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青稚雅带着镇天玉离开神魄教一段距离后,关闭镇天玉,打开传讯玉牌,登上青龙城本地灵网,查看现今城内状况。
楚暮蝉、秦宣冰带领五十名太微弟子入城,配合网格员与医馆稳定各街道情况,尤酱忽悠晏赴山阻止浣溪沙添乱,邵糖纵览全局。
除了震木王府被重点针对,叶酌与叶家主力军被困府内至今没能突破重围,其余各处尚在可控范围内。
看到叶府前药人堵门的场景,青稚雅无语了一瞬:有点拉胯啊叶小酌。
她尝试连接叶酌的传讯牌,没连上,想了想,又拨给邵糖,倒是秒接。
“震木王府什么情况,叶酌可是化神期,就算投鼠忌器,也不至于连大门都出不去吧?”青稚雅难免升起吐槽欲,她清楚清平乐情报能力,是以问得理直气壮。
邵糖顿了顿,委婉道:“这次倒真不怪浮生剑主,叶家的旁支庶出们全反了,外忧内患,王府至今未被攻破,也不容易。”
孤家寡人全无家族概念的青稚雅恍然大悟,摩挲着袖中玉石温凉触感,“反对叶酌的修士都是些什么水平?”
“三名化神初期,五名元婴,十几名金丹,筑基练气加起来百来个吧。旁支们联合浣溪沙伏击叶无且,誓要弄死自家王爷,府中余孽准备夺权。忠于震木王的护卫大部分都被叶无且带去神魄教,叶酌手底下可调动的仅两名元婴四名金丹,其余人立场不明。”
青稚雅心下微沉,道:“我手里有镇天玉,这就赶过去支援。”
“咳,夫子,那个,我们卧底在神魄教的人找到了叶无且的亲卫,他们带着叶无且正在下山路上,你看要不要等大部队一起去。”
“我没有看低您的意思哈,就是您看王府现在一团混乱,里面什么情况咱也不清楚,就算镇天玉能把大家修为拉到同一水平线,也还是谨慎些好。”
就算镇天玉以一己之力把仙侠剧拉到武侠剧,我还是担心你打不过啊!
邵糖苦口婆心,青稚雅已经在往叶府的方向赶,语气平淡,“他们走他们的,我走我的,叶酌若像话本子里就差这么点时间没等到救兵,那才叫搞笑。”
嘴里嘲讽,实则内心担忧非常。
邵糖无语,难怪青苹果跟酒酿掐得昏天黑地,面对清平乐时还是一致对外,粉随正主是吧?
这样想着她又有些惆怅,众人皆醉我独醒,两边都是唯粉,就没人跟她一起磕叶青么。
“祝您顺利。”邵糖还能说什么,只能附赠王府地图外加人员情报,以示清平乐对涤尘剑主的鼎力支持。
接连几场打斗,青稚雅无论灵力还是精力都损耗极大,跑了一段路,她意识到自己最好在赶到王府前恢复调息一下,以免纯纯送菜。
四处张望,瞧见驿站口站着匹尥蹶子的马。
“有人吗?某有急事,马匹一用!”事情紧急,青稚雅掷下数块金锭,割断马绳,飞身而上。
还未等她把控好缰绳,那马便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驿站里传来慌里慌张的声音:“别碰那匹,小黑的饲料里掺过红汁!”
然而已经晚了,青稚雅头一次在纵马时体会到旋风螺旋般的颠簸感。
“小黑是吧?”她用力拽住缰绳,试图跟它讲道理,“你只是一匹凡马,不要尝试马踏墙壁这种危险行为,就算我用灵力包裹,你也做不到飞檐走壁,别一天天想着秀,低调别飘!”
街道两侧有窗户悄悄打开,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状若喝了假酒的一人一马身上,换作往常,如此不遵守行道规范的坐骑,可是要被拦截下罚款的。
一番折腾下,灵力未恢复多少,反倒是毫无违和地混入了混乱的王府。
“何处来的疯马!知道此处是何地,竟敢乱闯?”
刚落地就被护卫呵斥,青稚雅嘴上念叨着“抱歉抱歉,我也不想超速的”,实则策马狂奔入正堂,赶在王府人阻拦之前跳下马混入人群。
王府内四处都是金铁交鸣声,青稚雅用传讯牌询问叶酌位置,得不到半点回应。
她也没急着启动镇天玉,筑基期的神识探测范围有限,却也聊胜于无。
剑修小心避开乱飞的法诀灵宝,偷感十足地沿着人稀罕至的小径摸索,她来过叶府做客,手上也有邵糖给的粗略地图,短时间不至于迷了路。
叶府内两方势力战至一处,高高的院墙阻拦住府外不断包围来的艳髓重度患者。
依照叶酌的性格,此等乱局,她定是坐镇第一线,所以哪儿最危险哪儿便最可能捕捉到叶府大小姐一枚。
然而在火力最充沛的一线找了一圈,都没见着叶酌身影,青稚雅心下愈发不安。
再往庭院深处走去,忽感知到有人走近,忙收敛气息躲至假山后。
脚步逼近,只听一人训斥“寻个剑匣都这么半天,以后谁还敢把库房交给你管!”
另一道年轻点的声音委屈道,“非是侄儿不尽心,只是能关住浮生的匣子哪那么好找?”
“还找借口!”年长的声音更严厉了,“我不想听理由!主子们只看结果,拖拖拉拉还出问题,若非你是我侄子,这位置早换人了!”
年轻人显然并不服气,奈何身为仆婢,不敢顶嘴。
待二人走远,青稚雅才从假山后站起,动了动发麻的腿,她深吸口气,目标明确地奔往叶家后宅。
小伙伴已经出事了!
锦绣闺房内,烟雾袅袅,入梦香未燃尽,丝丝缕缕尚有残存。
床榻上,深陷梦境的女子眉头紧锁,似在挣扎。
一旁只敢蹭点椅子边坐着的医师抖着手接过熬好的麻沸散,灌入病人口中,奈何女子意志坚定,紧咬的银牙半点不放松,多数药汁都洒到被褥上。
边上抱臂而站的男子冷着脸上前,抢过药碗,按住床上女子穴道,逼得人不得不张口。
“动手吧。”叶有荣目光阴冷地望向医师,“手稳当点,我要完整的剑骨。”
叶无且生死不知,叶家旁支连同长老夺权,身为年轻辈的领头人物,他的话医师不敢有半点忤逆,战战兢兢拿起药箱中的小刀,便要往女子皮肤划去。
就在刀锋即将碰触女子手腕时,骤然有剑鸣爆响,凌厉剑芒斩向执刀之手。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截断手落地,片刻停顿后,医师凄厉的惨嚎自房中传出。
叶有荣眉头紧皱,狠厉地盯向出鞘护主的浮生剑,恶声道:“来人,取剑匣,封住这不听话的废铜烂铁!”
随后他瞥了眼捂着喷血手腕满地打滚的医师,扬了扬下巴,“拖出去,换个人来。”
说着青年上前欲拿起剑柄,然而浮生剑凶悍无匹,吞吐的剑芒杀机隐现,靠近者无差别受到狂暴攻击。
“娘的!这么倔!”叶有荣大怒,拔剑使出浑身灵力劈向浮生。
浮生剑灵活旋转,姿态飘逸洒脱,末了还在空中上下晃动,似嘲笑对方无能。
另一名叶家子弟也出手相助,依旧被轻松避开,浮生横扫来的剑锋打落此人发冠,叫人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其中一人建议,“既然护主,不若直取叶酌?”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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