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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青梅竹马登场

小说:

世界终究颠成你想象不到的样子

作者:

一雨木目

分类:

现代言情

刚上班,颜淳看着空空的董事长办公室,啧,这才老老实实上班几天啊。

“颜姐,涂董住院了。”

淋了三天,没淋死都算福大命大了。

“猜到了,毕竟淋了这么多天。”

“市中心医院。你要来吗?”

“来。等我买个果篮。”

“买便宜点的,反正他也不吃。”

“念念,你是他女朋友吗?”

对面停顿了几秒。“……是。”

“那你就不能这么抠。买贵的,公司报销。”

留念念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一个黄豆脸,翻着白眼,嘴角下撇。颜淳盯着看了两秒,觉得那个表情很适合当自己的头像。

她收起手机,骑上小电驴。

午后的阳光白花花的,晒得柏油路面发软。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卷着边,蔫头耷脑的,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颜淳眯着眼睛,一路骑到城西的水果批发市场。

她常来这家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姓刘,圆脸,啤酒肚,夏天永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刘老板正在店里打盹,电风扇对着他呼呼地吹,把他稀疏的头发吹得东倒西歪。

“刘叔,醒醒,做生意了。”

刘老板睁开眼,看到是她,笑了:“小颜啊,今天不买鸡蛋灌饼了?”

“今天买果篮。最贵的。”

“最贵的?”刘老板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发工资了?”

“公司报销。”

刘老板一听“公司报销”三个字,眼睛亮了。他转身走进后面的冷藏室,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果篮。竹编的篮子,比颜淳的脑袋大三圈,里面塞满了水果——榴莲、芒果、山竹、车厘子、莲雾,还有几个颜淳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个个油光水滑,像是刚从画报上剪下来的。

“一千二。进口的,空运的,带冰袋的。”刘老板拍了拍果篮,“这个榴莲是猫山王的,这一个就三百多。”

颜淳蹲下来,戳了戳那个榴莲。刺很硬,戳得手指疼。

“包起来。”

刘老板用透明的塑料纸把果篮裹了三层,又系了个红色的蝴蝶结。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像只醉酒的蝴蝶。

颜淳拎着果篮走出水果店,阳光打在塑料纸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

“宿主,你买这么贵的果篮,公司真的报销?”小猫咪在她脑海里问。它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当然报销。”颜淳把果篮挂在小电驴的车把上,车把猛地一沉,“涂董住院是因为淋雨,淋雨是因为追念念,追念念是因为我帮了他。所以涂董住院,有我一半功劳。公司报销果篮,合情合理。”

“宿主,你这逻辑……”

“很合理。”

小电驴歪歪扭扭地拐上大路,果篮在车把上晃来晃去,那只醉酒的蝴蝶在风中扑腾。

_____________

市中心医院在城东,灰白色的大楼在蓝天下显得格外沉闷。门口的石狮子被太阳晒得发烫,一只野猫蹲在狮子脚下打盹,尾巴一甩一甩的。

VIP病房在十二楼。电梯里的空调开得很足,颜淳打了个喷嚏。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的电话偶尔响一声。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1208室。门半开着。

颜淳推门进去,先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然后是苹果的香气。

涂腾躺在床上,床头摇高了,半坐着。白色的病号服显得他脸色更白了,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有点凹陷,但那双眼睛还是带着光——一种“我虽然病了但我还能瞪人”的光。

他瘦了。淋了三天雨,烧了三天,整个人像是被拧干的毛巾,皱巴巴的。

留念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侧着身子,正低头削苹果。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能看到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她削苹果削得很认真,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到现在还没断。

床头柜上摆着一束花,白色的百合,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花瓣上有水珠,应该是今天早上放的。

“哟,涂董,气色不错啊。”

颜淳把那个巨大的果篮往桌上一放。桌子太小,放不下。她又搬了把椅子过来,把果篮搁在椅子上。椅子不够高,果篮歪着,那只醉酒的蝴蝶歪歪斜斜地指着天花板。

涂腾看了一眼那个果篮,又看了一眼颜淳。

“这是什么?”

