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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图兰的挽歌

小说:

那不勒斯的黎明:北境的挽歌

作者:

笑拥ovo

分类:

穿越架空

夕阳,如同一块被血浸透的烙铁,缓缓沉向图兰平原西方的地平线。它将天边的云层烧成了诡异的、仿佛伤口般的紫红色,也为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崩溃的大地,铺上了一层凄凉而悲壮的金色余晖。

战争,已经结束了。

或者说,对于北方的“冰川之锤”军团而言,连一场像样的“战争”都未曾发生。

他们引以为傲的钢铁军阵,在那场充满了恶臭与羞辱的“污秽暴雨”中土崩瓦解;他们坚守千年的“荣耀”信仰,在“友军”从背后刺来的、那面绣着“北境之矛”的背叛旗帜下,被碾得粉碎。

此刻的图兰平原,不再是战场,而是一座巨大的、正在上演着单方面追猎的屠宰场。

“快跑!”

“啊——!我的腿!我的腿!”

“别管我!快跑!那些魔鬼追上来了!”

曾经那能让大地为之颤抖的战歌,早已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与绝望的哀求。士兵们丢弃了所有能扔掉的东西——头盔、盾牌、沉重的战斧,只为让自己能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他们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蚂蚁,向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他们推倒身边的同伴,践踏着伤者的躯体,只为逃离身后那如同死神镰刀般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梦魇,来自【狮鹫军团】的“追猎者”部队。

这支由最坚韧、也最嗜血的士兵组成的轻装骑兵,如同盘旋在尸体上空的秃鹫,又如同一群在冰原上追逐着驯鹿的恶狼。他们没有发动大规模的冲锋,而是以百人为单位,分散成无数支小型的狩猎队伍,不紧不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戏耍的残忍,驱赶、分割、并最终吞噬着那些早已失去所有抵抗意志的北方溃兵。

他们的指挥官袁一琦,下达的命令只有一个:“我不要俘虏,也不要一场迅速结束的屠杀。我要你们,成为他们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恐惧。让他们在逃跑的每一步,都能听到我们战马的嘶鸣;让他们在每一次回头时,都能看到我们黑色的旗帜。让他们把这份恐惧,带回北方的每一座城镇,每一个村庄,告诉他们的国王,他们的神明……战争,已经变了。”

于是,一场充满了黑色幽默的、地狱般的追逐,在这片广袤的雪原上上演。

“追猎者”们会故意放慢速度,让前方的溃兵看到一丝逃生的希望,然后在他们即将力竭倒下时,再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用手中的长矛,轻而易举地贯穿他们的后心。

他们会用绳索套住逃兵的脚踝,像拖拽猎物一样,在雪地上拖行数十米,欣赏着对方在绝望中发出的哀嚎,直到其被活活折磨致死。

他们甚至会将几名溃兵驱赶到一个死胡同,然后驻马不前,只是用手中的弓弩,一箭,一箭,如同在玩一场射靶游戏,精准地射穿他们的膝盖、肩膀,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中,慢慢流干最后一滴血。

这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由袁一琦亲手导演的、旨在彻底摧毁一个民族战争意志的、最大规模的心理摧残。她要用这种方式,将图兰平原的惨败,变成一个永远烙印在北方人灵魂深处的、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

***

当夜幕完全降临时,这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单方面的追猎,终于缓缓落下了帷幕。

袁一琦策马立在一处高地之上,冷漠地俯瞰着这片被月光照得惨白一片的、铺满了尸骸的平原。她的身后,是【狮鹫军团】的主力。他们没有像胜利者一样发出欢呼,只是沉默地、如同机器般,开始打扫战场。

但他们打扫战场的方式,却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传我的命令。”

袁一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冰冷,如同两块浮冰在相互撞击。

“将所有战死的北方士兵的头颅,都给我砍下来。”

“然后,就在这里,在这片他们引以为傲的‘荣耀’之地,为他们,也为他们的国王,筑起一座最高、最宏伟的纪念碑。”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犹豫。

数万名狮鹫军团的士兵,如同最精密的机械,开始执行这道充满了原始野蛮与极致恶毒的命令。他们用战斧和短剑,熟练地分离着那些曾经鲜活的头颅与躯体,然后,如同搬运石块般,将其运往平原的中央。

他们将那些还带着临死前惊恐、不甘、绝望表情的头颅,一颗,一颗,整齐地码放、堆砌。

从一个巨大的、由数千颗头颅构成的基座开始,向上,一层,一层,逐渐收窄。

月光下,无数只苍白的手,在搬运着无数颗苍白的头颅。没有喧哗,没有交谈,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利刃切割骨肉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那是一幅足以让魔鬼都为之侧目的、充满了诡异仪式感的地狱画卷。

黎明时分,当东方的天空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这座由超过十万颗头颅筑成的、高达数十米的“京观”,终于矗立在了图兰平原的中央。

它像一座巨大而扭曲的金字塔,每一块“砖石”,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都曾有过自己的名字与家庭。而此刻,他们所有的荣耀、梦想与未来,都变成了这座丰碑上,一个面目模糊的、永恒的符号。

一个代表着“失败”与“耻辱”的符号。

夕阳再次升起时,它那血红色的光芒,将这座白骨京观染上了一层不祥的、仿佛还在滴血的颜色。成群的乌鸦被这浓郁的血腥味吸引而来,它们呱呱地叫着,在京观的上空盘旋、落下,啄食着那些尚未完全腐烂的眼球与血肉,仿佛在为这场盛大的死亡盛宴,奏响最后的挽歌。

袁一琦独自一人,策马来到这座“杰作”之前。她抬头仰望着那最顶端的一颗、属于某位北方将领的、至死都怒目圆睁的头颅,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如同艺术家在完成旷世之作后,那种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残忍的笑容。

“真美啊……”她轻声感叹,“这才叫……战争。”

***

就在袁一琦欣赏着自己“作品”的同时,在平原的另一端,一支军队,也终于姗姗来迟。

那是柏欣妤和她麾下的五万骑兵。

当他们翻过最后一座山丘,看到眼前那幅地狱般的景象时,所有人都被惊得勒住了马缰,呆立在原地。

没有激烈的战场,没有厮杀的军队。

只有一片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铺满了无头尸骸的广袤雪原,和远处那座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仿佛是由无数双眼睛在无声凝视着他们的、巨大而恐怖的白骨京观。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腥、腐臭与死亡的气息,浓郁到几乎要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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