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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12章

小说:

折玉棠

作者:

橘子皮炒牛肉

分类:

穿越架空

纵然短,可黄安还是瞧见了太子有一瞬不忍的神色。

他是太子身边的人,也知锦衣卫拿人有律法章程在,轮不到他置喙,可那转身望来的双眸,孤弱无望,忍泣无声的模样,他都不忍。

往日沈姑娘与殿下在一起,哪回不是弯眉笑着,哪回殿下不是舍不得移目,两人便是那样面对面坐着,瞧着都似心粘着心。时而他从边上瞧上一眼,心里不禁就发出慰叹,一双两好,不外乎如是。

他虽不知沈姑娘为何突然要弃了殿下,但殿下当日,分明是不想两人走到这样的结局。眼下锦衣卫没从沈家拿人,不就是不忍沈府上下有人受不住么。

他知当奴才的狗腿些,就爱揣摩主子心意,就是拦不住自个的嘴,是以此刻说完又后怕,忙跪下讨饶:“......是奴才多言了,还请殿下饶恕。”

那朱笔顿了好一会儿,案前的人眉目亦凝然不动。良久,他侧过眸看向那忽然又畏缩的奴才。

“这话,谁让你传的?”

黄安也没见着太子面上有怒,反倒被问得怔了一瞬,回过神就急忙解释:“是奴才今日碰巧路过看见了,没人要奴才传话。”

话回完,便静了有片刻。

黄安屏息凝神。

谢晋笑了声,又看向案边的册子。

适才他确实晃过几次想打开的念头。可那又如何呢?哪怕只是丝毫的嫌疑他都不该姑息。他凭什么姑息?

莫说她现在与他再无关系,便是有,他也不可能因为她心软。得他容忍时,她也不曾体谅他,如今她抽身而退,他难道还要再回头去怜她?

她能虚情假意,于他来说何尝不是清静。

笔尖落下,谢晋敛下眸。

“出去跪着。”

另一处,沈雍与崔宏同谋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沈府。

如晴天霹雳,沈老太太闻言几欲倒下,此刻头戴抹额倚在榻上,气息不匀地喘着。

荣氏、杨氏和沈偃就守在老太太房里。荣氏正抚着老太太的背,时不时揉揉掌心以缓解。她为长媳稳重些,什么话也没敢在老太太面前说。

杨氏便有些沉不住气,面上尽是惶恐:“先头那些罪轻的,抄家没籍好歹还有条命活着,那些已经进诏狱受重刑的可都是被抬出来的,三弟这回如何是好。”

沈偃也在房中来回踱步:“此事来得突然,极有可能是什么人心有不甘,暗中弹劾。”

既然断了来往,又怎么会无端牵扯上?若凭几句话就能断罪,也太草率了!

便是当初是同窗,又同为豫王门生,可豫王死后圣上也并未发难其手下的人,不也都酌情处理了吗?

他三弟在户部勤勤恳恳这么多年,岂会与崔宏会是一伙的?

只可惜锦衣卫拿人不送衙门,直接入诏狱,想探取消息都无门。再一想到进了诏狱,哪里还有清白一说,先前与崔宏有关的那些人,太子又有哪个轻饶了,便恨得一拳砸在柱上,亦恨上位者如此捉摸不定。

“太子这两年分明也挺照看三弟,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沈老太太半句话也没有接。

她适才没让沈棠进屋,怕她多心多想,便只吩咐徐妈妈去了一眼。

这会儿徐妈妈刚好回来了:“二姑娘在房里,还让奴婢给老太太带话,说三爷临走时让咱们不要着急,只等圣上查清楚。”