“果篮。探病用的。”

“为什么有榴莲?”

“贵的才有榴莲。”颜淳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千二的果篮,公司报销。”

涂腾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的幅度有点大,牵动了肺部的炎症,他咳了两声。留念念赶紧放下苹果,给他拍背。

“小颜,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报销的?”

“都有。”颜淳说,“探病是主业,报销是副业。”

留念念把拍背的手收回来,重新拿起苹果。苹果皮还是没断,她已经削了大半个了。

“念念,他怎么样?”颜淳问。

“医生说轻度肺炎,住几天院就好了。”留念念把最后一块皮削掉,苹果光滑得像打了蜡。她切成小块,放在碟子里,插上牙签,递给涂腾,“都怪你,非要淋雨。”

“我错了。”涂腾接过碟子,插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

“知道错了就好。”颜淳说,“下次别淋雨了,直接买把伞,五十块,多便宜。对了,伞卖断货了,您要不要考虑收点代言费?”

涂腾的牙签停在半空中。

“什么伞?”

“就是您淋雨那天,我卖的那种伞。”颜淳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撑开。

伞面上印着一张照片——涂腾站在雨中,白衬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眼神忧郁地望着远方。照片下面印着一行字:“涂董同款淋雨伞,买了就不用淋雨了。”

留念念凑过来看了一眼,噗嗤笑了出来。

“颜姐,这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

“他淋雨第一天。”颜淳说,“拍了好几百张,选了一张最好看的。”

涂腾的脸从白变黑。病号服的白领子衬得他那张脸像锅底。

“你印了我的照片卖伞?”

“对。卖了两千多把。”颜淳把伞收起来,塞回包里,“工厂正在加急生产第二批。您要不要考虑收代言费?我可以帮您谈。”

“小颜,我是病人。”

“我知道。所以我来探病了。”颜淳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芒果,“病人也可以谈生意嘛。不冲突。”

她剥芒果皮。芒果汁水流下来,她舔了舔手指。

涂腾看着她,深吸一口气,深吸两口气,深吸三口气。留念念在旁边给他顺背,小声说:“别气了,你越气她越来劲。”

“念念,你是哪边的?”

“我是看戏那边的。”留念念笑了。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移,从病床挪到了墙上。那束百合的影子被拉长,投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幅素描。

颜淳吃完芒果,把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对了,公司来了个新人,你们知道吗?”

“新人?”留念念摇头。

“男的,二十多岁,阳光帅气,说是你的青梅竹马。”

颜淳看着留念念,一字一顿,“林逸风,认识吗?”

留念念手里的牙签掉了。

“逸风哥?”

“对。他回来了。”

叮当。牙签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了床底下。

留念念的脸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那种“完了完了完了”的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像煮熟的虾。

涂腾的脸色变化更精彩。先是白——病态的白,然后黑——锅底的黑,然后青——茄子的青,最后紫——猪肝的紫。短短三秒钟,他的脸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逸风哥是谁?”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是……我小时候的邻居。”留念念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他出国了,就断了联系。”

“从小一起长大?”涂腾把“从小”两个字咬得很重,“多大开始?”

“五岁。”

“五岁?!”涂腾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咳嗽了两声,“你们认识了二十年?!”

“十八年。”留念念纠正,“我五岁,他七岁。他比我大两岁。”

涂腾靠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中间有一盏日光灯,灯管有点发黑。他盯着那盏灯看了好几秒,像是在数灯管上有几条黑线。

“他回来干嘛?”涂腾问。

“我不知道啊。”留念念的声音带着一种“我真的不知道”的无辜。

颜淳看着涂腾的脸色,忍不住笑了。

“涂董,您别紧张。只是青梅竹马,又不是前男友。”

“青梅竹马比前男友更可怕。”涂腾说,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

“为什么?”

“因为前男友是过去式。青梅竹马是进行时。”

颜淳挑眉。这句话不像涂腾会说的话。

“涂董,您还挺懂。”

“看的。”涂腾终于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小说里都这么写。”

留念念在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裙角被她绞得皱巴巴的。

颜淳差点笑出声。堂堂霸道总裁,看小说学追女生。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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