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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赤鸢将军18

小说:

我在商丘当祭司

作者:

于星火

分类:

衍生同人

一支二十三人的小队进了山。

他们安静沉默,像是不忍吵醒沉睡的山中人。

他们揣着枪刀剑戟,时刻准备为醒来的山匪跳一支充满力量与血腥的剑舞。

走了约莫有半山腰的路程,队伍中有一个士兵说:“小姐看那里!”士兵指向的方向是两座山头之间的洼地,看起来是个小村庄的模样,户数不多,十几户人家的样子,有一头牛拴在树下,轻巧地摇晃着尾巴。

宗姬的声音有些发抖:“那头牛,是我母亲的。”

“看起来像是流寇抢了猎户的房子,小姐们小心。”士兵说。

赵瑛微微皱眉,接着道:“房子都不大,最多也就只能住二三十人的样子,我们二十几个人,全力进攻能救人出来。”

她挥动手里的弓箭:“战士们,跟我去招呼招呼这帮匪类!”

“是!”

祝仪带着部下开道,何巡的小队殿后,二十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将赵瑛和宗姬围在中央,一点点向山洼的村庄靠近。

无论房子里住的人是怎样穷凶极恶的歹徒,既然来了,就是强攻死守,战士从来都不惧怕近在眼前的敌人。

一行人躲在村落外沿的隐蔽处,决定趁敌不备发起进攻。却在此刻,屋里的人出来了。

从屋里走出来三个穿着十分破落的妇女,她们把抱着树枝走到石灶边,开始蹲下来烧火,好像要做饭的样子。

她们身上的衣服拼接着很多兽皮,拼接的几块旧衣服地布料都已经磨得腐烂,像是穿了二十年的旧衣服不舍得扔,破了小了以后用兽皮打上补丁继续再穿。这样的衣服,哪怕是城里的奴隶都不会穿。

再穷的人家,一件衣服也不可能穿二十年。

赵瑛示意祝仪的人停下来,“我和赵真先去看,你们留在这里。”

祝仪拦住她:“我和你一起。”

“好。”

三个人握紧兵器往茅屋方向靠近,正在烧饭的女人看到士兵来,吓地连忙跑进屋。

不多时,从屋里冲出来七八个男子,有壮年有青年,年长的是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年轻的也有十几岁的少年人。他们穿着同样破败的兽皮拼接衣服,手里拿着农具,农具也多是些蚌壳做的斧头、砾石做的锤子这些原始农具。

赵真连忙把赵瑛护在身后,祝仪挡在最前面,举起了长戈。

几个男人看起来都是老实巴交的猎户,但神情很警惕。年长的男人沉声问:“你们是哪里来的?马上离开这里!”

赵瑛站在后排,双手举过头顶说:“我们不是歹人,是来寻人的。请问老丈有没有见过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

“你是女人?”男人问:“你们是城里的士兵?来找那位夫人的?”

听到这句问话,宗姬马上冲了出来,高声道:“是有一位夫人在这吗?她是我母亲!”

*

漏风的茅草房里,宗姬坐在稻草铺成的床榻上,把头埋在母亲肩上。

茅草屋很小,几个人坐得挤挤挨挨的。这个屋子除了睡觉,还要储物储水,地台边的角落里放这几个破口大缸,缸里存着水和一些山里捡的野果、野菌菇。

蔚夫人说:“昨天黄昏,我的马车和牛车跟大部队走散了,马车走上山路,车跌下山,马匹掉进山崖,我的车挂在一颗枯树上。是庄老带着儿子捡山蕈,他们发现了我,才把我救下来。”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庄涂,是这个小村子的领袖,他沉默地坐在泥地上。

村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二十个仗剑执弓的精壮男子立在他的家门外,令他惴惴不安,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还是他的儿子先开口道:“我看到牛身上带着铜制的装饰,上面刻着族徽,发现了夫人,把夫人救到我家过夜。”

庄涂伸手就一巴掌拍在他儿子头上:“大人们说话你插什么嘴!这是你邀功的时候吗!”然后又忙说:“小子鲁莽不懂事,我替他给各位贵人道歉。”

蔚夫人摇头道:“庄老,真的很感谢你们救了我。山里生活不便,如果你愿意,等我回乌泉城时,你和你的族人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邀约。现在已经入秋末冬初,冬日旱季马上要到来,山里的溪流会在寒潮之后干涸,这里也没有打井,等入了冬,吃水就成了大问题。

庄涂的妻子和女儿们这时端着水碗进来,其中有两个女孩子看起来比他的儿子年纪大一点,她们用木碗和豁口的粗陶碗装着半碗水供给客人,那些碗都零零总总大小不一。女孩腼腆地说:“家里的碗不够,是去婶婶家里借的,都是干净的,贵人将就用些。”

赵瑛道了一句多谢,然后接过木碗。

水的确是干净的,是沉淀过又煮开了的净水,只装了小半碗。贫家没有好物,这些干净的饮水已经是招待贵客的高规格了。

赵瑛以为,庄涂会欣然接受蔚夫人提出的建议,然而大出所料的是,这个男人磕磕巴巴地低头道:“多谢夫人好意,我、我们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宗姬不理解,脱口而出:“你们去了我家,我母亲会给你们一些田地,你们整个村的人可以去我家的庄子上生活,那里不论吃住都会比在这里条件好。”

庄涂拜谒叩谢,“多谢小姐美意,只是我们这个村的人过惯了自由的日子,不想为人奴仆。”

不与人为奴?这个思维倒很像现代人。

祝仪皱眉,此刻突兀地接话:“庄老看起来不像一般的猎户吧?”

庄涂答话越发磕巴:“将、将军什么意思?老汉听不懂。”渐冷的初冬,甚至有冷汗浮上了他的额头。

“墙角储水的水缸是十五年前军中制式,我家三代从军,我父当年带着我们一家七口在军中居住,这种形制的水缸我见得太多了。”祝仪站起来,颀长的身姿对比庄涂的老迈和畏缩,显得一方越加压迫十足,另一方越加萎靡不振。

祝仪拉起几乎缩成一团的庄涂,沉声说:“你刚才在门口持斧御敌的姿势也是标准的军人站姿。”

“你那些邻居是山匪,”尖锐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从祝仪的嘴里蹦出来:“你是逃兵。”

庄涂那一双浑浊发黄的眼一点一点浮上了难过。他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只是颤颤巍巍地搓了搓手,像一只窝囊又难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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