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的触腕温柔地托着阿斯兰沉重的肚腹,扭转着阿斯兰的坐姿,让他能稳稳坐在自己的腰上。
毕竟虫母在孕期,臀尾的肉多到一只手都握不住。
阿斯兰结结实实坐在他腰腹间,温软的肉感厚重,肥润而丰腴的感觉。
埃德蒙觉得自己新生出来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肋骨束缚。
“妈妈……”
他的意识沉入遥远的过去,回到那段所有斐涅尔人最初的共同记忆,也就是他们还被称之为“纯血虫族”时、在虫卵中度日的混沌时期。
信息素是卵内唯一的语言,承载着来自虫母的低语与抚慰,虫族因此有了对“妈妈”的概念。
他所继承的血脉,来自于初代虫母在许多个世代前产下的卵,到他这一代,已经传递了超过十三代。
初代虫母早已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随着他的逝去,那种能滋养整个族群、让每一个新生虫族都能在破卵前便感受到被无条件接纳和珍视的“爱”,也彻底成为了传说和奢侈品。
后续代际的虫族,如同埃德蒙,从生命的最初便生活在爱的缺失之中。
因此,当阿斯兰——这位新生的、承载着族群未来的虫母出现后,劫后余生的斐涅尔人将他视作救赎。
哪怕他不爱他们。
但只要是妈妈,他们就会无条件地爱他。
埃德蒙贪婪地呼吸着阿斯兰身上的蜜香,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修复基因深处渴望被爱的裂痕。
他或许未曾获得过虫母的爱,但此刻,他却真切地拥抱着自己爱的虫母。
为什么不满足?
还有什么不满足?
埃德蒙小心翼翼地用触腕调整着姿势,让阿斯兰能更舒适地倚靠。
可是阿斯兰却不愿意用脊背抵着埃德蒙坚实的胸膛,他向前仰去,银发披散,垂落在赤裸的肩头和隆起的孕肚上,嗓音低沉地说:“别碰我,埃德蒙,你太脏了。”
埃德蒙被压着,反倒是屏住了呼吸。
虫母腹部的弧度饱满如宁静的山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落在他的小腹前。
阿斯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发现孕肚又大了一圈,更有点崩溃。
埃德蒙却眸中满是狂热的光。
他其余的触腕无声地聚拢过来,全方位的环绕与承托,像最忠诚的根系呵护着珍贵的土壤。
阿斯兰重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如果他能自主流产,他早就那么做了,但是梅利亚全天24h严格监管他,他根本没机会。
他曾不止一次地尝试从高处坠下,故意让自己感染风寒,甚至用指甲撕裂下腹的皮肤。但每一次,只要他的生理指标出现一丝一毫的异常波动,梅利亚便会立刻制止他,用温和的镇静剂注入他的身体,强制他陷入沉睡。醒来后,所有不适都会烟消云散,只留下更深的无力感。
他的身体已不完全属于他自己,更像是一个被征用的孵化器。
【系统。】
[我在,宿主。]
【纯血新王还没有找到吗?】
[仍然没有出现的迹象,宿主,这已经是您询问我的第7个365次,您每一天都要问一次。]
【我知道了。】
窗外骤然响起警报,莱昂强闯进封闭的虫巢宫殿,阿斯兰冷冷地看过去。
雄性斐涅尔人山岳般的身躯出现,军靴踏地,复眼猩红,周身翻腾的暴戾信息素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他看见了什么?
虫母趴坐在埃德蒙身上,双腿屈膝跪在地面,他肩上的丝袍松松垮垮地挂着,因为孕肚负担沉重,他一只手轻柔后腰,另一只手抚摸着高隆的腹部。
虫母的身体充满了生命原始的、丰饶的诱惑,坐在雄虫的身上休息。
虫母自己却毫不在意,仿佛这具被软禁的身体是他的累赘,他怎么舒服怎么来。
阿斯兰慵懒地别过头来,看清来人,“莱昂?你找死?谁让你进来的?”
