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临近《失乐园》发布,奚澈工作到越晚。周末试驾完提了新车,陈佳妮终于可以自己上班了。
奚澈忙的脚不着地,几乎不回家,回家也只是睡书房了。
陈佳妮一连几天都没见到他。
终于在入秋的早上意外发现他居然在楼下。
“哎,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多多看到她猛扑上来,嘤嘤嘤求抱。
坐在餐桌前的人神清气爽,一洗疲惫,奚澈架着眼睛看她,“最近上班怎么样?”
陈佳妮坐在他身边,“老样子喽。”
“开车上班习惯吗?”
镜片后的一双眼,眼波流转,奚澈总是这样注视着她。
陈佳妮笑着点头:“好开!电车也没有声音,我喜欢。”
奚澈扬眉:“是吗?老白昨天跟我说他看到你的车了。”
陈佳妮意外,她没有见过老白呢,再说白狄安怎么知道自己的车牌。
忽然灵光乍现,车牌是奚澈过户过来的,车牌号是自己的生日,也是奚澈的生日。
那就说得通了。
“他看到车牌认得?”
Linda专门为她做的五红豆浆,丝滑绵密,陈佳妮喜欢。
奚澈在看公司月报,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点头,“嗯。他和我说他跟了你一路,发现你拐弯没打灯两次,闯黄灯一次,在后面闪其他车三次。”、
奚澈幽幽地说完,语气淡然,听得陈佳妮一身冷汗。
“有……有吗?”她好像是没注意这些。
终于,奚澈放下iiPad,息屏后正视她,单手摘下了眼睛,捏起来眼角。
“S市摄像头抓拍地很准,你最近有登过12123吗?”
自从车祸后,陈佳妮也没开过车了,自然就卸载了。
“呵呵,我马上看。”
下载之余,想起来白狄安跟了她一路的事,陈佳妮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他为什么跟着我啊?”
吃了两口三明治,将豆浆一饮而尽,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嘴巴,奚澈才慢慢说:“他说他以为我疯了,开的跟土匪似的。”
陈佳妮:……
挠挠脸颊,陈佳妮皱眉,她开的没有这么差吧。
“这是夸我开的快吗?”陈佳妮好像是一脚油门在快车道慢车道乱窜。
奚澈带着不赞同的意味抬眼,“你还觉得自己开的挺好吗?”
陈佳妮自觉摇头,“没有没有,我下次慢点开。”
吃了早饭,分道扬镳,奚澈提出要送她,陈佳妮摇头,“我自己可以。”
再三拒绝,奚澈也不好坚持。
“路上慢点,不要开得太流氓。”
上了车陈佳妮特意摇下车窗对他竖起中指,奚澈还没反应,陈佳妮一溜烟没影子了。
奚澈觉得世界上的事儿可能真的有点缘分,人和车可能还真是互相选择的,路上他不远不近地跟着陈佳妮,今天倒是还蛮乖,没闯黄灯,就是一路上踩着限速的边开。
越看眉头越紧。
左打灯开上高架,陈佳妮真是如鱼得水,一路上左躲右闪,超车和打转向灯同时进行,看得奚澈心脏紧张。
“Siri,打电话给老婆。”
“好的,正在给老婆打电话。”
嘟嘟两声,对面接起来,“喂奚澈?”
接着电话,速度不减。
奚澈已经在发火儿的边缘,令行禁止道:“陈佳妮!”
那边有点惊慌,踩了刹车。
“啊,怎么了?”
奚澈:“我又没有跟你说过开慢些,去公司明明不走高架桥,你就是为了遛车才过来的吧?”
猛踩油门,奚澈一个加速跟在陈佳妮车后。
那边还在纳闷,转眼就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奚澈的保时捷,声音都跟着抖了,“没有啊……就是走错了……”
没有底气,陈佳妮没想到奚澈还一路跟着她。
“走到中间车道,好好开。”
奚澈没再多话,挂了电话,就跟在陈佳妮的身后。
陈佳妮压力山大。
终于下了高架,又走上了原路。
车开的慢吞吞的,一路上安全驾驶的注意事项在陈佳妮脑海里轮流提醒。终于到了公司楼下,陈佳妮稳稳停在路边,打了双闪。果然保时捷也跟着停下。
陈佳妮从后视镜里看着车灯一闪一闪,奚澈踩着初秋的细细酥雨,哒哒哒,走到陈佳妮窗前。
陈佳妮缓缓摇下车窗,只见奚澈面色不善,肌肉咬紧怒目而视。
害,好汉不吃眼前亏。
陈佳妮陪笑装乖道:“老公~”
两个人面对面时,陈佳妮还真没有这么叫过,这样明显带着撒娇的意味,奚澈面色有所松动,可又想到什么,猛然凌厉起来。
“撒娇没用。陈佳妮,你刚才答应我什么了?”
清早下着毛毛雨,奚澈的头发上挂上了星星点点的雨珠,陈佳妮说:“要不你进来吧,都淋湿了。”说着,一双白嫩的双手伸出来,伸到奚澈的头顶,为他遮雨。
若是平时,奚澈肯定一阵感慨又感动,可一想到陈佳妮刚才的危险行为,他吓得心肝乱颤。
“别卖乖。”
奚澈此刻心有余悸,并不吃陈佳妮这一套。
不吃这一套,陈佳妮还有第二套第三套哦。
忽然拉住奚澈的手,冰凉,陈佳妮拉到面前,双手宝贝似的捧着,奚澈再怎么生气面对这一连环招也摆不出对陈佳妮的黑脸了。
陈佳妮小心翼翼捧着,揉搓着,哈了几口气。
“怎么这么凉啊,换季小心感冒呢,进来坐吧,你别为难自己,我会心疼的。”
装乖三件套,奚澈果然又爱又恨咬牙看着她,绷紧了却不说话。
陈佳妮以为胜券在握,快乐地蹭蹭他的手,还想着再哄哄的时候,嗲着声音,话音未落,陈佳妮怔住了——
奚澈哭了。
她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陈佳妮慌手慌脚,她可不会哄男生。
三十岁的男人更不会了。
“你怎么了嘛,我以后好好开,不超速,安全驾驶行不行?”
奚澈的手指跟冬日的冰凌碴子一样冷,他不自然地弯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决堤。
陈佳妮也无言,她不知道奚澈为什么伤心成这个样子。
屏息片刻,奚澈红了眼眶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知道你出事的那几个月我怎么过的吗?去学校,我找不到你,问教务处他们说你休学了。我又去找你哥,他也不接我电话不回消息,我找你姑姑她模棱两可说你出了点事。你不是不知道当时疫情封城有多严重,他们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我像个外人一样,求也求不来你的消息……”
陈佳妮顿然,她意外车祸的时候只有何万舟和姑姑知道,其他人都没告诉,当时她情况也不好,医院封锁,何赞州照顾她,托多少层关系转到陈永梅的医院,安排了单人间,三天一做核酸,每天都有在医院的感染者,陈佳妮一个人倒无所谓了,可倒是连累了哥哥和姑姑围着她转。
奚澈一直在找她也是陈佳妮后来才知道的。
“我……”陈佳妮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奚澈的样子,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你在S市治病的时候也不告诉我,回了C市也不和我说……我什么忙都没帮上。我猜来猜去,我想着如果你要出什么事,那我也——”
奚澈好似寒冷里的一颗藤蔓,摇摇欲坠,剖白内心,陈佳妮不可谓不动容,她急忙捂住他的嘴,“别说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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