沈老太太自然知晓自己儿子不至于如此糊涂,拿全家的性命胡来。

不过听见这话,就先松了口气。还能想着安抚她这个祖母,便说明心里还能沉得住气。

不会如同当年一样,倔得听信心头血能给她娘治病。她搂着那只有九岁的人,魂吓丢了半条。

但愿这些年养成的沉稳的性子,莫让她再冲动行事。

-

子时刚过,帐内的谢晋合眸,却没能入眠。面上有未消的怠色,眉目间亦是驱散不尽的难忍。

黄安还跪在殿外,听见里头唤,忙爬起来扶着腿进了殿。太子已经穿衣起了身,一面吩咐:“去北镇抚司。”

他不敢耽误,让人备辇,随后又捧了衣服近前去。

北镇抚司外林指挥使得了旨意,便已经提灯笼候在衙门外等了。

进了刑房,里面也早早清了场地出来,刑房里只有崔宏颓靠在鼎边上。

林指挥使搬了靠椅,谢晋掀袍就坐在不远处。

“东西在何处?”

崔宏没有答话,一动不动。

“你可以不答,孤可以将沈家人挨个请进来。”

崔宏终于睁眸过去,胸膛霎时变得起伏:“不在他那!”

“是吗?”谢晋冷笑,“孤现在便先将沈雍提来你面前,你可以好好想想。”

知晓这话是何意,崔宏激动地欲起身,奈何一只手腕被牢牢锁在墙上,他奋力扯动,却是连连笑出声:“你即便是在诏狱里杀了他,也不会得到密信!何不将我杀了?杀了我,密信自然能出来!”

谢晋又问了句,仍是如此答案,便起身离开。

尽头处的一间牢房,沈雍坐在地上,他那一身官服还未脱,官帽也放在旁边。入这无天日的压抑之地他没有恐慌,行坐皆坦然。

见到太子来,也没有太意外。

谢晋站在一侧,“沈大人知道孤要来?”

沈雍起身行了礼:“殿下看完微臣的奏本当是会来的。”

谢晋扫了他一眼,并不提他未打开的那册子,只问:“所以,你要向孤如何辩?”

“微臣没有看那封信,也绝对没有拿。”

密信之事他从未透露,面前人却已然知晓,还如此直言,谢晋眸色立时幽晦,半晌,他抑沉着声:“你知情不报,便是死罪。”

沈雍便将当初崔宏回京之事一一禀明。

豫王十五年前在王府病逝,崔宏在灵前跪了三天三夜,深觉旧主是枉死,含恨于心。可旧日同僚照常上朝,新君论功行赏,终是递辞呈,往边境投了端王。

七年后回京,第一件事便是找了沈雍。

彼时沈雍以为他终于释怀,也肯见他,未料酒酣时,他突然拿出一封密信,声称是豫王的亲笔信。信中的内容是当初太后诞子的各方证据,一旦放出,足够震荡朝野。

崔宏年幼在街头乞讨,被豫王所收留,那以后在豫王府读书练武。二十年的主仆情分,自然是要为豫王报仇。

“盛泽,这信便是我的命!我若死了,就足以证明我是对的!证明那御座上的人为何这般狼子野心,为何要谋权夺位。因为他并非皇室血脉,他心虚,他怕!”

沈雍当即就变了脸色,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急声斥他,奈何崔宏丝毫不听。

“罢了,盛泽你有顾虑,也不懂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崔宏知他顾念家人,没有逼迫他,此后也不再与沈府来往。

七年前的这一件事,沈雍不敢遗漏半个字。

谢晋听完,却紧盯着厉声道:“如此说,沈大人七年前便知道有这封密信存在。知情不报,隐瞒至今,你安敢如此!”

沈雍掀袍跪在地上:“微臣有罪。但微臣觉得那信不足为惧,亦不该公之于众。崔宏追随端王,他的举动恐会牵动边境。微臣亦受豫王教诲,相信豫王的为人,断断不会写这样一封祸乱朝纲,动摇大晋国本的信出来。”

崔宏被仇恨蒙蔽,什么样的信造不出来。若他彼时就将此事告知圣上,只会将事情闹大,助长了崔宏的意图。

他不想给自己的旧主扣这样一个千古骂名,亦不想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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