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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你得去北边

小说:

于世界之外醒来(原神同人)

作者:

于沧南

分类:

穿越架空

钟离没再多说,朝文主管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岩金色的衣角消失在夜色里,木门轻轻合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油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文主管拿起那串钥匙:“走吧,宿处不远。”

北街后巷比前街暗多了。

没有悬挂的灯,只有两边住户窗缝里漏出的零星灯火,勉强照着脚下坑坑洼洼的石板路。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夜露的凉意。

巷子深处,一座老仓库改的长条房子立在那儿。灰砖墙,窗户又高又小,蒙着厚厚的灰。

文主管用钥匙打开一扇厚木门,门轴吱呀一声,刺耳。

里面是个极大的通间,挑高很高,但空气闷。两侧靠墙是一排排简陋的木架床,上下铺,密密麻麻,像蜂巢。这会儿时辰晚了,大多数铺上都有人,或躺或坐,影影绰绰看不清脸,只能听见压抑的咳嗽声、翻身时床板的嘎吱声、还有低低的、含混的梦呓。

空气浑浊,汗味、体味、陈年灰尘混在一起。

文主管带他们走到最靠里的角落,两个相邻的空铺,都是下铺。床板上铺着薄薄的草席,扔着一床颜色晦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薄被。

“就这儿。”文主管压低声音,好像不想打扰别人,“被褥每半月可至前院浆洗房换一次。每日辰时、酉时,前院有餐食发放,过时不候。用水在后院井边,自己打。规矩都贴在进门墙上,自己看。”

他递给朗樾一把小钥匙,“这是你们柜格的钥匙,贵重东西锁里头。”

说完点点头,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被门合上的声音切断。

朗樾站在那儿,看着眼前这“新家”。

阿响已经走到一张床边,伸手摸了摸那床薄被,又抬头看向她。空茫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几乎看不见。

她忽然想起文主管看阿响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懂——觉得他反应慢,不善言辞,多半以为他脑子有问题。

可她知道不是。阿响其实挺聪明,只是他看见的、听见的,跟别人都不一样。

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花时间去了解这样一个少年。

她带他来璃月港,到底是对是错?这里机会是大,可竞争也更大。

她摸了摸怀里那两张纸——临时身份凭证。又摸了摸腰间那个瘪下去的摩拉袋。

得尽快找到工作。

远处不知哪个铺位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撕心裂肺,在夜里格外刺耳。有人翻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更远处,有压抑的、像动物呜咽的低泣。

朗樾躺下来。草席粗糙,硌着后背。她睁着眼,望着头顶上方空荡荡的床板,木板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扭成怪异的形状。

阿响也躺下了,面朝她这边。

“阿响。”她极轻地叫了一声。

阿响睫毛动了动,视线慢慢聚焦,看向她。

“我们会找到工的。”朗樾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知道是说给他,还是说给自己,“一定会的。”

阿响没答。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开口:“去北边。”

她猛地转头。

北边——蒙德。

从望舒客栈开始,他就一直在说。一遍又一遍:你该去蒙德。

为什么?是他自己想去?可他说的不是“带我去”,也不是“跟我去”。他只是反复告诉她:你该去蒙德。

她甚至有种错觉——他一路跟来,就是为了反复提醒她这件事。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发寒。

“阿响。”她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没回应。

她把问题咽了回去。不是时候。这地方人多耳杂。而且问了,他能答出什么?大概又是那句“去北边”,或者用那双空茫的眼睛看着她,好像她问了个多蠢的问题。

阿响……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回想从认识到现在,他的一言一行。

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道。

——

远处传来沉闷的钟声,穿透了集体宿处厚重的墙。

她惊醒。

新的一天。

朗樾坐起身,愣了会儿神。草席粗糙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

啊,到璃月港了。

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开始穿鞋。动静惊醒了阿响,他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空茫的视线慢慢聚焦,落在她脸上。

“该起来了。”朗樾低声说,“领早饭,然后……该去干活了。”

按“七日栖身契”的规定,从今天起,每天要干两个时辰的公益劳动。

前院已经排起队。几十个人,男女老少,大多衣衫褴褛,面容疲惫或麻木。队伍慢慢往前挪,空气里飘着稀粥的寡淡米香,还有饼子烤焦的微糊味。

轮到朗樾时,一个大木桶后站着脸面无表情的妇人,用长柄木勺舀起一勺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倒进朗樾递过去的粗陶碗里。又从旁边箩筐里抓了个巴掌大、颜色晦暗的硬饼,扔在粥面上。饼子沉了一下,又浮起来,边缘浸了粥,看着更没食欲了。

阿响跟在她后面,也领了一份。两人找了个角落,蹲下吃。

粥几乎就是米汤,几粒米沉在碗底。饼硬得像石头,朗樾用力咬了一口,牙硌得生疼。只能掰碎了泡粥里,等软了再吃。没什么味道,就是能填点东西进肚子。

她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算:这一顿省了。晚上还有一顿。一天两顿都省,七天就是十四顿。要自己买,最便宜的也得一百摩拉一顿,十四顿就是一千四。

省了一千四。

这个数让她心里稍微踏实了点。但随即又想——疏导处提供的只是最基本的生存保障,稀粥硬饼只能让人不饿死,谈不上营养。而且省的是省下的,不是赚来的。七天后还找不到工作,这点钱能撑多久?

——

吃完早饭,按文主管昨天的交代,去前院找当值干事安排今天的活。

前院比晚上宽敞些。靠墙摆着几排条凳,已经坐了人,都在等分配任务。

正对门那张长条桌案后,坐的不是文主管,是个五十来岁、身材魁梧、嗓门挺大的男人。

“新来的?”男人抬头看他们一眼,声音大得朗樾耳朵嗡嗡响,“叫什么?”

“朗樾,阿响。”

男人翻开册子扫了一眼,点点头。“我叫石锁,这儿的执行干事。今天你们的活——”他指指墙角那堆竹扫帚和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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