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眉头微皱。
“这确实不像话。丈夫喝醉了,他楚岚竟然不管,也太冷血了!”
“不像话的还在后面!”周玉琴压低声音,像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她不是自己走的。她是坐着顾慎的车走的!”
老太太端茶的手顿住。
“顾慎?”
“对!深更半夜,顾慎开车送楚岚回来,两个人一起下的车!我当时就在门口等着,亲眼看见的!”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厉起来。
“妈,您说这像什么话?顾慎是谁?他是明森的小叔!是楚岚的长辈!大晚上的,叔侄媳妇坐一辆车回来,孤男寡女的,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顾家的脸往哪儿搁?”
老太太没说话。
她慢慢放下茶盏。
“还有呢?”老太太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还有?”周玉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这还不够吗?楚岚现在铁了心要离婚,为什么?我看她就是攀上高枝了!觉得顾慎比明森强,想勾搭小叔,当顾慎的太太!”
“妈,这种女人,绝对不能留!她今天能勾搭顾慎,明天就能做出更不要脸的事!咱们顾家清誉,不能毁在她手里!”
老太太抬起眼。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我亲眼看见的!”周玉琴急道,“昨晚十一点多,顾慎的车停在门口,楚岚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还说了好一会儿话!那副样子,根本不像长辈和晚辈!”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您是没看见楚岚当时那个样子!头发松松的,从顾慎车上下来,那眼神那姿态……就是个狐狸精!”
老太太沉默。
她重新戴上老花镜,翻开相册。
手指在泛黄的照片上轻轻摩挲。
那是一张很多年前的全家福。照片里,年轻时的老太太牵着顾明森,旁边站着顾明森的父母,再旁边,是少年时期的顾慎。
顾慎那时才十岁左右,穿着白衬衫,站在角落里,表情冷淡疏离,和谁都不亲近。
“顾慎那孩子……”老太太缓缓开口,“从小就独。跟谁都不亲,尤其是跟咱们这房。”
周玉琴一愣,没明白老太太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妈,您的意思是……”
“顾慎不是那种人。他要是真对楚岚有什么心思,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那……那昨晚的事怎么解释?”
“也许是碰巧。”老太太合上相册,“顾慎那个人,心思深。他做事,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周玉琴急了。
“妈!您怎么还替他说话?楚岚那个**,她——”
“楚岚是不像话。”老太太打断她,“但顾慎,你少招惹。”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别忘了,他现在是吉瑞国际的合伙人。手里握着的资源和人脉,不是明森能比的。顾家这些年日渐没落,以后要想在云江稳住,恐怕还得靠他。”
周玉琴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敢。
老太太看她一眼,继续说:“至于楚岚——”
“她想离婚,就让她离。”
周玉琴瞪大眼。
“妈!这怎么行?明森他——”
“明森那边,我去说。”
“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还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不配当顾家的媳妇。”
“离了也好。清净。”
周玉琴还想说什么,老太太已经摆摆手。
“行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妈……”
“出去。”
周玉琴拉开门,走出去。
-
周玉琴走到院子里,掏出手机,拨通顾明森的号码。
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
“妈。”顾明森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明森,你在哪儿?”周玉琴压着火问。
“律所。”
“你现在马上回家,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楚岚和顾慎的事!”
“我昨晚亲眼看见,顾慎送她回来!两个人深更半夜一起下车,在门口说了好久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
“明森,你听见没有?楚岚她勾搭上顾慎了!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你还要她干什么?赶紧离!妈支持你离!”
“妈,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你怎么处理?戴了绿帽子还——”
“妈!”顾明森突然吼了一声。
周玉琴吓得一哆嗦。
电话那头,顾明森声音低下去,带着浓浓的疲惫。
“让我静一静,行吗?”
说完,电话挂了。
-
“康源国际健康咨询”的招牌,嵌在市中心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侧面。
字是烫金的,边角有些剥落。
楚岚推开玻璃门,前台坐着一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正在涂指甲油。
“找谁?”
“我预约了林主任,咨询出国医疗的事。”
女人这才放下指甲油,打量了楚岚一眼。
目光在她身上简单的米白衬衫和牛仔裤上停了停,又扫过她肩上那只看不出牌子的帆布包。
“名字。”
“楚岚。”
女人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拿起内线电话。
“林主任,有位楚岚女士到了。”
挂了电话,她抬手指了指走廊深处。
走廊灯光昏暗。两侧贴着褪色的宣传海报,上面印着“瑞士抗衰老疗程”“美国顶级癌症中心合作机构”之类的字样,配图是笑容僵硬的外国医生和病人。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楚岚看到门上挂着“主任办公室”的牌子。她抬手,敲了三下。
“进。”
楚岚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靠窗摆着一张实木办公桌,桌后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秃顶,戴金丝边眼镜,镜片很厚,看人时眼睛微微眯着。
“楚小姐是吧?请坐。”
林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楚岚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膝上。
“电话里说,是想给母亲办理去德国精神专科医院的治疗?”
“是。”楚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我母亲最近的病历和诊断报告。她在国内治疗三年,效果不理想。我想带她出国试试。”
林主任接过文件,慢悠悠地翻着。
他看得很仔细,偶尔推推眼镜。
“躁郁症,伴有重度抑郁和被害妄想……病史很长啊。”
“这种病,出国治疗费用很高。德国那边,一个月光住院费就得五万欧起步,还不包括药费和专家诊金。”
“钱不是问题。”
“哦?”林主任笑了笑,把病历放下,“楚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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