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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筑基

小说:

和师父偶尔是道侣的关系

作者:

椰子鸦

分类:

穿越架空

纸鹤扑棱着从孟沅手心飞起,毫无阻碍地掠过雪宫上空。

这一枚还是那天长苓来试剑台下和她打招呼时,她额外要的……彼时也未曾料到会在此处派上用场。

小白点逐渐消失在视野里,她随手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掂着劲,右手灌满灵力,瞄准了雪宫高墙上方全力一掷——

砰的一声!撞到某种无形屏障的石头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正朝她脑袋弹回来!

孟沅吓了一大跳,匆忙闪身躲避。

石头猛得砸进身后无辜的泉水里,溅起巨大水花把没来得及跑远的她彻头彻尾浇成落汤鸡……

甩掉头发上的水珠,她差点被气笑了。

都说玄衍道君剑术登峰造极,没成想咬文嚼字更是举世无双——说让传纸鹤,那就只有纸鹤能出去,其余别管有机物还是无机物,统统没门——物理意义上的门!

周围温度极低,泉水离开不冻池,逐渐刺骨起来。孟沅抹了把湿漉漉的脸,在落汤鸡变成冷冻鸡前狼狈跑回主屋里。

夷渊在她还未晨起时已经离开了。

昨晚他交代过,主屋的寒玉榻有益进修,这几天就给她闭关冲境使用,他回来后会先去其他房间暂住。

一般有师门的修士冲境时,多半不缺人护法。一来,防止走火入魔,二来冲境时虚弱,有高阶修士在旁指引陪伴自是更安心专注——这便是贫穷散兵和富裕正规军的差距了。

但夷渊也不知是对她太过自信还是怎么着,就这么神经大条地在弟子进阶的关键时候出门办事去了……

孟沅以灵力烘干衣料,拿出筑基丹,犹豫片刻,只服了一丸。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明明有时保护欲强到行事一再破例甚至不惜软禁她,有时又像个随便孩子野蛮发育的忙碌家长,主打一个能活活不能活再说。

寒玉榻上,孟沅默念几遍清心决,感应到筑基丹的药力在经脉中逐渐化开,旋即五指结印,运转内功。

无所谓,姐靠自己。

灵力如刀般刮过筋骨,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构筑道台。可每回即将成型时,灵力又如脱缰野马,再度失控四散。

深吸一口气,孟沅强行将灵力压回丹田。这次学乖了,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像编织蛛网般一点点构筑道基。

疼痛如旧,但至少不再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识海似突然有“咔”的一声轻响

——道基初具雏形。

*

楚砚低眉敛目踏入青云主殿,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师父身子可大好了?”

掌门在高座上轻咳两声,抬手示意他起身:“无碍。”

楚砚未动,反而更将额头低下去,贴到冰冷的地砖上,“弟子特来请罪。”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掌门注视着跪在殿中的弟子,在扶手上轻轻拍了拍:

“事过境迁,为师并不打算追究,是为尊你意愿,顾你颜面,至于那日你究竟借助了什么力量……也就不细问了。”

“空灵根的奥妙和机缘,”掌门顿了顿,声音放缓:

“有时即便是师父,也不该窥伺过深。”

话锋突然一转,他语气突然又严厉起来:

“但有一事,为师不得不管——你到底为何要在试剑台上置孟沅于死地?”

“一时贪慕虚荣罢了,”楚砚挺起脊背,回答得滴水不漏,“弟子心高气傲,容不得人。”

掌门紧按着扶手,他自然不信这明显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半响,也只能叹道:“无相衣送去了沧瀛峰,你可怨恨?”

“弟子不敢。”楚砚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波动。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对谈,他抬眼,见掌门面色仍带病容,自认恰到好处地顺着关怀道:

“师父又何必要在沧瀛峰自伤一剑?”

掌门的咳嗽渐渐平复,放下掩唇衣袖,神情疲惫,“弟子不教,师父之过,”他的目光变得深远,“你不了解玄衍秉性,哪怕我与他相识数千年,也不敢说知其作风。”

“到底是你不守宗门小试规定在先,若此事处置不能让他满意,青云门上下怕是人心浮动,”掌门轻抚过胸前的伤处,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渐低。

“为师老了,不愿见宗门在自己手上动荡不安。”

楚砚深深低头,将面容隐在阴影中。

“弟子明白,感激不尽。”

*

大约是自己修为本就圆满过头的缘故,筑基冲关只花了两三天,比孟沅想象的倒是短暂不少。

她缓缓睁开双眼,指尖轻抚眉心,感受着体内截然不同的灵力流动。

低头看了看掌心,肌肤上雷纹一闪而逝,比之以往光华更胜。筑基已成,经脉中的灵气不再似浅溪般断续,而是如活眼泉水,循环不止。

耳尖敏锐捕捉到窗外传来扑簌轻响——一只纸鹤穿过窗隙,摇摇晃晃地落在她肩上。

长苓的声音从纸鹤中传来,语调急促,带着几分神秘。

为防夷渊起疑,这纸鹤她是先送去孟府报了个平安,再由她稀里糊涂的爹娘按口信中的内容送去给长苓。

孟沅拧眉听完,在纸鹤翅膀上轻点,低声回了几句,起身放飞纸鹤。

——猜测已经初步被证实,现在,正好轮到她出场。

拉开房门,她在庭院里四处张望。

不知道夷渊这几天在哪个房间,干脆从南到北多敲了几扇门,结果都无人响应。

一头雾水绕回庭院时,却见那人正静立在雪薇树下,日光透过花枝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师父!”

她进阶顺利,此刻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朝他小跑过去。

夷渊望着少女脚步轻快一路到自己身边。

她发间一支素净的白玉流珠簪随动作微晃,衬得乌发如瀑。

他看着她跑近了,自然而然地轻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柔荑纤细温软,脉搏跳动有力,显然灵力充盈。

她并不抗拒——和他牵手似乎已经成为本能。

夷渊将少女的手完全包裹在手心里。

从初识起,他便精心编织着这个习惯、耐心地一次次重复这个动作。

教剑法时执腕引导的“必须”,把脉时指尖相触的“必要”,甚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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