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绒想过很多问题,比如沈砚慈问他那晚衣衫不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搬家,直播露腹肌……
他从没想过沈砚慈会关心他的性取向。
沈砚慈私下不知道包养过多少男女情人,有什么资格管他喜欢的男的还是女的。
宁绒灵光一闪,估计是想借他喜欢男的这个由头教训他,新帐旧帐一起算。
喉结滚了滚,他往后靠着椅背,虚张声势地扯出笑:“你有意见?”
沈砚慈的瞳色很浅,像琉璃一样淡,轻轻的落在宁绒身上,像平静湖面吹起的涟漪,宁绒没有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愧疚。
可能是喝醉的缘故,“没有”说的很轻。
沈砚慈伸手想揉揉宁绒的头发,意识到想做什么,及时停住手。
他站起身,往后踉跄半步,碰到的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宁绒张张口,在看到沈砚慈扶着椅背稳住身形避开目光。
扶着椅背的手青筋显露,沈砚慈晕的厉害,话音有些不稳:“今晚住家里吧,房间和离开前一样。”
“沈先生……”
他抬手止住陈姨搭手的动作,示意自己能行。
宁绒木然地坐在椅子上,指尖搓揉的一阵白红。
不对味的感觉经久不散,沈砚慈竟然没教训他。
关键是谈男的怎么了,谈个恋爱也要被管着,管他管上瘾了。
人走后,宁绒啧了声,拿起扣在桌面上的手机,上了二楼。
门咔哒落锁,偌大的客厅一时空落落的。
陈姨轻轻叹了口气,两个人谁都不愿意多说,也不知道这性子是谁像谁。
宁绒只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离开前和沈砚慈碰面。
他垂了下眼皮,犹豫再三开口:“我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沈砚慈说。
观察到沈砚慈脸色没什么异样,昨天的事算是翻篇了。
宁绒回到出租屋洗了个澡,继续没干完的工程。
他在卧室西南角搭了个小放映室,拉上窗帘,躺在沙发上放了一部看了很多遍的丧尸片。
尖叫声炸了一波又一波,宁绒波澜不惊,脑子里全是沈砚慈昨晚的话。
宁绒昨晚一夜没睡,他再怎么虚张声势,想起沈砚慈的话还是辗转反侧,需要借助别的转移注意力。
喧闹的环境下,宁绒半阖着眼点进燃的聊天界面。
他琢磨着,最近正好可以去临城,不再去想这里的事。
为方便交流,宁绒和燃加上了微信。
对方发来第一条信息:【绒绒你好,我叫舟然ovo】
宁绒听着撕咬尖叫的背景音,礼貌的回了自己的名字,跟了句:【直接叫我宁绒就好。】
除了碰到街拍,宁绒没有被别人邀请过去对方的城市拍照
舟然:【绒绒,可以让我自由发挥吗?】
宁绒看过舟然的主页,对舟然的拍照技术很有自信:【当然可以,拍照需要我带什么衣服,还是随便穿?】
舟然:【我给你准备,平常穿什么码的衣服啊?】
准备衣服确实要知道码数,宁绒觉得有套话的嫌疑。
他把自己的身高体重报给舟然,顺便私信之前合拍的朋友,问问舟然是不是个骗子。
得到的信息总结为187大帅哥,脾气很冷,不是骗子。
比他还高四厘米。
宁绒和几个人聊着聊着睡着了,中午阿姨叫他出来吃饭,走前把宁绒提前放在门口的纸盒收走了。
计划去临城玩五天,宁绒查了天气,准备了三套不同风格的衣服,有两套是店家的。
反正都是拍照,拍什么不是拍。
先前和舟然商量不觉得有什么,上高铁时,内心倏地诞生一种荒谬和期待感。
几个朋友都说帅,确实想看看长什么样。
但舟然当天有拍摄来不了,叫了小助理在高铁站接宁绒。
宁绒到临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天渐渐黑了。
刚出出站口,宁绒看到不远处拿着手牌的女孩蹲在地上,看见他站了起来。
“老师,这里!”江研笑嘻嘻地跑过来。
宁绒戴着口罩,对着手机上的舟然发来的照片挥手:“你好啊。”
江研害羞的笑了笑:“老师,我叫江研,舟老板的助理,行李箱我来吧。”
舟然提前介绍过,宁绒记得。
“挺沉的,我自己来就好。这么晚了,你等了多久啊?”
“我也才刚到。”江研带着宁绒到停车场,司机帮忙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里。
宁绒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他本来想订早点到的票,时间安排不合理都放弃了,没想到让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在这里等他,幸好有司机陪着。
江研给舟然发信息:“老板接到人了!”
她终于知道老板不愿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原因了。
宁绒今天穿的很随意,黑灰色做旧翻领外套和黑色工装牛仔裤,再配上那张疏离素冷眉眼,给人第一感觉是帅,但气质冷硬不好接触。
难以忽略的目光,宁绒上车摘了口罩,笑着看过去,似笑非笑的调侃:“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你好漂亮啊。”江研情不自禁夸了句,和这种人帅哥接触江研无形中感到说不上来的尴尬。
她紧张地递来准备好的纸袋:“老师,舟老板拍摄结束了,赶不过来,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还会给他准备见面礼。
宁绒挑眉:“谢谢了。”
纸袋里拜放着蓝色花束,最上面是信封和米白色礼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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