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老师这只是普通的感觉描写啊没有涉h,真的这只是普通的感觉描写,没有做啊。已经被卡了半个月了,修改了无数次了,求求了,真的没有涉h,只是普普通通的被绑感觉描写T^T】
赵妩醒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手腕上的凉意。
不是疼。是凉。皮质的内衬贴着皮肤,比上次那副更软,更贴合,像定制的手镯。她动了动手指,链子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很短,不超过二十厘米。
然后是身体。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热。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皮肤敏感得过分,睡衣的布料蹭过胸口,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月退心深处传来陌生的空虚感,温意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
赵妩的呼吸乱了。
她偏过头,看见尚棠容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捧着一本书,姿态闲适得像在等一杯咖啡煮好。
“醒了?”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来。
赵妩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
“你给我……吃了什么?”
尚棠容合上书,站起来,走到床边。她在床沿坐下,伸手理了理赵妩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
“让你乖一点的东西。”她轻声说,“你跑得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赵妩想骂人,但出口的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尚棠容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沿着脖颈往下,停在锁骨上。指尖微凉,触碰到发烫的皮肤,激得赵妩浑身一颤。
“难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很轻。
赵妩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怕一开口,发出的就是求饶的声音。
尚棠容的手指继续往下,挑开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求我。”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求我,我就帮你。”
赵妩瞪着她。
眼眶发红,胸口起伏,身体里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咬得嘴唇快要出血,才把那声呜咽咽回去。
“死系统。”她在脑子里骂,“你他爹的死了吗?这时候装死?”
安静。
系统一声不吭。
“系统?臭系统?拼多多?”
还是安静。
赵妩想哭。
不是委屈的哭,是气的。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破系统到底有什么用?
尚棠容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耐心地等着。
她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得像在看一只终于学会认命的小兽。那种目光让赵妩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兔子,喂食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因为知道它跑不掉,知道它只能依赖自己。
赵妩忽然不想求了。
她松开嘴唇,抬起头,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尚棠容。”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也就这点本事。”
尚棠容的手指顿了一下。
“给我下//药,把我锁起来,等我求你要我。”赵妩扯了扯嘴角,不知道那算不算笑,“你就这点本事。”
尚棠容看着她,目光没变,还是那么温柔。“说完了?”
赵妩愣住。
“接着说。”尚棠容往后靠了靠,姿态闲适得像在听一场无聊的演讲,“我爱听。”
赵妩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尚棠容的反应不对。
小说里不是这么写的。小说里的尚棠容最受不了挑衅,每次赵妩反抗都会激怒她,让她变得更暴虐、更失控。可眼前这个人,只是坐在那里,微笑着看她,像看一个耍脾气的孩子。
“怎么不说了?”尚棠容歪了歪头,“我还想听呢。”
赵妩盯着她,胸口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身体里的燥热在加剧,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溃散。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知道自己迟早会求她。但就这么求了,她不甘心。
手腕动了动。
链子哗啦响。
二十厘米的活动范围,够干什么?够都够不到床头柜,够碰不到尚棠容,够……赵妩忽然停住。
她的手腕转了一下,链子缠上手指。二十厘米。
如果她把手腕转过来,用链子勒住尚棠容的脖子——
【武力值已生效。】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赵妩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明明还是那双手,但感觉不一样了。握着那截链子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的重量、它的长度、它可能划出的轨迹。
10点武力值。
够吗?
不够也得够。
“尚棠容。”她开口,声音还是哑的。
“嗯?”
“你过来一点。”
尚棠容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味。那目光像在看一只忽然亮出爪子的小猫,觉得有趣,又觉得可笑。
“怎么?”
“我想……”
赵妩没说完。她动了。
手腕一翻,链子在掌心绕了一圈,然后借着那二十厘米的长度,猛地往前一送。链子缠上尚棠容的脖子,赵妩用力往后一扯——
尚棠容被她拉得往前一倾,撑在床上。两个人脸对着脸,近得呼吸交缠。
赵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的链子绷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尚棠容的颈动脉在链子底下跳动,一下,一下,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松开我。”赵妩说,声音在发抖,“不然我勒死你。”
尚棠容看着她。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深棕色,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此刻那双眼里的兴味更浓了,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小妩。”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温柔,“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
赵妩没回答。
她只是绷紧链子,用沉默威胁。
尚棠容笑了。
那笑容真好看,眉眼弯弯的。她抬起手,轻轻覆上赵妩攥着链子的那只手。“松开。”她说。
赵妩没动。
尚棠容的手指慢慢收紧,把她的手从链子上掰开。那力道不大,但赵妩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
10点武力值。
在尚棠容面前,什么都不是。链子滑落。
尚棠容活动了一下脖子,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她低头看了看那红痕,又抬起头看向赵妩。
目光变了。
刚才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赵妩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震惊,是一种更幽深的情绪。
“我本来想,你难受,我就帮你。”尚棠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可你不领情。”她站起来,解开睡袍的带子。
睡袍滑落,堆在脚边。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她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墨绿色的,衬得皮肤像瓷器。
赵妩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被美色所惑。
是恐惧。
因为她在尚棠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陌生的东西。那种东西让她想起小说里那些描写——囚禁,殴打,死亡。
“尚棠容...”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答应过不打我...”
