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如隽整个人都懵了。
他被宁浮蒻按倒,后脑勺磕在地上的疼痛完全比不过压在他身上的人做出的举动所带来的惧意。
两人撕扯一番,根本连内殿的边角都没靠近,就齐齐倒在了那扇屏风旁。
是宁浮蒻故意的。
她敌不过漆如隽挣扎的力气,直接就把人给放倒了。
将人压在身下,果然抵抗的力道便轻了许多,她根本没有想过漆如隽是被吓得没了反应……
温热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嘴角处,脸上雨水未干,肌肤湿漉漉的。
宁浮蒻抬手用掌心擦了擦他额角和颊边的水渍,换了个方向,低头便要完全噙住他的唇。
炙热的鼻息扑撒而至,猛地唤回漆如隽凝滞的思绪。
他去推她,掌心裹住她的肩头,想先坐起来。
但宁浮蒻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手又扣住他的腕骨,另一只手直接捧着他的脸。
落下的吻被漆如隽偏头躲过。
他重新挣扎起来,“殿下!奴才一个卑贱内侍,恐污了您的身份。”
他避得很凶。
几乎是不要命地想爬起来逃走。
奈何宁浮蒻压在他身上,若反抗过度,一不小心会伤到她。
“本宫就喜欢卑贱内侍。”
宁浮蒻用虎口掐着他的下颌,力气加重,非要把人的脸给转回来。
漆如隽固执地向旁边侧着头,冠帽都在挣扎中脱离了,“殿下——别。”
“为什么别?漆如隽,我今天不亲到你,你就别想走出鸾明殿。”
这话属实无赖,听在漆如隽耳中,便更觉得她是想用这种法子来折辱他。
可办法有那么多,她何必搭上自己?
为他这样阉人,不值。
漆如隽的胸膛起伏不定,心绪百转,万千话语堵在喉头,往日唇舌机敏的人,现下居然窘迫到难以完整吐出一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半阖着眼睑想要去适应殿内昏沉的环境。
但这是没用的,因为他本身就有一只眼睛受了损。
平日还好,不碍事。
可现在光线太暗了,他那只眼睛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殿下,您要惩治奴才,想如何都行,但......但别这样。”
他喉咙干涩,声音一顿又一顿,说出来的话冷漠至极,毫无起伏。
宁浮蒻穿得太单薄,就这么压了一会儿,衣裙前襟便湿了大半,有些不舒适。
圈住漆如隽腕子的那只手松开后,转而搭在了他腰间系带处。
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漆如隽瞬间反应过来。
动作迅速地握住她的胳膊,他扯着她的手不让这个动作得逞。
“殿下,时辰太晚,奴才该回承德殿了,大监还等着奴才回话。”
实在奈何不了她,便搬出承德殿和许拥的名头,以此来提醒宁浮蒻:我就是一个叛徒,不值得你如此作践自己。
宁浮蒻置若罔闻,不去扒衣服了,转而又箝制着他的头,捧着脸想去亲他。
漆如隽几欲崩溃。
除了继续挣扎外,他慌得没了其他应对办法。
这次顾不了太多,即使宁浮蒻还压着他,挣扎起来也快要将她掀翻在地。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透彻殿内。
宁浮蒻忍无可忍,下手没了分寸,直接打的漆如隽狠狠偏了脸。
混乱的一切仿佛都被这一巴掌给打散了。
漆如隽停止反抗,耳边嗡鸣不停,脸颊泛出火辣辣的痛意。
连带着嘴角被刮破的地方,蔓延出无法忽视的尖锐刺疼。
“换了主子又如何?漆如隽,你别想同我分清瓜葛。”
“一个叛徒,有挣扎的资格吗?”
“本宫想亲你就亲你,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给本宫承受着。”
“还有,折辱的法子是有很多,但我以后都只用一种......”
她俯首贴近漆如隽的耳畔,吐气如兰,轻声细语道:“那就是亲你,或者做其他更过分的事情。”
话中意有所指,漆如隽听明白了。
心弦一紧,他的呼吸都重了两分。
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可她这句话太过具有指向性,令他不得不乱想。
她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张临袁当年对他做的事情?
漆如隽的脑子乱作一团,直到她温软的唇亲上他时,才勉强回神。
这是一个非常粗暴的吻,除开刚开始的缱绻,待她衔住他的唇后,就开始野蛮地啃咬了几下。
又有鲜血流出,堪堪愈合的伤口再被撕裂,比他的唇更烫的是这些血液,宁浮蒻吮舐而过,饮下大半。
上辈子每次跟谢鸣章亲吻,宁浮蒻都烦得很。
但那是她自己想方设法讨来的丈夫,加之谢鸣章出身显赫,她忌惮谢家,装都要装出十足的爱慕模样。
借了谢家的势,就算吃点暗亏,也怪不了旁人。
她曾经天真以为自己和谢家是两厢合作,各取所需,现实却给她当头一棒,从始至终,吃亏吃到饱的人只有她。
谢鸣章此人,宁浮蒻不屑再评议。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对她十年如一日的冷漠无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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