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回家两个人腻腻歪歪，陈佳妮让他去洗澡，奚澈偏不，抱着她的脖子啃。
一边啃一边说胡话，陈佳妮无法，随他去了。
结果第二天就是大腿酸痛，奚澈跟没事人似的。
“今天别上班了吧。”奚澈下意识说，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今天周六。
奚澈：“今天本来就不上班啊，那我们再多睡会。”
说曹操曹操到，陈婉十点钟的时候打了个电话，“你的那个项目时间线错了，需要重新梳理，今天李总在办公室，他很生气，要你今天改完，早点去公司哈。”
陈佳妮挂了电话：……
奚澈洗完手擦干，摸她的脑袋，“没事，我陪你去。”
陈佳妮摇头，“没事，我去就行。”
今天限行，陈佳妮开了奚澈的迈巴赫，到了公司停了个较远的位置，这样就不会被发现。
上楼发现李超果然在办公室，看到她，冲她招手。
“来了。”
“李总。”
陈佳妮特备恭敬又疏离，李超哈哈笑了，“没必要啊，今天没人。”
两个人四目相对，点头。
李超本来就知道她和奚澈的事。
“时间线出错了？”陈佳妮要去打开电脑，李超打断，“不是，不是这个事。是有个外勤的任务。”
啊？出外勤的任务能轮得到她？
“去哪？”
“新兰科技。”李超盯着她的眼睛，果然陈佳妮蹙眉，“AI公司？”
新兰是她当时脑子一热投资的小公司之一，结果后来发展越来越顺利，陈佳妮投进去的钱翻了好几番。
李超点头，“你认识他们领导曲和平？上次谈项目的时候无意间说起你，他说他好久没和你联系了，我说你在我们公司，他说叫上你一起吃饭。”
“你们很熟？”
李超好奇。
陈佳妮：“不熟。”就是当时被他拉着要投资，上课下课都跟着她，把陈佳妮跟烦了，要了他们的项目书，找人看了看觉得还算靠谱。
“一起吃顿饭而已，走吧。”
李超下楼按楼梯，忽然问：“奚澈知道这事吗？”
“你指哪件事？”
李超说：“你的……投资天分。要是我能有个机遇，还开什么公司啊。”
陈佳妮笑笑：“你不知道我投资失败的而已。”
到了车库，李超大步走着，陈佳妮跟在身后，忽然李超一拍脑袋，“我靠，我今天没开车。”说着，近处的迈巴赫闪了闪车灯，李超看了眼车牌：0506.
李超回身：“你觉得咱俩身上谁有钥匙？”
陈佳妮认命。
“那就开下奚总的车吧。”李超自觉地坐上副驾驶，陈佳妮刚系上安全带，奚澈的电话就打来了。
打给的不是陈佳妮，是李超。
李超：“稀客啊，奚总。”
奚澈没想和他寒暄，“你们要去哪？”
刚上来，车子刚发动奚澈就来了，很难让人不觉得这里有实时摄像。
李超：“去谈个生意，正好是你老婆的旧友。”
奚澈那边已经开了车，“给我个定位。”
李超惊讶：“你也要去？”
奚澈反问：“不然呢。”
李超看了眼陈佳妮，“也行……”
准备挂了的时候，奚澈道：“车你来开，她没有休息好，让她睡会。”
奚澈扫了眼车程有一个半小时，这是住哪个山头了，都要出S市了。
“成。”李超和陈佳妮换了位置，奚澈让他开外放，他的声音即可温柔起来，“佳妮，你先睡会吧，我在那等你们。”
陈佳妮道：“好。”
挂了电话，两个人有些尴尬。
李超摸摸鼻头：“车里是不是有实时监控啊？”
陈佳妮说不知道。
“奚澈还是这个样，控制欲强。你和他在一块，辛苦你了。”李超漫不经心讲，“冒昧问你个问问题，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别说因为钱，我可是上企查查上查过你的，明显不是缺钱的主啊。”
陈佳妮打量车的内饰，知道奚澈肯定能知道他们的对话。
“合适。”
“合适？”李超蛮惊讶的，“仅仅是因为合适吗？”
“嗯……”让陈佳妮想，还真想不出来，“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缘分吧。”
陈佳妮说完，李超笑了。
“这话要是让奚澈听到了，他的心都要碎了。”李超看着陈佳妮天真的面庞，叹口气，“他一直说非你不娶。大学第一天我们就都知道他有个电话里的小女朋友，每天拿着电话，时时刻刻在充电，捧着手机又不聊天，后来跨年的时候才听说了，你注销了号码，他哭得稀里哗啦。后来知道你在S大，大一结束的暑假他和我一起来S市实习。不知道你在哪个系，他就一个个系翻录取名单，还真让他翻着了。”
多少年前的事了，当初冷冰冰的一个人，现在打电话温柔地跟一阵风似的。
李超瞥了眼陈佳妮，她一副茫然地样子。
“他来找我？”
李超不知道这有什么惊奇的。
“他没跟你说吗？当初他一直叫你‘小满’，我们都以为你叫这个名字呢。这是你小名吗？”
自然不是，陈佳妮哪有小名？
这个名字真是奚澈对陈佳妮的称呼吗？
陈佳妮摇头。
陈佳妮算了下，难不成奚澈2010年就找到自己了吗？那他为什么没有联系她呢。
“他这些年创业很辛苦吧。”
李超点头，“之前老白在台前比较多，后来有了满仪，老白退居幕后照顾孩子，奚澈也不得不顶上。是很辛苦呢，从一穷二白开始。”
“不过说个好玩的，你知道奚澈这么些年一直没人追吗？”
陈佳妮摇头。
李超说着说着就想笑，“他那驴脾气，真是太犟了。刚开始的时候四处找关系嘛，碰上个领导的女儿，看上奚澈的脸，领导灌酒，女儿酒醉后带他回酒店，结果人家姑娘可能是要给他脱衣服，他半梦半醒一脚踢飞了。合作也黄了，还赔了医药费。这就算了，后来饭局上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擦擦嘴，说有三点要求。第一，脸蛋够漂亮。第二，身材够火辣。第三脾气够犟。是不是听到这觉得还行，他说的难听的在后面。”
“他说‘女人不就是生儿育女的嘛，有能力养，就要一直生，生到死。女人天然的状态下最美，所以不能要化妆的，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其他的都是男人该做的。’这样一番极端父权的话让他痛失好多年的交友权。”
李超哈哈大笑，“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是心里话呢，还想着呢，谁嫁给他，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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