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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奸细

小说:

死遁后神君黑化了

作者:

十二盏月

分类:

古典言情

“苍水镜天有奸细,不,是归墟。”

“奸细?!”

玄迟刚一回来,就扔下了这么句话,顷石简直被惊掉大牙。三境几乎与世隔绝,就算归墟境连着不周山,却也从不许外人进入,怎会有奸细潜入。

玄迟大步迈进殿,扬手脱了外袍。

顷石见状急匆匆跟在后边接住,熟练拿起一旁的麟铠往玄迟身上披,隐约闻到玄迟刚脱下的外袍上有一丝淡淡的沉香,很像佛境终年不散的味道。

“外界已经有人知道长欢下界之事,还派了人来跟踪长欢。我方才没追上的那人通身黑袍,以面具覆面,就连气息也没有丝毫泄露。他如此竭力掩饰,应是我见过之人。”

玄迟说时没什么表情,音色却骤然冷了几分:“归墟所有人,皆要彻查。”

“是。”顷石应声。他在一旁帮着穿麟铠,听了这话才想起来玄迟此番下界所为何事,忙回头朝殿外望,什么也没瞧到,便问道:“殿下,长欢回她的寝殿了?”

“没有,在不周山。”

不周山啊,就说这丫头没下过界跑不远,诶不对!

在!不!周!山?!

顷石嘴张得巨大,半晌才托了托下巴:“那殿下就是见过她了。”

“嗯。”

顷石木然:“殿下怎么没带她回来?”

分明下界的时候那般匆忙,见到了人竟还能不带回来,真是稀奇。

玄迟理了理护腕,垂着眼说:“她不想。”

她不想?

什么叫做她、不、想?!

这和她想不想有关系吗?顷石几乎要抓狂,这根本不是长欢愿意不愿意的事了好吗!

即便有些绝望,顷石还是劝道:“殿下,人间新奇,长欢第一次下界定不愿这么快回来,但她身份特殊,若被心怀歹念之人掳走,那岂不是……”

“无妨,我留了防御法阵。”玄迟说。

顷石:“……”

这玩意难道不是长欢在归墟的时候您都得给她弄好几个的吗……

顷石向来知道长欢在玄迟心中的地位。

这株小谶花生于扶桑境,得玄迟赐名,长于苍水镜天。从一朵花娇养成人,近三千年的光阴,就是个石头块也有感情了,更何况玄迟给长欢的一切都是最好的,甚至将主殿都给了她。怕她因身份遭人觊觎,更是千年都没让她出过归墟,但人人都知道苍水镜天有个娇贵的小殿下。

这和养孩子有什么区别?

因而就更没料到是这么个结果,人没带回来反倒先抓上奸细了。

“边界出了点问题,我要过去一趟。”想了想,玄迟从案上取了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先查这几个,动静不要太大,其余的等我回来再说。”

-

天刚破晓,长欢便被玉溶连拉带拽的晃悠醒了,昨晚她非喝了半包迷药,喝完还没等走到床边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玉溶费九牛二虎的劲儿才给她扛到床上。

去集市的路上,长欢揉着眼睛打哈欠,“玉溶,这迷药确实管用,才区区半包,我就一睡不起了。”

“是是是。”玉溶已经无力吐槽,点头应是。

她们两人脚程还算快,没一会功夫就到了首饰店。玉溶从掌柜手里接过已经修好的南珠,稳稳放进长欢手心,“瞧瞧,修得可还行?”

长欢用力眨了眨眼,把自己从迷蒙中唤醒,拿着南珠上下左右看了个遍,拨浪鼓似的点点头。心说这掌柜还真有个好手艺,比顷石也不差,竟能将南珠的坠链修得这么好,一点都看不出痕迹。

胖掌柜却如实相告,他昨晚正准备修时,这珠子和鲛绡就已经没有任何裂痕了。便要把钱退给长欢,但长欢说他的店是个福店,说什么也要再给胖掌柜塞块金子。

玉溶没拦她,秉持着“随她去”的态度倾听内心滴血的声音。随后两人又从咧开嘴笑个没完的老头那取了迷药,正式踏上制服黄兽的路程。

这次去湿山有了玉溶在,少走许多弯路,还抄了几条近道,尽管如此,长欢依旧被冻得直搓手臂。

玉溶见状便问:“你怎会怕冷,神仙不都是寒暑不侵吗?”

长欢有些赧然,她知道自己废材是一回事,但亲口和别人说又是一回事。

“我灵根残缺,好多术法都修不成,这会儿才是个地仙……”

长欢声音越说越含混,她没说的是,即便在灵气最为充沛的归墟神境养了数千年,她也仍旧是个小废物。

玉溶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哦”了声,说道:“那有什么的,谁说神仙就一定要法力高深,你不必妄自菲薄。”

玉溶这番话从前有太多人和长欢说过,品阶从低到高,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劝慰过她,但谁是真心谁又是假意,长欢辨不清。那些日日常见之人的心思倒不如刚相识几日的玉溶更好看透。

自寒暑水岸边下了船,蹚着雪慢慢接近入口,她二人便见着两头半卧着的石雕般的黄兽。两人悄悄摸到离黄兽不到一丈远的巨石后面。

前夜天黑,没看清形貌,现下离近了才发现这黄兽一身苍黄毛发,形似虎,却比虎大了不止一倍,獠牙外露,威风凛凛。

长欢将闭息丸给了玉溶一颗,从立戒里拿出迷药,一把火全燃了。玉溶顺势施了个法,浓烟滚滚瞬间向西而去。不肖片刻,烟雾散尽,黄兽果不其然闭上了那双亮灿灿的大眼睛,猫似的趴在地上,全倒了。

本以为人界的迷药会大打折扣,没想到竟然见效这么快,长欢惊叹道:“早知道就从归墟找些迷药下来,肯定更有效。”

“你还嘀咕什么呢!”玉溶没当过小偷,心急得不行,黄兽毕竟和她们不同,这药能持续多久还没个准呢。

她说完又忽然噤声,小心翼翼观察了黄兽一眼,见没被她惊醒,舒了口气,用气声对长欢说:“赶紧去啊,别磨蹭了!我给你把风,速去速回!”

“好。”长欢也用气音应了一声,转身向山腰鬼鬼祟祟跑去,一阵风似的。

悄声从哈喇子淌了满地的黄兽身边走过,长欢顺利到了湿山山腰。

玄迟爱花,归墟境人尽皆知,长欢也因此见过不少奇花,皆是各有所异,却仍在见到菡昙时被稍稍震撼了。

并非菡昙实在美不胜收,而是并不像别的什么珍贵名花总是遵循物以稀为贵,只长一株的法则。菡昙虽只长在湿山,可放眼望去,半人高的黄茎粉花一簇挨着一簇,开得正艳,说是漫山遍野也不为过。

长欢来前曾想过越名贵的花越是难找,却没想到是这么个不好找法。

成百上千朵菡昙盛放,含苞的却没几个。长欢来不及欣赏美景,时间紧迫,几乎是一目十行地观花,着实找了好一阵才在一堆盛放的菡昙中找到几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刚把菡昙收入立戒就见空中炸开朵烟花——那是玉溶和她约定的危险信号,长欢心道不好,这迷药果真对黄兽见效甚短,紧接着便听到山脚传上来些动静。

此时,湿山入口处,黄兽甩了甩头,巨大鼻翼翕动,激荡起层层尘土。

黄兽醒后反应极快,感知到生人入侵,霎时扭身向山上狂奔而去,玉溶顾不得别的,也幻形追上去,大喊:“长欢,小心!黄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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