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周末,家属院里基本都找不到夏贵仓的身影,严重时候,整天都不见人,就像今天,如果不是闹到警察都来了,夏贵仓肯定又是到晚上才回家。
原身从前没怎么关注过这事儿,但夏云婉来了后却留了心,前前后后听张艳红提了三四次,拼凑一下,就能猜出个大概来。
既然张艳红对此深恶痛绝,那临走前,夏云婉身为她从前最‘喜欢’的女儿,当然要帮上她一把。
“家属院街后面有个防空洞,早些年被人拿来当地窖用,后面因为不安全就彻底废弃了。”
“知道赌博金额吗?”
夏云婉摇头:“具体不清楚,不过应该不大,附近也没有这种大户。”
“那可难说,赌博上头的人,不管兜里有没有钱都敢搏一把。”
“对了警察同志,今儿你们一来,他们得了消息肯定散了大半,最好等下周末了再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公安笑了出来:“线索我们接了,这周先摸底蹲点,至于什么时候动手我们心里有数。”
“那是,公安同志都是专业的。”
“你觉悟挺高的,有事儿了还可以随时联系我们,再见。”
夏云婉出来的时候看着时间,走出巷子没多久,就瞧见了来接她的陆楠。
河岩市是省份里最大的城市,北临山脉,东西间由一条宽阔的眀径河分隔开,六十年代后期,才开始扩大城市面积往西部发展。
东西间想要通行有两种办法,一是客运船,四十分钟左右就能到达岸口,二是公交车走旱路,但要绕远,足足要走两个小时才能到。
因为郭玉芬昨天晕船了,她们今天决定坐公交车。
郭玉芬怕自己又晕车,坐上去就直接转头睡了,陆楠跟夏云婉坐在一起。
途径河岸边的马路,夏云婉望着宽阔的河流,也看见了中间那些已经架设起来的钢筋。
陆楠跟着看过去:“等桥建设起来,往返路程就快多了,估计二十分钟就能过河,到时候你回娘家也方便。”
她才不乐意回来呢。
哪怕那个陆霖川不跟自己领证,好歹也得让他把当时答应给夏云朵介绍的工作,再介绍给自己才行。
至于娘家,什么时候奔丧,她倒是可以回来看一眼。
天仍是热的,夏云婉打开窗户,正好瞧见司机后视镜里,越来越远去的公交站。
这会儿,顾朝阳应该已经到了吧。
-
顾朝阳到的时候,一辆要过河的公交客车正好出站。
他站在门口等车出站,心里焦急着,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今天中午,他又是翻了俩钟头没睡。
翻来翻去,他反而想明白一个道理。
夏云婉这娘们,跟拿他当乐子有什么区别?
之前高兴了就把他哄的以为俩人要处对象了,不高兴了,扭脸不认人,翻脸比翻书都快。
自己逮着她问两句话,又是摆脸色又是卖关子,今儿还非得让他来这里,这不是作弄人是什么?
可偏偏。
顾朝阳还是来了。
不仅来了,一路上还抓心挠肝的想赶紧见到人,赶紧问个清楚。
夏云婉真是在单纯作弄自己?
可她从小就老实。
而且顾朝阳也不信自己一点魅力都没有,不然怎么又把夏云朵给迷的倒贴上来找他说话?
早上那股风,不只是吹到了夏云婉的发丝上,还吹到了顾朝阳的心里头。
急。
眼瞧车出站了,顾朝阳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站点里面。
是十点没错,夏云婉怎么还没来?
“同志,你是顾朝阳吗?”
“是我。”顾朝阳猛地转身,抓住说话的门岗打扮的工作人员,“是不是有个女同志让你找我过去。”
也许夏云婉身边有婆家的人在,所以要小心一点。
想到这里,顾朝阳心里更觉刺激,眼神也越发急迫。
“对。”
“她在哪儿?”
工作人员挣脱开顾朝阳的胳膊,揉了揉才皱眉道:“那女同志说如果是煤矿厂工装打扮的来找人,就让我跟一个叫顾朝阳的传句话,她说她就是把顾朝阳当普通的同学而已,去过煤矿厂也主要是想去提前看看工作环境。”
“……啥?!”
“什么啥,就这些了,我任务完成,再见。”
顾朝阳又拉住他,“大哥,就这几句话?没别的了?她现在在哪儿?你带我去见她!”
工作人员逐渐明白了什么。
真男的八成是缠着人家女同志不放,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呢。
“早就走了,没走我也不知道啊,同志,你再跟我动手动脚,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顾朝阳猛地松开手,神情有些无措的愣在了原地。
工作人员又多看了他一眼。
怎么跟魔怔了一样。
算了,反正他说句话白拿五分钱,其余的跟自己可没关系。
公交站人来人往,片刻后,顾朝阳才像是惊醒了一样握紧了拳头锤到旁边的座椅上。
他娘的。
狗屁的感情。
夏云婉就是在作弄自己!
-
夏云婉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据书中女主回忆,顾朝阳前世跟原身结婚后日子过的并不好,先是被冷暴力,后顾朝阳发达又在外面有了小三小四。
这男人本质上就不行。
就算是这一世,他一个大男人,明知道原身在家里日子过的并不容易,还几次三番的哄着原身去给他送饭吃。
这年头粮票金贵着呢,顾朝阳骗饭吃跟骗钱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次应该算是彻底把顾朝阳这个大男主给得罪了,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么一打岔,他那份原书中的机缘还能不能拿到手。
书中顾朝阳前期起势凭借了两个机遇。
一个是跟重生归来的夏云朵结婚,他拿到了城市户口,可以把工作转正。
二是在六月二十八号,也就是今天,煤矿厂副厂长去视察工作。
周日停工,工人们都不在,今天副厂长过去,主要也是为了带着技术工去检测工具的。
也正是因为人少,当副厂长一不留神掉到后面一处遮挡板断裂的山洞里面时,只有恰好回矿洞拿胶鞋的顾朝阳看到了这一幕,第一时间赶过去把副厂长给救了出来。
书中顾朝阳一眼就看到了副厂长身上戴的工牌,他为了表现自己也不去喊人,故作着急的样子又是递绳子又是找升降板,等其他人听见后赶过来,他又第一时间下洞,帮着把人给救了出来。
虽然当时副厂长只是表达了感激之情,但事后,很快迎来了一次人员变动,正巧顾朝阳也跟夏云朵结了婚,拿了城市户口,副厂长为报答恩情,直接将顾朝阳调任到了厂车间做了主任。
夏云婉不知道具体是二十八号的几点,但这么一打岔,顾朝阳原定的计划时间线上肯定要受到影响。
‘轰隆——’
路程未过半,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打雷了。”陆楠皱眉看了一眼窗外。
夏云婉伸手关窗户关到一半,雨就已经跟瓢泼一样落了下来。
‘啪嗒啪嗒’,起初雨滴落在地面,就好像是被重重砸下来似的,随后便是倾盆大雨。
“本来就是土路,这下雨更难走了。”陆楠看了眼外面,有些担忧的道。
夏云婉:“估摸要走三个小时了,要不先休息会儿。”
陆楠诧异,“你不害怕?”
“怕什么?”
陆楠笑了笑,“昨儿听你说你还是头一次出远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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