更是连他们存世年份的零头都够不上。
大太刀目露柔和的怜悯之色,又伸手拍了拍人类的头顶,动作很轻。一道浅浅的光芒顺着手掌淌入审神者体内,眼见他微微皱着的眉头因此又松开了一些,大太刀收回手,微微一笑。
“这样估计就不会疼了。”
“总之先观察看看。”药研藤四郎道,“长谷部,这里就拜托你了。”
长谷部死死盯着人类的脸:“这是自然!”
收好了药箱,几位付丧神陆陆续续走出里间。烛台切的神情看不出破绽,手臂上挽着人类被血染得一团乱的衣物,侧身关上障子门,余光瞥见摆在门边那份已经冷掉的精致餐点,回想起方才端着食物上来时是怎样一番心情,不禁有些愣神。
“和京彦大人完全不一样呢。”
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烛台切转头看向角落,青发的大胁差抱着手臂靠在墙角,似乎正在微笑。
“很青涩呢……我是说,做审神者。”
“能是算一个新开始……吗?”
烛台切这样回答道,声音却低得像自言自语。他顺手将门边的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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