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时柠挂断电话。
时柠刚刚躺下，上官芷悦敲门：“姐，你睡了吗？”
时柠立马下床，开门：“芷悦，有事？”
上官芷悦笑笑：“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有点睡不着，想找你聊聊。”
“聊什么？”时柠放她进来。
上官芷悦晃了晃手机，打开手机相册给时柠看：“姐，我今天已经帮你教训了你那个前夫哥，这会儿他估计正躺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呢，你不知道，我还放刀刃出去咬他几口，啧啧啧，估计他站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
时柠盯着相片，看到萧祁的狼狈样，第一反竟然不是爽，而是腾出一股莫名的辛酸感。
那个身穿白色T恤衫的年少，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她嗤笑：“淘气，虽然这里是国外，但还是不要触犯法律，恶人自有天收，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对付这么个**，不值得弄脏自己的手。”
“好吧，听姐姐的。”
上官芷悦走后，时柠冲了个澡，刚从浴室出来，又响起敲门声。
凌澈站在门口问：“阿柠，睡了吗？”
大概两秒，时柠的声音从卧室传出，软软糯糯的，透着丝客气：“准备睡了，有事吗？”
凌澈推门进来。
时柠已经穿好睡衣，拿着一条毛巾在擦头发，头发微微卷曲着，像深海里的小美人鱼。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触。
凌澈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时柠很瘦，骨骼纤强，凌澈勾着她的腰时，一只手就能掐住。
这样瘦小的她，该长肉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含糊。
男人视线在她身上轻轻滑过，最后落到她脸上。
时柠长睫不受控制轻颤了下，仅仅被他这样盯着，心跳不受控制加快。
“阿澈，宴会结束后，我跟你说过，今晚不许过来的，你为什么？”时柠有些不满瞪他。
凌澈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拿抢去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直到把头发擦干，两人都没说一句话。
凌澈将人轻轻抱到怀里，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阿柠，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什么？”时柠仰起小脸看他。
凌澈轻轻揉着她的脑袋：“你不能怀孕的事，其实阿柠，有你这一个宝贝我已经知足，孩子不重要。”
时柠微怔，她早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凌澈，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知道。
她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阿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为了我，你可以选择不要孩子，但你有没有想到你的家人，妈那么想抱孙子，你就忍心让他失望吗？我们不能那么自私，想要组成一个家庭，不是光有爱就可以的，未来的日子太长，变数也太大……”
凌澈喉间溢出低笑：“凌太太，你也太小看我了，就算没孩子，我也会一直爱你。”
时柠微微偏头，眼眶泛红：“我知道，我一直都相信阿澈，就连你和慕容雪传出那样的视频，我第一反应依旧是相信你，可是阿澈，我……”
说到这里她声音破碎，哑得不像话：“你，你觉得一个没有孩子，不被祝福的家庭真得会一直幸福下去吗？我不想激情在时间中消磨殆尽，所以我们回国后就去把婚离了吧。”
凌澈心脏猛地一疼。
他其实没想那么多，更没想那么长远，总觉得对时柠的爱永远不会改变。
犹豫了一瞬，他试着转移话题：“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不易怀孕并不是不能怀孕，也许我们努努力，上天会赐给我们一个孩子。”
他一垂头，触到她的脸，许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脸颊浮起一抹红晕，灼若芙蕖，映着盈盈水光，又纯又欲。
“想什么呢？”时柠朝他眼前挥了挥手。
男人回神将她抱到床上，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两人交颈而卧。
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扑入鼻腔，时柠还闻到一股子烟味。
凌澈没有烟瘾，也很少抽烟，今天破例抽烟是因为心情不好吧？
她忍不住抬头看他，凌澈也正微微偏头，目光锁着她。
两泓明波静川，深不见底，宛若南方的千里水波，有云树沙鸥的逍遥、烟霞箫鼓的散漫、翠羽红袖的温柔，万仞的山势都在千里的水波中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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