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瑶却在这关键时候卡了壳,像是喉咙里头被什么东西堵着,头也重重地垂下,像是连接她头顶的线断了似的。
“是谁?”
冷玉言又问了一遍。
然而她却并没有给任何的回答,今日日头很暖,就连风儿也暖和极了,轻轻地吹着两个人的衣角,在某一瞬间,似乎重合了。
时间仿佛在这儿停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似乎听到远处有人唤冷玉瑶的名字时,她缓缓抬起头,眼眸清明晶亮,看着冷玉言脸上似乎划过失落,问道:
“兄长怎么了?”
“没什么,你方才中了应声蛊,眼下清醒了。”
他神色一如往常,仿佛刚才问她问题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什么应声蛊?”
冷玉瑶显然有些迷糊,难道不应该是系统说的情蛊吗?对了,系统呢?
她左右看看,却丝毫不见系统,就连唤也唤不出,像是消失了一样。
“应声蛊就是,问什么,答什么。”
冷玉言语气平静如湖水,掀不起一丝风浪。
“那我方才可有说什么吗?”
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个儿方才是不是失了言。
然而冷玉言耳垂却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甚至还背对她,声音冷淡:
“没什么,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冷玉瑶不信,她走到冷玉言身侧,歪头瞅他,伸手指了指他那红的不能再红的耳垂:
“若真没什么,那为什么兄长的耳朵红的这么厉害?”
冷玉言没敢看他,说出口的话让冷玉瑶听着有着几分慌乱:
“没有,是太阳晒的。”
不过只有她能听出来,别人只会觉得他冷淡。
“是嘛,”冷玉瑶眼眸微微眯成一条缝,丝毫不信,“那今儿个日头可真是偏心,只晒兄长,都不晒我。”
她笑起来时梨涡像是两个小月牙儿,仿佛盛着最晃眼的日头。
“别贫嘴了,《女戒》抄完了?”
“早抄完了,十遍一遍不多一遍不少,结果抄完后我手变成这个样子,好丑哦。”
冷玉瑶伸手凑到他眼前,让他看清自个儿肿胀的手,语气中带着一点儿委屈。
“不丑,不过那么肿你还出来晃,快回青云阁好好歇歇。”
冷玉言边说着边拉过她的手,低下头来轻轻吹了吹。
他吐出的气息温温的,拂过她的指节,像是炭火上覆上一层薄纱,渗进皮肉之中,只剩一股酥麻感沿着掌纹爬到心口。
“真神奇,兄长这么一吹,我就不疼了。”
冷玉瑶惊叹道,事实上还在不停喊着系统。
“嗯,这回我会跟母亲说说,让她下回别罚你那么重。”
他松开她的腕骨,垂下眉眼,低声说道。
“好耶,我就知道兄长最好了。”
冷玉瑶语气中还有点儿得意。
冷玉言淡淡地嗯了声:
“知道就好,若有下次,我就盯着你抄完,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行。”
他的声音虽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在她听来,却感觉似有一条看不见的锁链,牢牢锁着她的脚踝,让她挣脱不开。
“哈哈,我我还得去将抄好的《女戒》给母亲瞧瞧,就先不跟兄长聊了。”
她说完后退两步,转身就跑,发间的簪子随着她的步伐一荡一荡的,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待跑了足足二里地,才稍微缓过劲来。
“宿主,我回来了。”
系统的声音响起,旋即她的视线里也出现了一只青绿色的小鸟,正上下挥动着翅膀。
“你去那了,都不知道刚才有多吓人。”
冷玉瑶盯着面前的小鸟,小声问道。
“宿主方才突然中了蛊,我喊了好几声都不理我,只好擅自扫描宿主身体,用法子取出了那只虫子,方才是去销毁虫子了,现在才来。”
她见那只青绿色的小鸟伸长脖子,似乎还挺骄傲,就好像等着夸奖。
“说到那虫子,你不是说是情蛊吗?怎么男二说是什么应声蛊,这是怎么回事?”
冷玉瑶说着还指了指冷玉言的方向。
系统不说话了,只是停在她肩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下刻,衪才说话:
“这简单,或许是作者不知道情蛊是什么样的,所以才不慎写错了也有可能。”
听了系统的话,冷玉瑶点点头,放下指着的手,但下个瞬间又问道:
“那我方才中蛊后可有说了什么吗?”
这话一出,系统机械性地答道:
“男二问了你好多个问题,甚至还问你喜欢的人是谁,在宿主即将要回答时,我恰好将那虫子给弄出来了,不过宿主,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啊?”
“没谁,不过幸好没酿成大错就是,好了,得回青云阁了,再不回去,得遭母亲怀疑了。”
冷玉瑶眼神闪躲,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系统也没追问,则是用早时的法子又送回青云阁里头。
就在她堪堪落地的那一刻,门就被人推开,许怜梦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阿瑶怎么这么快醒了?饿了吧,来喝粥,喝完啊再睡会。”
冷玉瑶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若来得晚些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乎,她接过那碗粥,见里头盛着还冒着热气,热气袅袅升起,晕开一层薄雾,叫她看不清许怜梦的神色。
她先是吹了吹那较为滚烫的粥面,腾腾升起的热气似被她吐出的气息给劈成了两半,扑在鼻尖上,带着淡淡的甜香,勾的她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冷玉瑶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过喉咙直达胃部,将她整个胃烘得暖和服帖,也轰开了昨夜抄书时的疲惫,让她整个人更精神了些。
她小口小口喝着,热气熏得她眼眸有些睁不开时,抬头就见许怜梦含笑着看她,又想起了现实里母亲也是这样看着她吃东西,忽而鼻尖一酸,低头喝粥将所有心事随着粥入口一道吞进肚中。
很快,那碗粥就喝完了,她将见底了的空碗递给许怜梦,颇为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喝完就睡,晚些时候,我再来看看你。”
冷玉瑶点点头,见她接过空碗,转身走了,她站在原地,困意慢慢爬上她的鼻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便脱了锦鞋上了榻。
她盖好衾被,陷入了梦乡。
她梦到一个好奇怪的梦。
梦见自己处在地牢中,地牢阴冷无比,四处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似的,她微微活动身子却听见锁链哗啦的声音,以及,冰冷的触感正是在她脚踝处。
冷玉瑶低头一瞧,就见脚踝处被脚链牢牢锁住,她稍微一动,锁链骤响,回声在四处游荡,还伴随着些许的哭泣,听的人毛骨悚然。
忽而,她听见黑暗中传来低低的笑声,很近,她抬起头,四处看看,警惕地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