“我没打你。”尚棠容爬上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赵妩想往后缩,但手腕上的链子把她固定在床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尚棠容靠近,感受着那只微凉的手探进睡衣下摆。
“不……”
话没说完,嘴唇被堵住了。
那个吻很用力,带着惩罚意味。赵妩想咬她,但下巴被捏住,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那个吻,承受着那只手游走在各处。
药/物在血液里流淌,触碰仿佛都变成燎原的火。
一切都变得敏感,快/感和羞耻绞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你看。”尚棠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你很想yao。”
触碰碾过敏感。
“小妩。”尚棠容说,“你的反应可没有你的嘴会骗人。”
赵妩摇头,咬着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她分不清是嘴唇咬破了,还是舌尖咬破了。
刹那翻涌,声音还是乱了呼吸。
赵妩瘫在床上,大口喘息。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
但尚棠容没有停。
赵妩猛地睁开眼。
“你……”
话没说完,身体被翻了过去。脸埋进枕头里,月要被抬起来,摆成个羞耻的姿势。
她挣扎,但手腕被链子扯着,使不上劲。她骂,反而呢对尚棠容来说是调/情。
“一次就够了啊?”尚棠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么温柔,“你勒我那一下,得还。”
还没从余韵里恢复,又被推向另一个高峰。反反复复。
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情绪的起伏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她早已溃不成军。尚棠容支配着她的一切。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被动地到达,被动地崩溃。
“我错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求你……够了……”
尚棠容的动作停了一下。
赵妩以为她终于要停了。
但那只手换了个位置,按在小腹上。
“你确定?”尚棠容的声音带着笑意,“这里还胀着呢。”
赵妩愣住。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陌生的坠涨。
不是。
不是这个意思。
她想开口解释,但尚棠容又开始动了。快感和n意绞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赵妩的月退在发抖,月要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
话没说完,就失控了。
温热涌出来,打湿了床单,打湿了尚棠容的手。赵妩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疯子。
眼泪涌出来,模糊了视线。她听见尚棠容在说什么,但听不清。她只知道羞耻,只知道丢脸,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她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好了。”尚棠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好了,没事了。”
赵妩靠在她怀里,浑身发抖。
她想推开她,但没力气。她想骂她,但说不出话。她只能哭,无声地哭,眼泪流进尚棠容的睡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
尚棠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乖。”她说,“睡吧。”
尚棠容抱着她去清理,又叫人来收拾房间。
赵妩闭上眼。
她太累了。
累得连恨都恨不动了。一天。
赵妩一天没能下床。
不是尚棠容锁着她,是她自己动不了。腰酸得像被人打断了重接,腿软得像灌了铅,走路都要扶着墙。尚棠容倒是伺候得周到,端水喂饭,抱她去卫生间,帮她擦身换衣。温柔得像个体贴的爱人。
赵妩不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反抗也反抗了,都没用。这个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第二天晚上,尚棠容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在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明天回家。”她说。
赵妩愣住。
“回别墅。”尚棠容看着她,“学校那边我已经请好假了,剩下十几天在家复习。我请了家教,一对一辅导,比在学校效果好。”
赵妩张了张嘴。
“不……”
“不是商量。”尚棠容打断她,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是通知。”
赵妩看着她,眼眶发酸。
她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从跑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被抓回来,被惩罚,然后失去更多的自由。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一步错,步步错,直到最后死在床上。
“尚棠容。”她开口,声音沙哑,“你这样有意思吗?”
尚棠容看着她,没说话。
“把我关起来,控制我,不让我见任何人。”赵妩继续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爱你?”
尚棠容沉默了几秒。
“不。”她终于开口,“我知道你不会爱我。”赵妩愣住。
“但你可以待在我身边。”尚棠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哪也不去,谁也不见,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伸手,轻轻抚摸赵妩的脸。
“这就够了。”
赵妩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疯了。
真的疯了。
她只能待在别墅里。
家教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陈,说话慢条斯理,讲课条理清晰。每天上午来两小时,下午来两小时,雷打不动。赵妩学得很认真,不是因为想学,是因为除此之外无事可做。
尚棠容白天有时候出门,有时候在家办公。在家的时候,她会坐在赵妩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温柔得像在看珍宝。晚上她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尚棠容会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环在她腰上,呼吸均匀地落在她后颈。
像一个正常的恋人。
如果不考虑那扇永远锁着的门。
高考那天,尚棠容亲自送她去考场。
车子停在考点门口,尚棠容解开安全带,转身看着她。
“别紧张。”她伸手理了理赵妩的衣领,“正常发挥就好。”
赵妩点点头,推开车门。“小妩。”
她回头。
尚棠容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别的什么。
“好好考。”她说,“我等你。就算考不好也没关系,那我们出国。”
赵妩关上车门,往考场走去。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考点门口站满了家长,有人拿着水,有人拿着扇子,有人举着手机拍照。赵妩穿过人群,走进校门。
考场在三楼。
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文具摆好。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桌角切出一道明亮的边。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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