发丝浮动,风吹拂而过,虫母的信息素带着危险和诱惑的馥郁香气,让周围的虫族本能地感到躁动与渴望。
所有虫族凝视着他冷淡而美艳的脸颊,本能地想跪下,然而虫母孕期丰腴温热的身体,又让虫族们发出渴求的震颤。
莱昂阴晴不定地问:“陛下,您的孕囊为什么如此鼓胀?”
“您是不是背着我,怀孕了其他雄虫的虫卵?”
阿斯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指尖绕着垂落肩头的白发,像个厌倦了一切的精致人偶。
“我又怀了两颗,你看不出来?奥瑟的,埃德蒙的,他们都逼迫我怀孕了。”
“莱昂,你凭什么生气?”
阿斯兰抬起长腿,从埃德蒙身上走下来,来到莱昂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冷笑道:“既然你们都想要我的孕囊,那就拿去啊。”
莱昂没有乱动,双手却摸上了阿斯兰的孕腹:“真的吗,妈妈?”
无所谓。
阿斯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苍白的脸上一点点浮现残忍的笑意:“真的啊,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肚子剖开,把我的孕囊也割下来,装满你的卵,再把我咬碎,咬烂,把孕囊移植到一个更乖巧的斐涅尔人身上?”
反正他也不能生。
他不能产子。
他这个虫母,当不当有什么用?
“那些蜜……哦对,你们还要我产的蜜啊,那你们不如把我绑起来,每天喂我一点东西别让我死,然后每天过来挤蜜,不比现在看我的脸色好?”
阿斯兰冰润的眼眸里层层叠叠泛起妖冶的涟漪,红润的唇贴在莱昂颈侧,“来吧莱昂,杀了我,再造一个虫母,要是不杀了我……”
他张开口,舌尖轻轻舔舐莱昂的大动脉,呢喃低语:“我就会吃了你们,你们这群恶心的、低劣的、应该碎成残渣的雄虫!!”
莱昂喉结狠狠一滚,对于眼前嚣张霸道的妈妈,他只有一个冲动。
把祂按在床上,狠狠艹淦。
让他那张只能吐出刻薄字句的嘴,只能叫出来,温言软语地求他别停。
“叫我的名字,妈妈。”
“滚。”
然而,莱昂并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尖利的犬齿,“妈妈,您好可爱。”
他一边笑着,视线却狠狠剐过一旁早就被亲卫压制的埃德蒙。
后者胸前,狰狞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组织的粉红在一片血污中刺目无比。
随即,莱昂的目落在阿斯兰火热的唇角。
有舔出来的红湿,也有斐涅尔人血液的惑蓝。
“妈妈,您的嘴唇实在是太美了,可惜,您唇上不是我的血。”
“肮脏的东西,您不要吃进肚子里。”
暴怒的岩浆在莱昂胸腔里沸腾,莱昂压着火,用手指轻轻碾过虫母柔软糯腻的唇肉,温柔而缱绻,不敢用力。
“来人,把第四军团长拖去总军部惩戒营关禁闭,按军法处置,不准他再靠近王庭半步。”
莱昂顿了顿,复眼中的红光险要滴出血来,“尤其是,再靠近虫母陛下半步。”
“是,妈妈!”
“是!军团长!”
军虫们在长久的对妈妈的孺慕中养成了一个习惯——在报告之前,先问妈妈好。
埃德蒙被粗暴拖拽出去,他没有挣扎,只是痴痴地望着阿斯兰,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外,他依然在重复:“妈妈……”
殿门合拢,莱昂挥退所有亲卫,脚步声逼近床榻。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单膝跪了下来,跪在冷冰的地面上,仰视着阿斯兰绝美却毫无生气的脸。
“陛下,”他放柔声音,但在盛怒下仍显得嘶哑低磁,“只剩下我们了,我能不能亲吻您的——”
阿斯兰的尾巴毫无预兆地扬起,带着破风声,狠狠扇在莱昂的侧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莱昂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冷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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