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危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去见个人。”
徐危里正在扣衬衫的手一滞,“见谁,急不急?”
“不急,”路窕摇摇头,“你忙完告诉我一声就行,对面估计跟你一样忙。”
“好。”
说完,徐危里看着她,眼中透出一丝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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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徐危里和江望舒坐在办公室里公事公办地走完最后的流程。
两个人分别在最后的合同上签字。
签完,江望舒勾着唇看了一眼徐危里。
“路小姐似乎在摄影方面有极其浓厚的兴趣,不知道有没有幸在徐总的引荐下,有机会跟路小姐交流一下?”
路窕今天甚至约了他吃饭,他不信她对徐危里一点意见都没有。
徐危里看都没看他,一边收拾文件,一边淡淡开口道:“你可以自己去问,我们家那位一向有自己的主见。”
说完,他拿起手机往会议室外面走。
“江总自便。”
徐危里前脚刚走,江望舒后脚也出了会议室。
徐危里从专属通道下了楼,一眼看见路窕停在一边的车,他俯身坐了进去。
“你的好朋友吗,还是老师?”
“都不是,”路窕看着徐危里扣上安全带,踩下油门,“你的合作伙伴。”
“……”
不久,徐危里一只手把玩着路窕的手指,百无聊赖地坐在路窕的身边。
江望舒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来到包间门口,怀里抱着一束不大不小的花。
他绅士地敲了敲门,路窕起身把门打开。
看到徐危里的一瞬间,江望舒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笑容。
他把花递给路窕,不咸不淡地跟徐危里打招呼:“徐总,真巧。”
路窕没接他的话,依旧走到徐危里身边坐下。
徐危里牵住路窕的手心,道:“不巧,我们在等你。”
江望舒面上笑意更甚。
路窕看着他这幅样子就来气,看上去人模人样的,怎么脸皮那么厚,破坏人家感情竟然没有一丝的愧疚感。
不等江望舒坐下,路窕便开门见山道:“我明确地跟你说过我结婚了,并且对你没有意思吧。”
“我不懂你给我发那封邮件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望舒无所谓地笑笑,露出他人畜无害的虎牙。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结婚了也可以再离啊,而且他年纪那么大,你还那么年轻,你想要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啊……”
“滚!”路窕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你是傻逼吧,我就喜欢比我大两岁的,我老公创业成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听完路窕的谩骂,江望舒有些受伤道:“姐姐你骂人好难听啊。”
路窕又拍了一下桌子,气道:“谁*%是你姐姐!我家可没有你这样又蠢又坏的弟弟!”
徐危里坐在一边,防止她再拍桌子伤到手,干脆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手心。
“我最讨厌你这种幼稚的小屁孩!”
江望舒看着面前骂人的路窕,总觉得她与自己的一贯认知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摇摇头,颇为遗憾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那么粗鄙的人……”
闻言,徐危里一直放在路窕身上的目光终于舍得分半分给他。
“我警告你,注意你的措辞。”徐危里寒声道。
路窕的面庞因为扬声说话加上情绪起伏,开始发红,还不等缓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怒道:
“还有,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拍我的照片,还做屏保,你这人真是没素质!让我恶心!!”
“我真后悔以前真心实意地喜欢你的作品!”
江望舒彻底说不出话,路窕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公,我们走。”说着,她拉着徐危里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
出了酒店,路窕的脸红的更甚了,徐危里买了瓶冰水,贴着她的面部给她降温。
徐危里摸到她发红发烫的耳朵,突然有些后悔。
路窕给自己撑腰的感觉让他心里充满暖意,甚至带着隐秘的炫耀,但是看她气成这幅样子,又不可避免地心疼。
他让路窕闭上眼睛,把水瓶放到她额头。
喃喃道:“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
路窕把他的手扒拉到一边,认真告诉他:“不行,你应该早告诉我的,那么久以前就在你面前挑衅,换我我都想离婚了。”
徐危里听到那两个字,一手捂住她的嘴巴,惩罚似的突然冰了一下她的耳朵。
路窕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撇了撇嘴。
其实她换换角度,觉得自己这话也没说错。
设想,有一个女人,跟徐危里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每天还时不时的展现一下,不经意的卖弄她跟徐危里最近探讨的股票行情,最后再不动声色的在她面前露出徐危里的照片做成的屏保。
想想她都要气死了!
江望舒能舞到现在,路窕看着徐危里,气愤道:“真是我的失职!”
说完,她皱着眉头抱住徐危里:“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任着他显摆,自己受那么多委屈!”
徐危里喉结上下滚了滚,吻了吻她的发顶。
“没有那么严重,别担心。”
路窕埋首在徐危里的白衬衫,没过多久,徐危里感受到胸口处温热的触感。
“别哭啊乖,”徐危里有些慌了,连忙解释道,“没骗你,我没那么委屈。”
知道你爱我,一切都可以释怀和不在意。
路窕倔强又温吞的声音从他面前传出来:“我没哭。”
徐危里轻轻叹出一口气,把路窕的脸捧起来,从车前座的储物盒里抽了张湿纸巾给路窕擦脸。
擦完之后,徐危里把路窕洇湿的额发勾到脑后,用自己的面颊贴贴她的。
路窕坐在徐危里腿上,手里攥着他腰腹的衬衫。
“徐危里……”
徐危里凑上去认真的听她说话,路窕却莫名其妙的用脑门撞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饿了。”
徐危里头仰着,一边笑一边说:“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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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饭至中途,徐危里问路窕:“我能喝点酒吗?”
“想喝就喝,”路窕看他一眼,“反正回去是我开车。”
徐危里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嗯,请示一下上级。”
他袖子挽到小臂,领口随意地敞着,腰腹处的衬衫有几处褶皱,偏偏生得深邃又贵气,独有些落拓。
徐危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奥松,递到路窕面前。
路窕摇摇头:“谢谢,我不喝。”
说完,她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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