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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倚剑长歌一杯酒(2)

小说:

魔道二五仔想攻略我

作者:

倚栏发呆

分类:

古典言情

叶酌方才是真的想一剑杀了二长老的,结果一摸,浮生不在。

“这妄境还挺写实。”对比刚才梦境里大杀四方的顺畅感,叶酌心下怅然若失,没有浮生真的很不习惯。

得早一点去接它,不然又要闹小脾气了。

想起自己本命剑,叶酌心情好了些。

不过这个时间段,晏行歌为什么还在她身边,哥哥又去了哪里?

叶酌毕竟是第一次来悟道台,叶无且闯关成功后并未过多透露,只言悟道本质乃是问心,能过则过,不能轻则重伤,重则身死道消。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粉丝的事儿怎么办?”叶酌抛出未解决的问题。

此时阳光正好,暖洋洋洒在身上,给两人本就不俗的容貌镀上一层柔光。

那张温润的面庞满是无奈,一如决裂前的温柔,“酒酿毕竟是你的班底,我自会想办法从中调和。”

“哦?那你如何向大长老交代?”叶酌眯眼,叶府内斗紧接着晏行歌的背叛,短时间内发生了太多事,她尚未想好怎么对待彼此关系。

青年未作回答,轻轻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今日签售会您半途离场,已做好粉丝的安抚工作,今年巡游行程或因战事变更,我再发一则声名?”

叶酌盯着他,目光专注地仿佛想要剖开表皮,看一看底下的内心。

没弄清晏行歌背叛的具体原因,叶酌心里总有根刺,拔不出剔不掉,不上不下卡得难受。

“家主?”晏行歌笑容不变,从容应对犀利的打量。

思量后,叶酌决定还是把不稳定因素看在身边,淡声道:“现在开始,你荣升为贴身侍卫,没有命令,不得擅自离开我身边。”

晏行歌眸中划过极浅的讶色,乖顺地应下,“是。”

“今年巡游继续,不过不是面向粉丝,而是各州战区。”叶酌神色变冷,“让地方上的世家积极备战,平日里惫懒惰怠便罢了,若要影响战事,老子亲自扒了他们的皮!”

无论妄境想考验的是什么,叶酌绝不允许魔族欺辱她庇护下的百姓!

回到叶家后,在族地内转了一圈,叶酌终于在祠堂里找到了叶无且······的牌位。

久久无言,内心毫无波动,还有点想笑。

妄境中叶无且死于围剿神魄教的最终之战,双方玉石俱焚。

现实里青稚雅带来了她哥无恙的消息,叶酌现在非常能稳得住。

“从哪儿翻出的老画像,丑死了。”嘴里嫌弃着,叶大小姐转身就走,非常潇洒。

走到祠堂门口,她蓦然侧身回首,夕阳余晖斜照而来,衬得半张脸轮廓金光耀眼。

叶酌深深看了眼祠堂内排列整齐的祖宗牌位,轻笑道:“若我身故,怕是尸骨难寻,也不知是否还有后人供奉。祖宗们,该显灵就显灵,保佑东域能渡过此劫吧。”

场景转换,王都原家派人求见震木王。

“王都来使?”叶酌惊讶,思考片刻传令前厅接见。

重溟千百年来世家把控地方势力,皇族衰微,王都朝堂形同虚设,大战后更是没派出过一支像样的抵抗军。

不过世家们对此都未放在心上,在他们的掌控下,王都能拉出一支像样的军队才叫奇怪。

原氏乃皇后母族,当今帝后老夫少妻,皇帝多年幽居后宫炼丹求仙,皇后的存在就更薄弱了,叶酌有些好奇原家此番前来想干什么。

使者是名遮住面貌的女子,在叶酌面前摘下面具,露出那张疤痕交错的脸。

“小女子原袖,为皇室递信。”气质干练的女子不卑不亢,双手呈上信件。

晏行歌上前接过,检查一番,确定无危险后,方才交给叶酌。

叶酌打开飞快瞄了几眼,神色微变,对晏行歌吩咐,“你去外面盯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又挥退屋内其他侍从,亲自设了结界,叶酌才仔细端量下首的信使,表情奇异,“宫中想劝我们四域联合,共退外敌?”

原袖抱拳,“如今四域各自为战,纵有精兵良将,却形同散沙,魔族如今便是打着各个击破的主意。如今北域受力最为猛烈,大家都想着有其在前顶着,不愿损耗自身底蕴去消耗魔族。然重溟已危在旦夕,还请四域放下往日隔阂,携手共抗魔军!”

叶酌支着下巴,掸了掸薄脆的纸张,似笑非笑,“想来其余三域的王也都收到了相同信件?”

原袖低头应是。

“那我就更好奇了。”叶酌自长桌后走下,来到信使面前。

她身材高挑,需要俯下身才能与身材娇小的信使目光齐平。

“为何信尾是皇后娘娘私印,咱们陛下呢?”温热吐息吹在信使脸颊,却如蛇类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原袖身躯一僵。

“震木王,这与对抗魔族并无直接关联。”女子攥紧拳头,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坚定地直视叶酌双目。

叶酌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微微侧头,露出线条优越的下颚线,这个姿势更突显出她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俯视。

“是真的无关,还是怕,众王清君侧呢?”叶酌伸手,指尖缠住对方衣服上配饰,暗红色流苏在冷白手指间流转,一如信使此刻的心情,被捏在手中把玩。

身为家族嫡系,叶酌的政事敏锐度自小培养,三言两句便洞察其中的逻辑漏洞,此刻以漫不经心的语气问出,更显世家面对皇权时的从容。

“震木王,大战在即,您想引发内斗吗?”原袖疾言厉斥。

叶酌微微一笑,力道微松,柔软的穗子自指间滑落。

“关心一下君上的安危而已,何必这么大反应?”她歪了歪头,姿态愈加放松,然而就是这般仿若闲谈的态度,下一句话却让原袖心跳直接停摆。

“久闻君上不理朝政,专心求仙,不知咱那位陛下,拜的是哪路神仙啊?”叶酌眼中波光流转,冷光乍现,“不会是,神魄教吧?”

原袖良久无言,冷凝的气氛在屋内蔓延,她只觉自己心跳愈加迅速,仿佛随时都能挣脱身体束缚,从嗓子眼儿里跳出。

信使的额角冒出细密冷汗,手开始不自觉往腰间佩刀摸去。

“啊,臣下一时情急,倒是逾矩了,不该打听圣踪。”叶酌猛地一拍额头,仿佛突然察觉到自己失言,满脸抱歉地看向信使。

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滞,原袖张了张口,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咽了口唾沫,方才干巴巴道:“震木王也是关心圣驾,能理解,能理解。”

方才的气势压迫实在太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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